何少烈憋著笑。
不过,请多保重啊!大会长,谁教你老是不来跟专家讨教一下意见,明摆著她们就是要整你嘛!你也傻傻的自愿去被整,那你也只能自求多福罗!
世界上最无聊的事,大概就是明明是要去度假,明明外面阳光普照、天气晴朗,明明没有下雨的迹象,却偏偏要买了一堆零食躲在小木屋里大玩特玩大富翁、大老二、排七、捡红点!
台中溪头的小木屋里,小薰、易凯琳和尚汝屏这三个无聊女子就正在做这种无聊事。
理由是:外面太冷了!
「哎呀!我怎么老是坐牢啊?」
小薰哀叹著自动蹲进牢里去,在牢里无事可做,当然只好抓包零嘴来嚼著打发时间罗!
「小琳,那个我还是搞不太清楚耶!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那又不是书涵愿意的啊!」
「我要买房子呃,旅馆。」易凯琳说著便数出几张大钞出来换回一栋
红色的旅馆。「是没错,但是你想想,像他那种人虽然聪明能干得要死,却
啊!你停在我的地盘上,付钱!付钱!」
强盗满意地收下过路费後,才又抓起骰子扔了出去。
「刚刚说到哪儿?哦!对了,敖书涵虽然天资过人,但是对男女这方面却迟钝得很,唔其实也不能说是迟钝啦!应该说是缺少经验,又懒得花时间去注意这种事。偏偏咦?机会?嘎?房屋修理费?我死了!」
易凯琳哭丧著脸付出一叠钞票。
「真惨呃,偏偏他是个很容易让女孩子迷恋上的人,所以如果他再这
么漫不经心下去,身为女朋友的你就会很累了!所以我们要趁这个机会再次『提醒』他一下,让他懂得要去避免这种祸端,免得让你受委屈,这可是他的责任喔!」小薰从尚汝屏手中接过来骰子随手扔出去。
「八点那我们要躲多久?还有之後该怎么做呢?」
「别急,听我们的就是了,总要教他明白,无论什么样的感情都是需要细心呵护的。」
「是啊!雀斑,」尚汝屏接道。「无论如何,当初是他主动追你的,不能因为他的条件比你好,你就必须为这种事吃苦,对不对?不公平的感情是很容易失去平衡而破坏掉的!」
「但是」小薰呐呐道。「我们两个的条件本来就不一样」
「看吧,」易凯琳叹道。「我就知道!雀斑,你还是不了解吗?如果你们两个相互间的感情是真心的,那么你就要让你自己和他站在同一个立足点上,彼此有同样的权利向对方作同样的要求。」
「是啊!雀斑,」尚汝屏接著说。「如果他不希望你身边有个阿生哥缠著你,他就不应该让自己身边缠著一堆女人对不对?我们是希望让他明白,能伤害他的事也同样会伤害你,所以他要尽量去防止,这样子而已啊!」
「可是」小薰犹豫著。「我们做得会不会太过火了一点?」
「过火?」易凯琳哈了一声。「像他那种人啊!你不给他下重药还不行咧!安啦!安啦!这样刚刚好啦!」
「是咩!也不过让他急两天而已咩!」尚汝屏凉凉地说。「要不是周休只有两天,我还想多玩两天呢!」
易凯琳突然奸奸地嘿嘿两声。「你们都忘了吗?这回教师三天的研习後,他们还要补假一天休息喔!」
咦?耶?啊!对喔!那就多了一天了!
三个女孩子忍不住齐声欢呼起来了!
真无聊!还不是又多窝在小木屋一天而已!
讲台上教授抓著麦克风滔滔不绝,底下七十几个学生拚命抄写著笔记,这个教授是出名的难缠,上他的课没人敢跷课打瞌睡,否则考试成绩再好他也要让你补考,甚至死当了更爽!
偏就有个学生大剌剌的猛看手表,笔记上一个字也没抄,脸上一副随时想落跑的神情。
她不会跷课吧?
敖书涵想著又看了一次手表,等这节课上完就立刻赶过去,应该可以赶上她放学时逮人吧?
他突然叹了口气,又想到一向冷静沉著的他竟然会有这么焦躁的时刻而感到万分不可思议。那个有对纯真大眼睛的平凡女孩子竟然能让他在意到失去平静稳健的心态,甚至让他感到害怕担心。
想想,这种滋味实在不太好受,为了避免再次尝受到这种痛苦,许他是得低头向阿烈多请教一下才行了!
就在他又瞥了一次手表,然後不耐烦地看著教授转身开姑在黑板上写下一大堆资料时,在教室後门口,小薰悄悄出现了。她探了一下脑袋,正巧被坐在最後面的惕千怡瞧见,惕千怡忙向她招了招手,小薰迟疑了下,随即轻手轻脚地溜到杨千怡身边坐下。
「喂,你那天怎么不声不响就溜走了,你不是来找你的学长敖书涵的吗?」
杨千怡耳语道。
小薰尴尬地笑笑。「呃这个我有点事,所以」
杨千怡了解地点点头。
「其实你那天就算留下来也没用,他们好像立刻就跑去参加什么庆功宴了。不过等一会下课後,说不定又要被他跑了,我最好先通知他一下比较好。」
说著,她在笔记上空白的地方写了一些字,然後撕下来摺好,随即推推前面同学的肩膀递过去。<ig src=&039;/iage/18555/53706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