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立刻毫不犹豫地摘掉眼镜,同时拚命揉着鼻梁。
吟倩不由得失笑。“我就知道,没戴习惯眼镜的人,一戴上眼镜,鼻梁就会痛得要死!”
三个人附和着连连点头。
“不过,我也觉得很奇怪,你们在海关那边怎么没有引起人家的注意?”吟倩好奇地问。
德斯耸耸肩。“我们是使用法国护照。”
吟倩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那其它人呢?”
“乐团会分批过来,录音摄影人员要等待通知后才会来。”德斯解释。
吟倩颔首。“好,那我只有一点要强调,我老公还没有痊愈,所以,你们不能像以前那样持续性地长时间工作;而老公你呢!觉得累了就要休息,无论进行到多重要的部分,知道吗?”
几个大男人听话地连连点头,但吟倩还是不满意。
“其实,我是想自己去看着的,但是……”
“那就去啊!”德斯打岔道:“乐团的人合作这么久了,大家都是好伙伴,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帮我们保密才对。”
“真的?那我就带胖小子跟去啰!”吟倩立即眉开眼笑。“对嘛!这样我才能放心,否则,光靠你们几个大男人,真的有够不可靠!”
这回是五个大男人一块儿连声抗议,但吟倩同样甩也不甩。
“ok,那我们先去买点必需品,然后再带你们去别墅休息,可以吧?”
没有人有异议,只在吟倩反身要回卧室准备时,德斯叫住了她,并从旅行袋中掏出一样东西交给她。
“这是去年的,路克没办法亲自到场,所以我就代他领奖了。”
“什么啊?”吟倩疑惑地接过一个长方形大盒子打开一看——
“唉!又是这个,我们要这个干嘛呀!”
几个男人笑笑没说话,只是看着吟倩嘀嘀咕咕地回卧室去了。
德斯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到现在为止,你有几座葛莱美奖了?”
“加上这一座?”任沐霖反手往卧室一指,德斯点点头,他沉吟了一下才说:“一座新人奖、两座最佳流行男歌手、两座最佳单曲奖……刚刚那是最佳单曲奖吧?那就是三座最佳单曲奖了。”
“德斯得意地笑了,“加上合唱团得到的三座最佳流行团体奖,其中一座也是去年得到的,还有三座最佳专辑奖,我想,我们不会输卡罗斯山塔那麦可波顿太多喔!”
“还有,还有,”哈尔接口道:“好莱坞名制片家琼森亚当斯找上德斯,请他转告你,他的下一部新片想请你帮他配乐,如果你的身体状况许可的话,最好是主题曲和插曲都包了,若是不行,只作支主题曲也可以。”
“他说你一定会有兴趣的,”理文也说:“那是一个关于血癌病房的故事。”
闻言,任沐霖双眼一亮。“血癌病房?”
“嗯!”乔应声。“住在同一间病房里的四个不同性别、年龄、身份背景的血癌病人个别的故事,和他们共同为生命奋斗的过程。”
“没问题!”任沐霖爽快地答应下来。“叫他把剧本拿来给我看看,说不定我有现成的可以给他。”
“耶?”哈尔怪叫:“你藏私?”
“不算藏私,只是……”任沐霖蹙起眉,“不太适合you≈年轻而充满希望的风格。你们该知道,即使再乐观,病人的想法偶尔也脱不了悲愁灰暗的气息,那种人生无望的凄惨感受,若非当事人,是无法了解的。”
理文深思地看着他。“难道连倩也不能让你积极振奋起来吗?”
任沐霖开朗地笑了。“就是因为有她,所以,那些悲郁愁绪总是无法在我脑海里逗留太久,她总是有办法让我每一天都更舍不得离开她和孩子,让我只想不顾一切的活下去,让我觉得……我绝对不能不活下去!”
“我想……”德斯沉吟着。“风格不一定要固定,动人的歌曲本身才是最重要的。以路克这种有同样遭遇的人来现身说法,以合唱团本身的朝气来激励那些失去奋斗精神的患者,也许更能深入人心。”
“我也有同感!”理文深表赞同。“这一年半来,我们四人合捐出两千万美金成立的路克基金会,在歌迷群众的支持下,又得到了约三千万美金的捐款,更帮助了许许多多没有经济能力进行长期治疗和手术费用的各种血液疾病患者,因此,虽然路克不再出现在大众面前,可是他的魅力声望只增不减。”
哈尔反身坐到矮桌上去。“虽然去年你只出了一张单曲cd,其它的都是我们三个人的专辑,但是,你该看看我们举行演唱会时,那些歌迷疯狂的程度比起过去,几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即使你不在场,他们叫的依然是路克、路克,因为大家都知道you≈的歌曲都是路克所作的。一场演唱会下来,歌迷送给路克的鲜花、小饰品、慰问卡、情书什么的,足足有一卡车,其中居然还有一大堆大狗熊、长颈鹿、史奴比的大型玩偶哩!”
“真的?拿来、拿来!”任沐霖忙叫道:“刚好给我那个胖小子玩!”
“你真的要?很大喔!而且差不多有四十几个喔?”德斯抬抬眉毛。“如果你真的要,那我就叫乐团人员顺便拿来罗?”<ig src=&039;/iage/18558/53708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