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宋悦然问。
“嗯,ok!”
“小从,那家伙听说到台湾来了。”宋悦然一脸打趣的模样,还带点邪恶的表情。
“是该来了,我就不信他能忍耐多久,有咱们两只优秀的苍蝇在旁飞舞,他想不紧张都难。”从维熙挑眉,接着朗声大笑。
“苍蝇?叔叔,你们是苍蝇?”言子靖撂下手中的课本,夸张的捂嘴惊呼他所听到的。
“谁是苍蝇啊?小宝贝!”用群从身后楼住儿子。
“妈咪!”言子靖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叔叔说他们是两只苍蝇。妈咪,男生都是苍蝇吗?那我算不算是小苍蝇?”他疑惑的问。
耀群不急着回答儿子的疑问,她眨眨眼睛看着与儿子比邻而坐的两个祸首,“谁来告诉我哪来的‘苍蝇说’?”
共事一段时间,她清楚的了解到宋悦然简直是只老狐狸,不仅老奸巨猾,还是个城府绝深的家伙,不逊于企业界的人士。无奸不成商,她倒觉得来悦然比较适合从商,顺便可以让他的长处得以发挥。
至于从维熙就称得上是笑面虎,成天笑得心无旁骛、善良可欺的模样,偏偏他也是那种会设计陷讲,让人信以为其一脚跳进去的人。
“没,哪有什么‘苍蝇说’?是子靖耳误,听错了。”宋悦然稍稍收敛不羁的神情,正经八百的说。
“对呀!”从维熙搭腔,“耀群,赶快顺槁,免得晚间新闻的时间来不及。”分散她的注意力。
“快去忙吧,儿子我会帮你盯着。”宋悦然左右来回的旋着椅子,避重就轻的说着。
“别教坏他!”耀群倩不过这两个人的人格,临走前还义正辞严的脱了宋悦然一眼,警告他小心。
虽然不大信任他们的为人,但她热爱她的工作,且他们也有履行当初的条约,所以她想只要自己做好工作的事们,律己待人,不与他们多有牵扯即可。
刚回到新闻团还真不适应,每回出去采访时,同业总是交头接耳的谈论她的复出,让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但时间一久,大家也就见怪不怪。
“耀群,今天动作真快。”友台的记者婉真勾着她的手戏企她的侵吞吞,今天法院有重大军件决策,所以大家来抢新闻。
“别笑了,反正没独漏新闻就好。”耀群耸耸肩。
“喂,有一个yds传出来的老八卦。”婉真压低音量。
“什么老八卦这么神秘,还能传到现在。”耀群看对方煞是神秘的样子,就忍不住感到好笑。
“你知道吗?现兀台柱,就是跟你同期的王淑丽啊!”
“嗯,怎么啦?”耀群一边盯着记者会场,一边不忘跟婉真哈啦。
“听说你的排闻是她抖给香港杂志社的。”
“她?!”虽是许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但耀群乍然听闻这消息还是觉得很惊讶,当年淑丽对她还不错,怎会……
“怎么可能?”
“没错,就是她。”婉真因她呆滞的表情捶她一记。
“又是一个千金难买早知道。”耀群椰榆的笑了。
“一会就好,”婉真抬眼看向招手的人,“详情下回再聊,我要先闪人了。”她挥挥手,赶紧跑到搭档身边,归队去。
耀群觉得很可笑,说来她这些日子还更是白活了,被摆一道自己还莫宰羊,人总是很容易被表象的嘘寒问暖而蒙骗心智,疏不知人心真正险恶就在谈笑之间。
她又上了宝贵的一课。
原本以为她在yds做得天衣无缝,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原来淑丽才是真正高竿的狠角色,她并不怨恨淑丽出卖她后虚假的善意,因为这只是淑丽实现愿望的一种手段。
而且,倘若不是她自己也存有贪念,淑丽要如何有机可趁?说穿了,还不是自己给别人捅你一刀的机会?
记者会结束后,一群人蜂拥群聚在会场门口,耀群不禁对于台湾的媒体数量咋舌。
“怎么今天的摄影机数量特多?记者都要淹没大门了。”耀群不解的问,头差点被另一家的摄影机k中。
尾随她身后,左肩上扛着摄影机的搭档游刃有余的回答,“新绯闻天后莅临,所以媒体一阵手忙脚乱。”
“什么绯闻天后?”耀群不解,经济问题闹得立法院鸡飞狗跳,怎么还有什么伟大的排闻?
“jvtv的记者沈傲君跟硕邦新总裁辜允中传出恋情,所以……”扁扁嘴,一副“你知道的嘛”的神情。
耀群微微皱眉,又是惟恐天下不乱的追着主角问,可怜的小孩,谈恋爱都有事,不知为什么,她就觉得义愤填膺,许是因为她也曾经被这么追逐过,所以特别能体会那种无奈的心情吧!
顾不得身后的搭档,穿越重重人墙,她努力的接近被镜头、麦克风追逐的女主角,随着距离拉近,她逐渐看清对方的长相。
那女子清清秀秀的,眼神散发一种浑然天成的自信,纵使是被发狂的同业追逐,她仍紧抿着唇不发一语,静默的等候人群的散去,她像是活在自己的工作世界中,全然不因为旁人的阻挠而有所更改,她的坚定让耀群好生折服,潜伏许久的正义因子全因为这样的女子再次沸腾。
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善意的一笑,随即耀群装作若无其事的压低音量说:“先跟着前面的官员走,保全人员会为了官员的安全帮忙隔开这些人,你就可以顺利脱身。别忘了,先打电话跟司机联络出口。”耀群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容,随即往后退去,避开疯狂的同业。<ig src=&039;/iage/18507/53688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