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柔儿,看来你有长进了,你要记住报复一个女人并不是要让一个人的身体受到多大的痛苦,而是要让一个人的心受到地狱烈火般的煎熬那才是最大的赢者。”
“那姑姑是同意了。”南宫紫柔乖巧的撒娇地看着自己的亲姑姑。
“嗯,柔儿你就乖乖的等着上花轿就是了。”
“谢谢姑姑,你对柔儿真好!”南宫紫柔眼看说服了姑姑,打心眼里开心的欢呼。
半个月的时间如陨石般划过,而每天一成不变的是我白天会呆在这药房里督查某位忘乎所以废寝忘食的仁兄不断地反反复复炼制丹药。根据半个月的时间在旁的督查,这一天我摒弃以往的懒惰性子,叫两个小丫头片子给本小姐也在药房里再添置一个炼丹炉后,伸伸我那根懒筋。
最后,按着脑子里的记忆,就手脚不停的在这个应有尽有的药房里,兜兜转转,这个挑挑那个捡捡,然后全部都倒入药炉里。
几个时辰之后,从炼丹炉里冒出一股股透着淡淡的药香味,却是好闻,霎时快速地弥漫了整个药房,跟一般的炼丹药丸单纯地透着药味很不样,这种香味让人闻着很是舒适与迷恋。
就连数日里埋头苦苦专研炼制灵丹的孤独箫也很是突兀地被这阵阵突发奇异的药香味给惊异到。
只见其带着一脸的困惑抬起他那张土灰脸。说土灰脸很算是客气的了。哎,如果不是早先见识个眼前这个某人是那个英俊潇洒的药王谷主。
要不谁会想到眼前这个全身上上下下堪比街道上的乞丐模样邋遢的,满脸乱七八糟的胡须,双眼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窝深深的凹陷下去,而且眼带红丝的透着数日积累下来的疲态的某位仁兄会是那个人人趋之若鹜的俊朗不凡的孤独箫药王谷主是也呢。
只见其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球带着一股疑惑地看向冒出这一阵阵奇异香味的药炉,“这……”
“……”而我对于这位仁兄的疑问置之不理,反而是惊喜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拿出药炉里拿几颗透着晶莹透亮光泽的并且还在不断透着阵阵奇异的香味的灵丹。
“你、你——”等孤独箫瞪着他那双泛着浓重血丝的眼珠子总算是看清楚了我拿在手上的丹药时,整个人浑身都僵住了,那双眼珠子更是透着一股奇异的眸光定定地看着我那一反常态满脸笑意的脸。
这好比见到了鬼怪还要恐怕的表情让我那单单喜悦的脸色慢慢地冷淡,不管某位仁兄的继续发傻发愣,我很是好心情地,且一副大方地表情,不轻不淡地道,“那颗就算你学费了。”
“你?你……”孤独箫整个人都呆住了,或者说是吓住了,如果刚刚以他药王谷主的名誉保证刚刚如果他不眼花地话,眼前这位号称“天下第一丑的女人”手里拿着的那三四颗药丹好像正是自己这半个月以来苦苦专研炼制的灵丹,反反复复试炼了上千次都以失败告终的灵丹。
不!真的就是“起死还魂丹”!
“你?你怎么会?”孤独箫还是无法压下那颗激烈跳动的心,一股股火热的血流一直不断地在自己周身上上下下急速地乱窜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