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是靠自己双手掌握,不是用等的,现在一个可能的幸福放在妳眼前,妳何不试着抓牢?坐着等,幸福就会从天上掉下来,这种奇迹不是每个人都遇得到。如何,要不要试试看?」
他这番话打破她最后的心防。也许,她是该把自己在运动场上面对挑战的勇气与积极,分一些给那颗渴望爱恋的心了……想着,她心跳加速,比她跑完五公里还快,全身僵硬,比赛前还要紧张百倍,明明自己已十分熟悉这种生理反应,但在恋爱场上总和运动场有些微不同,她好想不战而逃,逃离这全然不熟悉的战场。
「上琪。」见她一脸凶恶,公羊震雷很担心自己会被判出局。「妳的决定?」
该她上场了,她紧张得呼吸急促。
她知道,当初答应先从朋友做起,她便为自己挖下了坑,这几个月来,不过是如李茹莱所言,在储蓄跳下去的勇气罢了。
瞪大的凤眼,活像是要和对方一决生死,但公羊震雷没被她的表情吓到,他仍定定地看着她,深情而坚定。
她的勇气虽仍不足,但对方已拿出诚意,那自己也该有所回报,才不枉自己是个有运动家精神的人。
她伸出僵直的手,抓住了方才她推开的大掌,力气大得连皮粗肉厚的公羊震雷都有点痛,但他连眉也没皱一下,因为他知道,在这力气过大、眼神凶恶的表象之下,是她的决心,决定被他说服而接近他的心。
「你……」
「嗯?」
「不能花心。」
「嗯!」
「忍得住吗?」她头低垂,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手上这点痛都忍不住,我保镳是干假的?」嗯,她会担心自己,是个好现象。
她摇了摇头,「我不是指这个。」
深深吸口气,文上琪放开握紧他的手,整个人冲进公羊震雷的怀里,好在他身强力壮,才没被她撞倒。她用力环抱住公羊震雷,小脸埋进他怀里。
她如此主动,虽然生涩僵硬但却让他的心雀跃不己,一点不也懂得客气的他马上双手环住怀中人儿。这样的情景他不知想了多久,而今终能一偿所愿。
「那妳是指忍不住什么?呃!」他腰上的双手加重力道,让他气窒了一秒。
「你能忍得住不和女人上床吗?」
「很难。」
「什么?!」她手上力道更重,勒得公羊震雷不甚舒服。
「我是男人,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但我只要妳,其他的女人我都不会碰。」
「震雷……」她放轻了力道。这句话已不是她第一次听到了,但决心信任他时,听到这样的承诺,感觉更加踏实。
「这是我给妳的承诺,绝不食言。」
「你不是说你最不鸟这种鬼誓言?」她含笑道。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喜欢把这种鬼誓言放嘴上,讨对方欢心。妳看看,我有多喜欢妳啊!妳也该更喜欢我才对哦,上琪。」
又是那副赖皮样,一点都不像个大男人。可是她发觉,自己愈来愈爱看他这皮皮的表情了。「你这是什么谬论?」
「就是这谬论让妳认同我不是吗?」
唉,怎么说都说不过他!其实在自己对他心动的那刻起,她就失去了拒绝他的能力。
「嗯……看我这么辛苦忍了几个月,妳不该给我小小的鼓励吗?」
「鼓励?」见他一副急色样,她突然知道他想要的「鼓励」是什么。
「亲个嘴吧!」
果如预料!文上琪狂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听得出已一扫之前的烦忧。她何苦庸人自扰?像公羊震雷这般直接不掩饰的人,是不会骗人的,相信他吧!
「下次吧,等我有心情再说。」话语间,清脆笑声仍不断,显示她心情极好。「从现在起,我们不只是朋友了。」
「真的?!」
公羊震雷像疯了似地,将怀中的文上琪抱起,吓了她一大跳。
「干嘛啊!神经病!小心,啊,别转啊,我头会晕啦!」
「妳要是晕了,我会把妳安全地抬回家的,放心。」
「慢一点啦!」
「从没有人抱着妳这样转圈子吧?这种琼瑶式表现喜悦的方式,偶而玩一玩,也不错。」
「好啦,好啦,停下来了啦!」
「再一下子就好,我要抱妳久一点。」
「喂喂!我的袋子飞了啦!」
旋转乍止,文上琪双脚一着地,便赶去捡东西,可她却发现自己走得歪七扭八,世界仍旋转个不停。
她无法维持平衡,走一步,就歪一下,想挺直,脚便软一下,看她这样,公羊震雷忍不住笑出来。她也有软脚的时候啊!
「还笑!袋子是你弄飞的,快去捡啦!」
她大吼,公羊震雷不敢不从,跑经过她身边时,他轻声道:「我知道了,下次要上床之前,就把妳转到脚软,我就不会被妳摔出去了。」
「你!」
公羊震雷大笑着往前跑,心情极好,因为他和她之间,已「不只是朋友」。
第五章
「怎么办?」文上琪看着水池,语调平板地问着。
「拿回来啰。」公羊震雷盯着水池中心的一团黑色物体。
「在水池正中央耶,怎么拿?」她的声音中已有怒意。
「我答应妳要把袋子捡回来的,小小水池,不算什么。」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公羊震雷跳进了水池。
「震雷!」她吓了一跳,担心地大叫他的名字。她没有意识到,她唤他的名字唤得很自然。<ig src=&039;/iage/18513/536909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