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颗棋子,与其让这个有能力的人投靠他人危害黑崎家的事业,倒不如留着用,一劳永逸。”
“不无可能。可是,黑崎明为什么会挑中他这颗棋子?难不成他是举办全国遴选出的?”
加藤戏谑的说。
“加藤,这回你帮不帮我?”
“舒,你又在打啥歪主意?”
他谨慎的问。
“也没啥歪主意,咱们好久没合作了,有没有兴趣?”她吊人胃口。
“舒不要告诉我你打算接下这个工作——”加藤在电话那端大喊。
“不是,我不接黑崎遥的采访,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我通常没啥兴趣。”
她表明立场。
“那就好。”
加藤松了一口气,“那你要找我合作啥?”
“咱们来查查那个皆川凛的底子,我觉得贴身采访的对象如果是他,一定更有看头。”
她兀自说得高兴。
“粱、舒!有胆你再跟我说一次!”她的话带给他如夏日惊雷的震撼。
他好说歹说就是想要说服她不要扯上黑崎家,可她偏偏想要招惹黑崎家身份最吊诡的皆川凛,真是胡来。
“我、要、贴、身、采、访、明、集、团、的、皆。川、凛。”她字字清晰的吐出口。
“舒,我说不准,这是我的线索。”
加藤在做困兽之斗。
“所以我邀请你一起来啊!加藤。”
她说得无害。
“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是会赔上性命的!”他咆哮着远在台湾的女人。
“加藤,你忘记我的三高原则了。”梁舒冷静的声音瞧不出太多心思。
“我没忘,可是这次不一样!”
“加藤,yesorno,皆川凛这男人我要定了,非查出他底细不可,即便杠上整个黑崎家族,我也不在乎。”她展现誓在必行的坚决。
“舒,你……”
加藤为之气结。
“嗯?”
她凝着鼻音威胁问。
加藤挣扎半晌,终究还是妥协了,“yes、yes,我决定参加了。”
她想死,他总也得在旁拉着,更何况这是他的线索呢!
不管,马上终止休养投入工作。
“加藤,合作愉快,keeptouch!”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纤纤玉指灵活的摆动着,她微噘的唇诉说着她的得意,这次的目标太叫人兴致高昂,她等不及交手的那天。
“皆川凛,这次的任务,我得仔仔细细的理出你每条脉络,摸透你的来历。”
凌晨一点,梁舒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杂志社的李总编辑,告知了她的决定。
黑崎遥……no!
皆川凛……yes!
北投的山区,母子俩正从邻近的一家幼稚园散步归来。
“凛,别蹦蹦跳跳的,当心摔跤。”母亲温柔的提醒着小孩。
“不会的,今天凛赛跑得第一,老师说我很棒!”自称为凛的孩子信心满满的说。
“别又是一身汗,天气热了,跑得气喘吁吁马上喝水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
他兀自的往前走去。
回家,是每天他最快乐的时候,以前爸爸会在家门口等着他的归来,父子俩一块上山玩要,可是爸爸去年年底上了天堂,妈妈说她会一直陪伴着自己,就像爸爸那样陪伴着他。
“我有一只小毛驴……”他边跑边唱着儿歌,继而回头对母亲嚷喊,“妈妈,我们来比赛,先进屋子的人可以得到一颗水果软糖,好不好?”
“好啊!凛不可以先跑,要不然爸爸在天上看了会说羞羞脸。”
“可是我是小孩,爸爸说,小朋友可以先跑,大人要礼让。”
父亲说过的话,他总是记得清清楚楚。
稚气的脸庞畅然一笑,捏握着拳头,他开始奔跑在这回家的路上,就为了抢先进屋子,赢得一颗软糖。
他努力的跑着,不时回头观察母亲有没有追上他,在家门口的坡上,他回头一望,身后的母亲担忧的瞪着大眼,呆站在原处。
“妈妈,快呀,凛不要妈妈现在就认输。”说完话,他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五岁的他频频后顾,浑然不察面前的障碍,就这样一古脑的冲入钢铁似的身躯里。
“凛——”皆川樱子惊呼着儿子的名。
看清来人的面孔,她脸上的笑容退去,明明是夏天,她却浑身发冷,直打着哆嗦。
“放开我,妈妈……”他的双手被陌生的叔叔抓住,好紧好痛,他害怕的叫着母亲。
皆川樱子惊恐万分的上前来,“放了我的儿子,放了我的儿子……”凛是她的宝贝,她唯一的宝贝,谁都不许伤害他。
“樱子,我终于还是找到你了。”男人怨怼的眼神下,嘴角扬着胜利的弧度。
“黑崎明,你放开我的儿子!放开他——”不忍儿子被钳制得发疼,皆川樱子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就为了把宝贝儿子自那恐怖的双手中抢救下来。
黑崎明轻啐一声,脸色不若先前的得意,把小孩交给一旁等候的人,转眼间,手无缚鸡之力的皆川樱子就被他抓在手中,动弹不得。
“你不要太放肆,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在我手上,也许我一个不高兴,喂他一颗子弹,这世上敢与我争夺你的人就不再存在了。”
像阴沉古庙的鬼魅,他一开口就是让天地为之变色的凶狠。
闻言,皆川樱子的明眸倏地瞪大,恐惧凝聚她眼底,她瞪着眼前的男人,却无力反抗,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不要欺负我妈妈,我讨厌你这个大坏蛋,放开我妈妈——”小孩开始嚎啕大哭,他好气自己不能挣脱。<ig src=&039;/iage/18510/536897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