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蕥蕥、独孤公子?哈哈原来你们一早就约好了。好,好,蕥蕥,记得要好好招待孤独公子熟悉熟悉咱们何府的环境。”
何守福本是由于刚刚没能绑住第一世子这乘龙快婿本是心里还是有点不大快。
但是,大老远看着这边孤独箫跟自家亲亲闺女拉扯的情景,不禁又心里舒坦了好了些。
虽说世子人没能成为他何府良婿,但是眼下府里不是还有个更好的吗?哈哈,看来都是由于今早的事又给老夫犯迷糊了。
哎,不是昨个早就打算撮合孤独箫跟自己亲亲闺女才千方百计地让孤独箫住在府上的吗,而且不管怎么说怎么看还是孤独箫更适合自己的女儿。如此一想开,何守福于是脸上郁闷烟消云散,眉开眼笑地的地跑过来叮嘱,“对了,孤独公子,你的伤还有没有大碍。
”何老爷子,在下的伤已无大碍。“孤独箫看到走进的亲亲老爹,稍一迟疑,悠悠地松开了拉扯我的衣摆,又恢复了贯有的温文儒雅样有礼地微微颔首。
”……“
”混小子!你昨晚到底又厮混到哪里去了?“相国府里,一声雄厚的嗓音比之以往透着一股难于纾解的熊熊怒火地爆发出于一个身材硬朗,神采奕奕的老爷子之口,其气场震慑了一干府里忙里忙外的仆人。其人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公——尉迟忠。
虽说像这样的戏码几乎时不时地在府里上演。所以大家本应该可以免疫了,见怪不怪才是。但是不管谁拿眼瞧,都可以看得出这次他们家老爷这会真的生气了。
要不也不会一大早,上朝才到半路就匆匆忙忙地打道回府,一回府,立马派人出去找世子,而且自己更是坐立难安地在府的大门外等着世子。
谁都知道,世子是相国公老来子,而且府里也就这一个独苗。所以府上府下一干人等无不外乎把世子当做个宝,对于世子的疼宠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更何况是相国公和夫人本人呢,更是对自己这独子又是又疼又气。
虽说看不惯自己独子的风流韵事,平时也只是睁着一只眼闭一只眼。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也就找他训训话。但也从没有这次他招惹的事更让他如此生气,以至于他在上朝的半路上听到这谣言让他气得跳脚,上朝也顾不得,立马调个头打道回府了。
想他相国公位高权重,但却是一个痴情重情之人,要不府里也不会单单只有一个相国公夫人,更不会造成自家的香火如此凋零,而且还是老来得的儿子。
”爹,你就不能换换个新词?“尉迟玧前脚刚踏入府,后脚还没着落呢,耳朵里就遭受着如此让人难于消受的呵斥噪音。
这也不怪他说话毒辣,而是说真的他那死板固执的老爷子,真的每次一找他头一句总是一成不变。
这他让昨晚和今早所遭遇一切他本是弄得身心疲惫。而且自己身上还有伤,自己现在虚弱得只想回到自己的寝室好好睡一通。
所以哪里还有精力来应付自家老爷子的发飙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