撄宁浅笑看着身下脸色变红的宇文尊,“说不说,不然我就将你送到军法处处置?”
宇文尊缓缓放松身体,一个用力将浅笑苒苒的女人重新压在身下,论力气女人永远不是男人的对手,宇文尊擒住她的双手,一个用力,唇自然相接,撄宁刚要有所行动,就被人死死按住不能动弹。
温热的气息,在她鼻尖轻抚,强烈的心跳,撞击着她的前胸,他的唇在她的唇上作怪不愿停下,越来越浓烈的兰花香味在她周围蔓延,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一片美丽的花海中徜徉,温暖的气息,使她沉醉不已!
宇文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别人眼中的他跟自己眼中的这么不同!北尊南阳,这两个人一个冷酷,一个阳光,他宇文尊本应该是冷酷无情,性情变化更是常人无法把握,为何这般对自己?
她竟然能感觉到他的几份心意!
“是不是你也想我了?”宇文尊吻够了,缓缓抬起一张俊脸,平复着心里的悸动!
“我想,我巴不得吃你的肉,和你的血!”撄宁抬起膝盖往上一顶,只听见某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泛青,呲牙咧嘴的滚到了一边,狠戾的看着头发飞扬的女子。
“咋么?占我便宜,我总是要收你一些回报!”撄宁缓缓的将铠甲捡起来,拿在手里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
“水蜜桃的滋味还真不错,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我住在城东的驿馆,有空来找我!”宇文尊平躺在小船上,任由小船向芦苇深处飘去,心情很好的高喊。
上了岸,撄宁心情郁闷的将铠甲穿在身上,里衣被水浸透了,她可不想让被人知道杨将军是个女儿身,她前十辈子肯定跟宇文尊是冤家,要不然为什么自己会对他有种亲切感。
“撄宁,你在这里作甚?”穆阳看着一身湿的撄宁,上前问道。鬼知道他刚刚是随着撄宁过来的,自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宇文尊竟然通过水路到校场来了,太后八十五大寿将近,各国也虎视眈眈的要派使者来参加寿辰,锦城早已有各路禁军把守防卫,看来此次来贺寿,必会引起风波。
对于正在走下坡路的陈国,无疑是一种挑战,太子喜好美色,整日流连后宫,皇帝皇后年迈,睿王飞扬跋扈,性格暴戾,玥王软弱善良,独爱山水风景,此前镇守南郡十五座城池的三王信王拥兵自重,早已经形成割据之势,不奉诏,不回京。
穆阳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头飞扬长发的女子,她真的是未来陈国的主宰!现在他不得不信,飞扬爷爷的话。
“我看四下无人,下去洗了个澡,水温刚刚好,穆将军要不要也去试试?”撄宁一双黑眸泛着调皮之色,幽幽说道。
穆阳看着她悠闲惬意地像个地痞无赖的轻盈姿态,目露寒光的想起她对士兵的宽容放纵,她就是个无赖混混,怎么可能单着振兴帝国的重任!
不得不说穆阳对撄宁那真是恨铁不成钢的心思多些,烂泥扶不上墙的愤怒多些,爱之深责之切的心意中些,除过因为陈国的这些忠君思想,他对撄宁这个小丫头是喜欢的,不对,应该说用情至深。
女人,所有的女人在穆阳面前都是一副温婉可亲,贤良淑德,笑不露齿,只有撄宁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狼吐虎咽,对于这点穆阳既高兴,有愤怒,他是陈国所有闺阁小姐的如意郎君,但是他在她眼里却连她的一个小兵都不如。
这么惨的愿意,撄宁自己说过,“我是拿秒在哪里评估,你这人在我心中的地位的,穆阳你让我今生讨厌,下辈子,下下辈子更讨厌!”
“就因为我在书院和你打过一次架!”
“是的,永远都不可能改变!”
刚刚到军营几乎是对自己苛刻到底的撄宁一边练习绑沙袋跑步,一边悠游自在的跟他说过。
“你喜欢李易峰?”他不得不提到那个圣人!
“喜欢!”她毫不犹豫的回道,丝毫没有感觉到他伤害了他的自尊,也许她就是故意说的。
“因为他帮你拍土,你打算嫁给他吗?”
“如果他也喜欢我,我不介意!”
穆阳愤怒了,也就没看到某个丫头眼里将他当成神经病的眼神。
凭着他让自己的妹妹和睿王走的很近,他就知道李易峰并不是什么好人!他想说,但是他也知道这并不能让她对自己改观,他更不屑在背地里说人,那不是大丈夫所为!
此时的穆阳,一个人坐在河边,慢慢的回忆这仅仅属于他的记忆。
“杨将军,你是不是和穆将军打架了?”属于黑煞军的小兵,看到撄宁一身湿湿的,立刻联想到尾随他出去的穆阳。
“我和穆阳经常干架,还是你们希望我们不和?”撄宁一双鹰眸直直的看着小兵,算不上威严的质问。
将将不和,在兵法上可是大忌,虽然他们两个都不在意,可不能让士兵们心里就产生这么坏的影响,必须矫正过来,做什么好呢!
“派人告诉穆将军,今晚我请他看翘春楼的表演,请他务必准时到!我跟他纯粹是个人恩怨,与军队无关,更不会影响了国家大事。至此以后,凡是穆将军的军令,必须认真执行,不得有误!”
撄宁说完话,转身进了军帐,她和穆阳,从现在开始必须搞好关系,不然打的来犯,军士的心都不在一起,怎么打胜仗!
离太奶奶的八十五岁大寿时间是越来越近了,宇文尊既然已经出现,那另外两国必然已经在路上了,就不知道这次来贺寿的人,都揣着怎么样的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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