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他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文静寡言的女子,前提是相较于雅趣而言。但是自从遇见他之后,她总算见识到自己泼辣、直来直往的性子,过去没发掘的潜能,现在都在他的逼迫下挥洒自如,总觉自己好像在上潜能开发、自我认定课程。
“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耀群连回头都懒,“休息。”
“今天工作不忙吗?”
“忙,但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是我毕生宗旨。”语毕,她这才掀开眼皮看言承扬一眼,“大老板现在也有空?”
他挑眉,不置可否。
“干吗?”察觉他**裸的目光,耀群显得不自在,更何况现在是在公司,虽说这中庭鲜少人烟,但还是得小心。
走近她,言承扬拧一下她白皙的脸蛋,“跟我闹什么脾气?”
她揉揉被他拧红的脸颊,“谁敢跟大老板闹脾气,真是活腻了。”
“还说没有,。气那么冲。”坐到她身侧,他伸长手臂勾住她的肩。
耀群敏捷的将肩膀一斜,让他的手顺势滑开,“现在是在公司,别乱来。”在思绪尚未理清前,她实在不想多惹绯闻,就算她曾在口头上请求他,但不包括可以在公司让他予取予求。
言承扬扯开嘴角一笑,他知道耀群是为了计划一直未能施展而烦恼。
自从他采取一对一紧迫盯人的方式,已经彻底了解她现在手中握有的证据资料,耀群总爱趁他“熟睡”时到书房苦思对策,殊不知她身后的一双眼早将她锁定。
言承扬坦言是低估这小妮子的能耐,他实在没想到她手上的资料会那么多。对于这件事,她似乎是誓在必得,但是她对于杜氏企业背景的认知,实在太贫乏了。
看她迟迟未有行动,对于当年那极投资案的事情只字未提,看来他的追求也不是全然没有作用。
冷眼看着耀群的心因他坦言要得到她而游移不定,言承扬心中有说不出的得意,他决定继续纠缠着她,好让她完全的投降,也避免她涉人这事件的复仇计划。
“回办公室吧!别在这儿喂蚊子。”
“不要’难道你不知道我就爱喂蚊子。”一看到他志得意满的笑容,她就是忍不住想激怒他。
“女人警告你别太嚣张,我不希望用暴力逼你就范。”言承扬正对着她的脸逼近,似笑非笑。
“这里是公共场所,你敢?”她挑衅的仰起下巴。
“不急着得到你是因为我觉得慢性品尝更令人心动,否则你认为我会纵容你这样嚣张吗?”他食指勾画着她的后形。
耀群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言承扬不以为意,露出一贯的讪笑,“得到一个人的身体是易如反掌,但是得到一个人的心却比登天还难,我希望这样好好疼借你,为什么你总爱跟我唱反调?你这样快乐吗?”
“快乐。”她嘴硬的答话。
“请问你这样算是暗示我,从今以后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吗!我的女人。”言承场故意这么说,企图挑起她更大的怒意。
只见她柳眉挑得老高,原本柔媚的眼睛顿时燃起火花,白皙的脸蛋涨红,“言承扬,请你放尊重!”这时她真想一巴掌打掉他神情自若的得意。
言承扬撑起下巴仔细的看着她骤变的脸色,“虽然你生气的表情绝美,但是我舍不得总是让你心情大坏,所以…”
话没说完,他已倾身吻住她的唇瓣,双手握住她的手腕顺利的隔开可能的反抗。
许久,“别生气了,有享晚上再说好吗?”这个吻最后以紧贴着的对话做为结束。
两人的后才一分开,便听到一双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害得耀群的脾气来不及发作。
“总裁,会议要开始了。”车石允急得一身是汗,见到言承场身侧一脸尴尬的耀群,只是会意的眨眨眼睛。
言承场站起身,隐去方才两人独处时温柔的表情,严肃的回答,“我知道,你先上去。”
当车石允离去后,言承扬转身面对她,“听话,快回办公室,七点我一样等你回去。”拍拍她的肩膀,他先行离开中庭。
耀群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更觉心中仿惶无助,看着他迎然不同的态度,她发觉自己不懂他的心态、更逞论是他这个人,到底自己跟他周旋能有几分胜算?
唇瓣上的温热还提醒着她方才的吻,鼻腔还残留他的气息,耀群茫然的抚着唇瓣,心中却沉重得快要透不过气来,她有预感,将来她必将在言承扬身上败得绝惨,败得无翻身之力。
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一会儿还有个采访,耀群起身整整衣裳企图湮灭方才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但是心的沦陷却是无法整理。
一旦两人交手过后,想要彻底的划清界线,那实在是难上加难,许多事情再也不可能回到原先的样子,一如缺了角的镜子。
不知怎么的,她竟没来由的感伤,一切计划都还没开始她就锻羽而归,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哥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言承扬的深情款款。
敛起心神,转身回到十八楼的办公室,耀群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当年投资案的真相她誓在必得,她绝不容许那些加害者铺天盖地的遮掩住真相,让她的家人死得冤枉。
第五章
言承扬旋过办公椅,面对二十层楼的高度特有的景致。<ig src=&039;/iage/18507/53688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