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爱情抢独家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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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梁舒都不知道,那她怎么可以任意的刨开他的伤口,看着它在阳光下流出恶臭、化脓……

    一杯又一杯,这都是他的恨与怨。如果有魔法,他想要一个全新的人生。

    和几个熟客打过招呼,道子不放心的又回到矮吧前,“凛,你当这是白开水吗?”

    “道子,身缘此处,只闻酒香,我只嗅得到酒的味道,怎还有白开水?”

    道于柳眉拧起,“唉,这小子吃错什么药?还调侃我的话。”道子靠近牧野健问。

    牧野健摇摇头,本能的,目光朝门口一瞥,梁舒的身影出现的正是时候。

    “喔喔,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道子撩撩发丝,散发着风情,当下明白了大半。

    梁舒浅笑,果不其然,居酒屋的矮吧前,皆川凛正失控的喝着酒,道子似乎劝说失败,只好由着他去。

    “梁舒你来……”

    梁舒朝栗海云做出噤声的手势,随即在皆川凛身边落了坐。

    “啧啧,这是酗酒吗?怎么,闻起来不像是清酒。”梁舒夺过他的酒杯嗅了嗅。

    皆川凛以着不小的力道夺回自己的杯子,虽然洒没出些许酒液,但还足够他饮上一大口。

    “你已经舍弃最爱的清酒,转投威士忌怀抱啦!呵呵。”梁舒轻笑着,取出手绢抹去手背上滴淌的酒。

    皆川凛瞥了一眼,见又是阴魂不散的她,满是厌恶。

    梁舒不以为意,径自点着餐,“栗海云,给我清酒,牧野,我要跟上回一样的食物,谢谢!”

    须臾,她问他,“吃过了吗?”

    皆川凛依然醉心在他的酒中物,对她的询问浑然未觉。

    “那我就自己享用了。”

    她伸手承接过牧野健递送过来的美食,袅绕的香气刺激着味蕾,她满心愉快的学着皆川凛上次的顺序,拌弄着佐料,然后独自品尝。

    “凛,我帮你早上插的花拍了几张相片,你看看。”搁下筷子,她自提包中取出一叠相片。

    “那是什么相片?”行动力胜过众人的栗海云马上围了过来。

    “凛早上插的花。”

    “啊!老板娘,凛插花的技艺跟你不相上下呢!”粟海云这么一惊呼,代表证据的相片就在这居酒屋广为传阅,人人都赞叹着。

    皆川凛忍无可忍的低吼,“你到底什么意思?”

    梁舒又是那一脸的无辜,“跟大家分享罢了。”

    “你没有权力这么做……”她不可以如此妄为的在大家面前剖开他不愿为人所知的内心世界。

    “凛,你知道我的目的只有一个,而我也说过,为了达成目的,我是不择手段的。”他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别再跟我说你的目的。”他仰头引尽杯中的炽烈。

    “吃吗?光喝酒,胃容易受伤。”她递了双将筷给他。

    皆川凛一手拨去,“你离开,彻底在我的面前消失好吗?”他的眉又拢高了。

    “你这是在求我吗,凛?”她带着笑,“但是我拒绝,魔法应该不包括要我离开这一项。”

    “梁舒,别以为你是一介女流,黑崎家就会由着你放肆。”他再次警告。

    “呵呵,这我知道,黑崎家的丰功伟业我早耳闻许多,但是我现在挖掘的是你皆川凛,还是你终于愿意承认你跟黑崎家是有关联的,比如说皆川樱子是你的……”

    “住口!”皆川凛一喊,果然引来旁人的侧目。

    矮吧前的两人僵持的对峙着,目光是谁也不让谁的锐利,即使皆川凛显示出微醺状,不过目光仍一眨也不眨的瞪视着狂放的梁舒。

    半晌,皆川凛起身欲离去,梁舒抢先一步握住他的手掌,“等等,你要去哪?””

    没有回答,他向牧野健颔首致意后,甩开她的手走出居酒屋。

    “皆川凛——”她跟着追逐出来,在小庭院里飞快的挡在他面前,“不许你走。”香枫撒落下几片排红。

    皆川凛仰天大笑,“梁舒,你凭什么?”

    “凭待着你心底有我想知道的答案。”

    忽尔,他略弯着身子,“你说你可以不择手段,我倒是好奇,你梁舒可以为目的不择手段到什么程度?你打算拿什么当筹码,来交换我心底的东西?”

    “我的不择手段是无限的。”她迎上他的眼,这是一种决心的宣示。

    “无限?”醺然的他讪笑着,“包括你的身体?”

    “如果你认为这可以是筹码的话,我想是的。”

    须臾,他眼眸闪过一抹挑衅,“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说完,皆川凛一把拎抓起她,翩然离去。

    第七章

    饭店的房间门一合上,皆川凛开始撕扯梁舒身上那袭黑纱粉花小洋装。

    “凛……”他的粗暴让她的肌肤都泛着疼痛。

    他强行封吻住她的唇,不想从她口中听见反悔的话语,也不让自己有心思反悔。

    她的身上有香气,而他只想把自己置身香气之中,偷取她的美好,彻底忘记自己的丑陋。

    一路拉拉扯扯而来,到了床沿边,梁舒肩上的细带子已被扯落,袒露着贲起的小山丘,皆川凛淬然探入裙下一扯,在梁舒抗议前左手掌朝她一推,她跌落在床上,一脸的无助。

    打开衣扣,他的胸膛一如梁舒所想的坦阔,单跪着上床,他将她围困狭小的空间中。

    继续着撕扯的动作,他好像非将她身上的障碍完全剥除不可,意图让她陷入最**的脆弱,丝帛的碎裂声每一响起,她的遮掩就少一寸。<ig src=&039;/iage/18510/536899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