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我有说错吗?”平凡的小脸上突地闪过一抹苦涩。“老师,你是我们的老师,但你自己想想看,你的所作所话是身为一个老师所该做的吗?老师就应对学生一视同仁,但你呢?没有对我们一视同仁也就算了,还和其他的学生一样排斥我们,我们是你的学生啊!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偏心会伤害我们吗?”
四人紧紧的交握着双手,平凡的脸上有着同样的无辜与绝望,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们四个还狡辩?给我到走廊上去罚站。”
四人对看一眼,手牵着手,不发一语的来到走廊上。
时刻正值下课时间,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净是忙碌的身影,他们之中有老师也有学生,但脸上的却是同样的鄙夷与嘲笑,只要一经过她们面前,个个无不指指点点、低头窃窃私语的取笑着,虽然早已习惯了如此,但所造成的伤害却是一样的。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们?”低头忍受众人的取笑与辱骂,她难过的红了眼眶,泪水几乎溃堤。“我们做错了什么?其实我们就和其他人一样啊,不也同样有两个眼睛一张嘴巴,容貌真有那么重要吗?”
上课的钟声一响,学生们陆陆续续的进人教室里去了,走廊上,只剩下她们四人站在空荡荡的长廊里,忍受寒风的侵袭。
其他三人听了她的话,无奈的苦笑出声。
“经过这一连串,我不得不相信外表真的重于一切,拥有一张好看的容貌,起码别人对你的态度会好一点,不会有女生排挤你,也不会有男生欺负你,更不用在这里忍受自己班导师的冷嘲热讽。”
看似一番平淡的话,清楚道破了她们的无奈。
沉默良久,突然其中一人开朗的笑了。
“好了好了,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我们就更应该开心一点啊!别人可以看不起我们,但我们不能看不起自己,起码我们四个人还在一起、还读同一班,而且还有彼此的鼓励为自己加油啊!我们不能认输,否则岂不是刚好正中那些人下怀了?”
一番简简单单的话,轻易便让本就乐观的四人露出了抹真诚的笑。
“没错。虽然这里的人都排斥我们,但我们还有彼此,只要我们四个人手牵着手、心连心,一起对抗世俗冷漠的眼光,我们一定可以克服的,最重要的是我们不可以先认输。”
“可是……”她习惯性的咬了咬唇,仍旧有着一丝惧怕。“但我好怕他们那种恶意嘲笑我们的眼神。”四人之中,她算是较为脆弱的,一点风吹草动便足以击破她那好不容易建筑起来的心防。
其他三人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真诚的安慰着。
“别怕,你还有我们啊!就算你被人欺负好了,我们也会陪着你被人欺负;你被老师骂,我们也陪着你被老师骂;你被男生打,我们也陪着你被男生打;你被人取笑,我们也跟着一起被人取笑,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们四个人、永远也不分开,好不好?”
泪水,滚出了她的眼眶,不同的是,这次却是喜悦与感动的泪水。
“好,当然好。”
紧紧交握的双手,在寒风中更显珍贵。
冷清的长廊上,这一段深刻、真诚而屹立不摇的友谊建立起来了……
将工作完成交接后,包心妍前往荣总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支援。
虽然她曾先后到过长庚、台大等知名医院进行过支援,但荣总倒是第一次,所以一得了空,她便上网是到图书馆找寻有关于荣总的一切相关资讯,希望能让这三个月的支援划下完美的句点。
而说支援还真是支援,包心妍这三个月虽归荣总护理部门的人管辖,但要做的工作却不单单只是“护理”而已,只要哪里缺人手,她都必须过去帮忙,忙碌的程度不下于她曾前往支援过的大型医院。
不过,荣总倒也不愧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医院。
在护理行政方面,护理部现有编制的护理人员就有两千零八十六人,而且采全责护理与成组护理模式;在护理品质方面,又另设有护理品质管制委员会,各科同时还设有科品管组及病室品管组。
至于护理研究方面更不用说了,此部门极其重视与鼓励护理研究,研究范围更是涵盖护理临床实务。护理行政与护理教育等方面。
近五年来,获院内外经费补助者已达八十五个案例,研究成果也分别发表于国内外期刊及研习会。
这几项优异的表现让包心妍佩服不已,而且他们光是护理部的护上就有一千多人,支援单位也有六十余人,更遑论护理师与护理辅佐人员了,足以想见荣总的确是个颇具规模的大医院。
而此刻,虽已支援不下数十次,但毕竟初来乍到,包心妍终究算是个新进人员,所以荣总护理部的护理长一脸严肃的坐在椅子上,对着站在她面前的包心妍耳提面命了起来。
“我们护理部的最高主管是主任尹祚芋博土,之下有副主任三名,以及监督长、专科护理师、病室助理。负责急诊室,手术室,加护单位及全院各专科病房。本院病房则分布于中正楼、思源楼、长青楼及精神科大楼。”<ig src=&039;/iage/18512/53690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