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遥还是啃着苹果,不过这一次他似乎着有所思似是在考量着什么。
角落门边的梁舒,把黑崎遥瞬息万变的思索,完全的看在眼底。
“少主……”宫泽终于明白主子一路上的贼笑所为何来,连忙制止。
“宫泽,你越来越爱打断我说话,先帮我把花捧上车去。”黑崎遥撵开父亲的心腹。
宫泽莫可奈何的走后,皆川凛纳闷着,投资的事情黑崎明早决定由遥全权处理,原则上他不须插手,也不能。
这次得以同行来台,还是因为遥的坚持,希望他必要时能分担工作,所以除非遥需要他给意见,否则权力早被架空的他,对这件事情是连置喙的余地都无,不过许正因为他闲吧!所以才要他回去一趟。
而且还有一点,他不得不问清楚,“为什么是我去见鹰官小姐?我记得这事情不是双方早有共识,由你代表明集团迎娶鹰官小姐,所以该见她人的是你。”
“呵,原本是这样,但是,我忙于台湾的事业,所以我跟父亲说,就由你代表明集团去见见鹰宫小姐,况且就只是见面啊!”
“不可能。”皆川凛直觉荒唐,这不像是黑崎明会答应的事情。
“为什么不可能?不过是见见面、吃顿饭,你紧张啥?”瞧他还是不肯相信,黑崎遥只好改变说辞,“好,是我跟父亲央求的,我说我在台湾有了情投意合的女人,偏偏鹰宫集团那一方面又逼得紧,所以趁着你这次回日本让你们见上一面,搞不好顺利的话,正好把婚事办了。”
“你的心上人是谁?”皆川凛质疑的问。
心上人?黑崎遥眼一转,“喏,这不就出来了。”他往皆川凛身后一指,来人恰恰是姿态慵懒的梁舒。
果然是指她!皆川凛的脸从方才的和煦色泽,瞬间变成了铁青。
当事人梁舒则是像极了电线杆上被惊飞的麻雀,那样无辜。
突然,她哈哈大笑了起来,“呵呵,我的行情怎么一夕之间看涨如此之多?”
“我也意外自己是哪条筋不对了。”毫不在意她轻忽的态度,黑崎遥笑得轻松自若,“舒,该不会是你给我喂蛊、下降头吧?”
“喂蛊、下降头?我看是饭店冷气太强,你伤风感冒神经错乱。”梁舒不客气的嘲笑他,“黑崎先生,你叫我的名字令我感觉很差,怎么叫都感觉不安好心眼。”
踅回来的宫泽一听到她又对主子不尊重,横肉抖动的脸凶狠狠的,眼看又要冲上前给她一番教训。
梁舒顺势揽抱住皆川凛的腰,躲在他身后,示威的睨着黑崎遥。
皆川凛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挑衅,“先回房去。”
“不要。”她耍赖。
“喔喔,怎么,看来你已经驯服皆川了?”黑崎遥笑着说。
两张嘴对一张嘴,怎么说黑崎遥都落下风,宫泽不能忍受主子落了势,不得已,只好帮腔,“皆川,你该清楚,老爷的命令没有人可以违抗的,命令你回日本就回去,不要让少主为难。”
啧!宫泽竟然破天荒的帮腔,前头的黑崎遥一听,差点没乐得把苹果核心一块咽下,抱着宫泽大亲他几回。
“那我也要一起去。”梁舒插话。既然要见女人,身为女人的她也要去瞧瞧。
“请问你要以什么身份走进黑崎家大门?”黑崎遥狂狂的问,“别忘了,凛这次回去说不定是要结婚成家的,带你回去成何体统?”
梁舒思绪飞快的动着,马上回答,“别忘了,我可是要贴身采访凛,将来打算把他的生活侧写集合成册出书,他去哪里我当然也要跟着,何况,这次他要回黑崎家,聪明的人都会想要跟着去瞧瞧,顺便剖析一下他的人格特质。”
“你当你是心理医生吗?还是佛洛依德鬼上身?剖析,我看你会被送去警政厅剖析你入侵黑崎家的动机。”
梁舒才不理会他的揶揄,继续说:“黑崎先生,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心上人,就算不为了采访,基于我个人立场的考量,我是不是也该去看看你的成长背景,了解一下,再考虑是不是要跟你交往?天知道你是不是什么丧心病狂。”
狡辩果然是这女人的拿手绝活,黑崎遥真想大笑。
“这么说来也没错,于公于私,你都有跟随皆川回日本的必要,当然,如果你是对皆川不死心,这回让你去亲眼瞧瞧鹰宫小姐,看看人家是如何的端庄秀丽,你也许就会萌生退意。死心之后,请你乖乖的回来,不要破坏皆川的婚姻,也许这场婚礼,还会大大提升他在黑崎家的地位呢!”
“那是当然,风度这种东西我还是有的。”梁舒答得豪气干云。
瞧她那嘴脸,嘴里说答应,可那神情分明像是秃驴头上顶着臭虫——明摆着不会就此罢休。
呵呵,反正他也没打算要她罢休,最好斗得越凶越好,把鹰宫那个朝天椒赶回家去最好。
皆川凛冷看着两人斗得不亦乐乎,脸色不是顶好,可又觉得气不了。
“梁舒,你确定要跟我去日本?”皆川凛有些担心黑崎明的反应,虽然他很想让母亲看看梁舒,可是……
“当然。”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她给了他一个死命相随的眼神。
黑崎遥贼兮兮的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想想应该先打电话跟母亲说一声,还是给她一个惊喜好呢?<ig src=&039;/iage/18510/53690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