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渐渐回想起那天的一切,包括那时的男孩也叫“方子杰”这件事。?
“可不是。他爸爸是我大伯,我妈妈是他的姑姑。”雅蓓解释他们的亲戚关系。“我还以为你早该知道了呢,你也在‘硕顶’待了个把月,总不会不知‘戴氏’的女主人是‘硕顶’总裁的妹妹吧?”她怀疑道。
洁如圆睁着眼摇头,一副惊讶表情。
唉,她这同学是聪明没错,但有时就是脱线了点,跟她的美女形象不符。雅蓓心中默想。
“现在可知道了吧?”
洁如猛点头。
“那‘硕顶’需要用人这事也是……”洁如不能确定就是方子杰下的指令。
“当然是我表哥亲自交代的喽!”
“那……”洁如突然想起当日在公车上,雅蓓违反常态的行径,以及她当时所提及的“好戏”。“他有指名要什么人吗?”她怯怯地问,不敢正面点明,深怕是自己想多了。
雅蓓诡谲一笑。
“他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吗?”雅蓓眼中神情复杂,明显的恶作剧笑容。
这种笑容洁如见多了,深知雅蓓露出这般笑容心中必定打着什么鬼主意。
“没、没有啊!”话虽这么说,但洁如的脸却不听话地飞上红霞。
“是──吗──”雅蓓故意拉长声调。“那你干么这么问?脸还红成这样,像煮熟的番茄。”
“哪、哪有?”洁如急辩道。
“啧、啧,还口吃。”雅蓓故作侦探状地摇摇头,把脸移近了洁如。“说!现在招认无罪,否则等我查出个蛛丝马迹就没那么好解决──”?
“你这是来探病的,还是来审犯人?”洁如埋怨道,深怕雅蓓发现了她的心思。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的眼光愈来愈追逐着方子杰。她也知道这样不好,可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她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她是真动心了吗……
“嘿,看在你大病初愈的分上,不逗你了,你可得好好保重啊,我走了。”见洁如一副不舍的表情。“我还有事呢,明天会再来看你的。”说完起身便要走。?
洁如一把拉住她的衣角。“你还没回答……”一说到这儿,又垂下头放开雅蓓的衣角不语了。
“什么?回答什么?”她心知洁如问的是什么,可偏偏故意道。
“没什么。”洁如颓然道。
“既然如此,我走喽。”她答应了方子杰守密,任何问题都由他自己去解答吧!
“嗯,再见。”洁如微嘟着嘴,斜睨着床角道。
雅蓓见洁如病了一场,怎么反应像起了小女孩,以往总镇定自若的表情似乎不见了,不过真是十分可爱。忍不住地,她回过身来走到洁如床前,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弄乱她的头发,使她看来更像小孩。“拜拜,洁如妹妹乖乖休息。”她说。
雅蓓走后,洁如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阵,反覆地想着一些教她困惑的问题。
这个“方子杰”真是那时的“方子杰”吗?两人可说一点儿相似处也没有。一个瘦弱无助,甚至需要当时小小的她来替他出头;而她现在的顶头上司,这个“方子杰”,却是个作风强硬、手段不凡的商场老将,而且蛮横霸道。
洁如边想边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巧合,怎么看也不像同一个人。
还有,虽然雅蓓不说,可是她进入“硕顶”这件事像是刻意安排的,否则以她一个大学刚毕业的社会新鲜人,不说进得了“硕顶”这样的大企业是件不可思议的事,而她所担任的工作,更不该是她这刚进公司的新人所该得的。
并且,公车上的那件事也不单纯,雅蓓口中的“好戏”所指为何?莫非……
她突然奋力摇摇头,像是要甩掉脑中不该有的思绪:白洁如,你不该有所妄想,也不要想些没有可能的事!
她在心中告诫自己。
就算很多事十分奇怪,但最好不多想,有钱人的行径有时是不能理解的,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对了。
她不能再待在这儿了,再待下去,她会有危险……她想。
至于是什么样的危险,她也不甚明白。
洁如心下有了决定,等体力一恢复就着手进行找房子的事──这次绝不再透过方子杰、任何人!
有了决定,洁如突然觉得有些饿了。她看了看窗外,见天色微暗,已是黄昏时分,便想下床至厨房找些食物。
她勉强撑起身子,使尽气力地下了床,怎知一阵晕眩,突然脚下无力,全身不由自主地软瘫下来,眼看就要倒下──
一个强壮有力的臂膀瞬间接住她柔软无力的身子。
“生了病还不安分,搞什么名堂。”又是担心又是斥责的声调。还好他提早回来看她,否则恐怕她现在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这想法教他捏把冷汗。
洁如听人斥喝,抬眼望进方子杰含怒的眼眸。
“没……我只是饿了,想去厨房弄点吃的。”她虚弱道,想推开他的铁臂,却徒劳无功只好放弃,整个人靠在他的胸怀。
“叫人不就好了。”他打横抱起她,轻轻将她放回床上。“醒来多久了?”他柔声问。
“呃,有一阵子了,和雅蓓说了一会儿话,又一人发呆了半晌,到底多久没什么概念。”她知道方子杰是个实事求事的人,他的问话不容含糊。<ig src=&039;/iage/18514/53691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