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骆以枫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直觉的捂住嘴,对,那家伙吻了她,而且是激烈的吻到她唇发疼……
「喔,天啊!那个骆以枫是吃错药,没事干么吻我……」她的双颊一阵发烫,像火烧似的。
不过,再想到初吻是这样被夺走的,真有说不出的不甘,那家伙昨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抓得她肩膀痛死了,有种不要让她逮到,否则非要他还她初吻不可!
眼一睨,嘴一噘,脚丫胡乱晃动一阵子,顺便敲敲被抓疼的肩膀,可现在想想,他的吻还真叫人有点怀念,带点霸道、强势,他总算有点男子气概。
「哎呀,不对,那是我的初吻,应该跟我老公的,他没事搅和什么,下回让我知道他喜欢的女生是谁,非整回来不可!」
小女孩的娇态稍纵即逝,她一翻身把脸埋进沙发,嘴巴没停止的自言自语,「到底他喜欢的人是谁……」
有点舍不得耶,男人有了马子都会忘了朋友的,以後他一定也是,男人真不牢靠!
唉……
一连四天的安分让花容格终於体认,古时候的大家闺秀真不是人当的,小小的屋子一关就一辈子,不疯都傻了。
「骆以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喝完酒就一连好几天不出现,好,等我禁足期限届满,看我会不会杀到你家去把你剁成肉酱。」光著脚踩在房内的地板上,她的每一步都是杀气腾腾的。
八月的桂花飘来阵阵香味儿,无聊至极的她只得趴在窗台上,懒洋洋的咳声叹气,看到围墙上有猫咪经过,连忙惊喜的学著猫叫声,企图蒙骗,谁知它只冷冷一瞥,高傲的扬著尾巴离开。
「怎么没人打电话找我……花容格,你人缘真差,连猫都不理,差劲!喵喵,小花猫,喵喵,小花猫……」唱著荒腔走板的儿歌,她依然无聊。
忽地她眼前一闪,那个骑著银色摩托车的家伙……不就是骆以枫嘛。
正当花容格窃喜骆以枫来找她,那飞快的车身却毫不恋栈,就这样火速的经过她家门前,留下一阵余响。
突然间,心有点落寞,「这傻蛋不会是把美眉把得忘了朋友了吧!」
又发呆了半小时,她索性往外爬,大哥只说不能出门去玩,没规定她不能上屋顶去,反正她的脚还是踩在屋子的范围内,所以不算违规。
二话不说,她拎了桌上看了一半的《接骨师的女儿》往屋顶上去。
半晌,先前呼啸而过的摩托车二度经过,花容格心中又升起期待。
孰料,那摩托车後座上多了个娇俏的小姑娘,只见骆以枫一脸春风得意,完全没有注意到屋顶上孤单的她。
不!他根本是连瞥都没想过要瞥一眼。
没瞧清楚那女的是谁,她心里百般不舒服,索性把书往脸上一盖,梦她的周公去。
人心会变,只有周公最真诚,啥时找他玩都可以,一点都不会拿乔。
睡得舒坦,脚指头却突兀的传来舔舐触戚,花容格打心里发毛,顿时鸡皮疙瘩站满全身皮肤,终於她自喉咙深处发出凄厉的尖叫。
「啊——救命啊!」
她顾不得许多,一阵脚蹬足踢,一脚意外踩了空。
她双手努力的在空中学著鸟儿挥舞几下,依然不见大罗神仙下凡解救她。
砰!
她屁股差点开花,同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左手很不幸的也骨折了。
祸首正是屋脊上的小花猫,它正瞪大无辜的眼睛,仿佛在说:你刚刚不是拚命喊我小花猫?怎么我来示好,你倒吓得花容失色,还跌成狗吃屎。
她怎么这么背,竟倒楣的从屋顶上摔下来,花容格怎么也想不透。
「好疼的手……」
难熬的一个礼拜终於画上句点,花容格总算得到假释出狱的机会,尽管左手还吊著绷带,可她还是非得出去兜兜转转不可。
单手支撑著脚踏车,她想尽办法骑上它,好悠哉的来去乘风,偏偏怎么挪移都是重心不稳,要不是摔怕了,她还真想一屁股跳上去。
新朋友小花猫坐在她脚踏车的篮子里,一脸狐疑的望著刚刚信誓旦旦说要带它去兜风的丫头。
「容格——」消失一个礼拜的银色摩托车出现了。
往後瞧了眼,她打从心里不想理睬,别过头,迳自往前去。
一个有了马子就忘了朋友的家伙让人瞧不起!连朋友有难,都没来探望半次更是低级!
「哼——」一股气骄傲的自她鼻孔喷出。
「容格,干么不理人,你手还好吧?」他将摩托车挡在她跟前,她不会还在为那个吻生他的气吧?
「就如你所看到的样子。」花容格眼珠子翻得只剩下白色,也不怕眼睛扭伤。
「你到底是怎么样了,问也不说清楚,你很奇怪耶!」最不喜欢这丫头对他使性子,那会让他浑身难受得像长蛆。
「不关你的事,骆以枫,赶快去载你的漂亮美眉吧!我不敢耽搁你宝贵的时间,而且我现在要跟我的新『马吉』去兜风,不奉陪了。」她孩子气的朝他吐吐舌头,趾高气扬的牵著脚踏车继续往前。
「你在生我的气喔!」他像牛皮糖似的又跟上来。
「小的不敢。」她逞能的说出,其实她气得要死,气到七窍生烟,甚至可把这一大片的屋舍给烧个精光。
「容格,你不要这样啦,我今天好不容易有空来找你耶!」<ig src=&039;/iage/18509/536893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