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带妳回去见妳大哥,还有妳父亲。」
「啊?什么时候?」
「现在啰。」
「现在!婚礼还没结束耶!」
「溜了吧。」公羊震雷调皮地笑着,一手拉着文上琪,压低身子,偷偷溜出了教堂。
「突然觉得,有你这种弟弟,老板真的是三生不幸啊。」教堂外,文上琪摇摇头说。
「那有我这种情人呢?」
看着他期待的表情,文上琪道:「当然也是三生不幸才会遇到你啊!」
「哪有这么不幸?」他不甘地抱起了文上琪。
「干嘛啦?」
「难得在教堂前约会,在神的见证下,妳就答应我吧!」
「答应什么啦?」
「嫁给我啰。」
「你胡说什么啦!不要,不要转,再转我头又要晕了,停停!」
他依她的要求停下,却没放下她的打算。
「放开我啦!」
「嫁给我好吗?嫁给我、嫁给我……」
他低头不断在文上琪耳边重复这三个字,忽快忽慢,时而轻柔,时而急狂,眼中流泄出他对她的渴望,而他的唇有意无意地赠着她的耳,引得她全身酥麻,下腹热浪聚集。
文上琪陷溺在这求婚攻势中,他喃喃重复的三个字蛊惑着人心,她抵抗不了这一**的耳边细语,更无法从他的怀中逃脱。
这男人,是她命中的克星啊……
「好啦……」她虚弱地弃械投降。面对这男人的攻势,她那不足一尺高的城墙,已是倒的倒,垮的垮。
「那么,给我一个吻吧,我亲爱的老婆!」
在教堂前,两人印下誓约的吻,即便没有任何人的见证,但在他俩心中,那已是生病、健康、困难、顺利时,都不离不弃的承诺了。
一吻结东,他随即抱着准新娘坐进一旁等候已久的轿车里。
由封冷云当驾驶的车里,文上琪还在头晕中。
「唉……」
「怎么啦?」
「哪有人求婚这么随便的?」
「有什么关系,我情真意坚就行了。」
「可是那么随便,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她故意这么说,只是想引他再多说些爱语。
公羊震雷怎会不知她的意图,便道:「妳知道高速公路有多长?」
「不知道。」
「至少知道它的起讫点是基隆到高雄吧?」
「那又怎样?」
「这样路多长一公分短个二公分,有差吗?还是一样基隆到高雄,多那一公分,又不会让我跑到屏东去。」
「也对啦。」
「这不就是了?我的求婚不管慎重与否,都影响不了我对妳的情意,最终,我都是要娶到妳的。」
「震雷……」她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为这怪诞的比喻而笑,不过她明白,这男人的心意,是永远不会变了。
她笑逐颜开,「我知道你的用心。不过你比喻的方式好奇怪。」
「我又不会吟诗作对,这样说才说得清楚,妳也听得懂。」他还很得意自己能作出这么适切的比喻。
「不过,你还得让我的家人也同意才行。」<ig src=&039;/iage/18513/536911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