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右司千辛万苦地走到沙发上坐下,他的两条腿也快要罢工了,再这么下去,他以后走路铁定成八字形了。
突然门铃声响起。
纪右司转头看了一下时钟,九点,难道是钟点女佣来了?不对呀!她应该有钥匙才对,那么现在来的人会是谁呢?晨希?她今天九点有一场秀,不会是她,算了,无论门外的人是谁,都改变不了他得去开门的事实!
纪右司咬牙切齿,百般不愿地撑起身体,拖着两条快断了的腿走去开门。
“还在睡?”纪左司劈头就问。
“没有。”纪右司苦着脸,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他靠着墙边站,深怕一个腿软,便“啪”的一声跌了个狗吃屎,一怎么有空过来?”
纪左司走进屋里,随手关上了门,“念荷呢?”
“她还在睡。”纪右司一会儿揉腰,一会儿捏腿,不过,情况似乎没有好转。
“你怎么了?”
“昨天运动过度了。”
纪左司挑起一边眉,运动?他怎么不知道弟弟居然还这么有闲情逸致?“想跟阿诺一样?”
“都是念荷啦!”纪右司可怜兮兮地说,“我明明跟她说不要,可是她偏偏就要,结果害得我现在腰酸背痛不说,连腿也快不能走路了。”
纪左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弟弟,右司不要,可是念荷偏偏要,结果搞得右司腰酸背痛,连腿……
他可从没听说过纵欲过度会伤腿,这倒是头一次听见!
想不到念荷这么open,居然就这么硬上了,嗯!勇气可嘉,令人敬佩的新女性,这下子右司非娶念荷不可了,不然,就会有一大群人等着把他大卸八块--如果右司不娶念荷的话!
纪左司高兴地拍拍弟弟的肩膀,“什么时候才能喝到你的喜酒啊?”
“我的喜酒?”纪右司一头雾水地反问。
“是啊!既然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当然是早些结婚的好,免得不小心怀了孕。”纪左司愈说是愈高兴,因为他就快自由了,不必再受狄霏的虐待。
纪右司是愈听愈茫然,谁要结婚了?他伸手探了一下哥哥的额头,然后又摸着自己的额头,哺哺自语道:“没发烧嘛!”
“小子,你干嘛!发神经啊!”纪左司好笑地问,现在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大叫一声。
“你刚刚说谁要结婚了?”
纪左司有些奇怪地看了弟弟一眼,仍旧是回答问题,虽然他不知道这么问的原因何在,“当然是你啦!”
“我?”纪右司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简直可以吞下一粒棒球了,他要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身为当事人的他居然毫不知情?
纪右司甩了甩头,企图令自己清醒一些,“我要和谁结婚?”
“当然是念荷啦!”纪左司毫不迟疑地脱口道。
念荷?纪右司闻言差点跌倒在地,他可从没动过这等念头,和念荷结婚!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他和念荷一同生活的情景,只是心底深处的某一部分似乎被触动了,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
接着,纪右司就无法控制地张嘴大笑。
就在他笑得无法无天,不知节制的时候,一团卫生纸倏地塞进了嘴中,纪右司张大眼睛望向那只手的主人,顺着手往上瞧,就看到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客厅中的倚念荷,纪右司连忙拿出口中的卫生纸团,他十分委屈地望着倚念荷。
纪左司忍着笑地欣赏着一切,更没忽略倚念荷的眼睛下方出现了淡淡的阴影,看来她昨夜是睡得极不安稳,而现在的她则是快气炸了。
“你怎么啦?”纪右司仰着脸看向一脸怒意的倚念荷问。
“没事。”
纪左司一副看好戏地立在一旁,瞧念荷说得咬牙切齿,像是没事的样子吗?相信她的人,不是白痴就是笨蛋,而他弟弟--纪右司显然两者皆非。
“告诉我,谁欺侮你啦?”纪右司追问着。
“你。”倚念荷怒气冲冲地指着他高挺的鼻子,一点也不客气地说。
“我?”这倒奇了,他得罪她了吗?有吗?有吗?纪右司想得快秀逗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刚才在笑什么?”倚念荷给了他一个提示。
“我刚才在笑……”纪右司哑口无言了,那怎么能说,说出来他可就死定了。
“笑什么啊?”她皮笑肉不笑地问。
“我在笑……我在笑……”
“笑不出来了吧!”倚念荷给他一记足以杀死人的目光。
纪左司双手抱胸,悠闲地看弟弟口吃的拙样,难得右司也有词穷的时候!
“难道和我结婚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倚念荷瞅着纪右司逼问道。
纪右司把头摇得如拨浪鼓似的,原来念荷全听见他和左司的对话了,这下子他如果无法解释得宜的话,恐怕他会死得很难看。
“嗯……”纪右司尴尬地笑道:“我笑的意思是说我大哥太奇怪了,兄妹怎么可以结婚呢?”
“我们可没有血缘关系。”倚念荷轻声地咕哝道。
虽说她已放低音量了,但是所说的每一个字却全都教纪右司给听得一清二楚,他和念荷的确是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疼她就像疼妹妹似的,也许有过之而无不及。
纪左司也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去了,那当然,不然这可就是一出**大悲剧了!他在心中暗忖道。<ig src=&039;/iage/18562/537094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