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天哪!吓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女人!”
“唷,您是徐少爷吧?初次见面就吓着了您,真是罪过。莲苑孟青姐在此诚心向您赔个不是。”“你就是名满江南的莲苑孟青姐?”徐少文不敢相信传闻中长袖善舞的莲苑孟青姐居然这么年轻,还长得这副“特别”的德性。
“如假包换,别无分号。”孟青姐微笑,从容以应。
“好了,废话少说。我不管你是青姐还是红姐,今日我花大钱包下莲苑是来谈正事,不许外人来打扰的。你最好识相点,快把瓶子还给我!”徐少文气势凌人的命令道,身子一个前移,便要抢走孟青姐手中的青瓷瓶。
“唉,徐公子先别这么心急嘛,这事情没说清楚,东西不能还你。”孟青姐将瓶子往衣袖内一丢,眼色一使,护院刘大三兄弟立刻走上前。
“东西还我,不然我就叫官差来拆了莲苑!”徐少文撂狠话,但话一说完,他的身子即刻腾空,刘大、刘二一人一边,把他给架了起来。
“干……干什么?!孟青姐,我……我可是堂堂的国舅,我姐姐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徐贵妃,你要敢对我不礼貌,我绝对要……要你好看的!”
徐少文的警告起不了任何作用,三兄弟高大的身子将他包围住,一副凶神恶煞模样,似乎随时准备对他拳脚相向,好生款待。
不消多久,徐少文已被吓得腿软,额角也不停地冒出冷汗。
“徐公子,您莫担心、莫害怕,刘大三兄弟都是好人,没我的话,他们不敢对您不敬,请徐公子放心。”
“快……快叫他们放下我!”
“是。这话总还是坐下来才好摊开来谈。”孟青姐一个手势,刘大三兄弟立即放手,让徐少文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霎时吓傻了眼。
看到徐少文这副惊慌的痴呆样,再加上身后那名受情热折磨、痛苦哀嚎的孟朔堂,此情此景可真是大快人心!
“徐公子,来,喝杯热茶压压惊。”
“呃……”徐少文只是呆呆地接过茶,无意识地一口接着一口啜饮。
“徐公子,让您受惊了,真是对不住,青姐在此郑重向您致歉。”孟青姐唇边噙着一抹捉弄的笑容,向徐少文行个礼。
“好……好啦!废……废话少说,你快……快将东西还我!”
“很抱歉,此事青姐碍难从命。”孟青姐语气一转,神色也变为严厉,眼底向来的温和不再。
“徐家想用什么方法跟孟府织造结盟,那是徐孟两家的事,与莲苑毫无干系。
徐公子想用情酒逼孟公子就范,成!但我孟青姐开的可是歌舞坊,不是秦楼楚馆,莲苑可没必要赔上姑娘的清白作为牺牲。所以为了预防万一这瓶子就由青姐我保管,请徐公子多多见谅了。”谁都听得出来孟青姐语气里的坚决,居于劣势的徐少文当下明白,想讨回解药是不可能了。哼,孟朔堂,今天算你走运!
“好吧,看在宁波王爷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卖莲苑一个面子。”徐少文顺着孟青姐的语意走,自找台阶下。
“多谢徐公子大人大量,给了莲苑这个面子。为了答谢您,我差人在桃红居另设一宴,请徐公子移驾,由十二金钗之一的‘舞娉’朝霞好好款待您。含香,领路。刘大,你们三个跟着护送。”
“是,含香遵命。徐公子,请随我来。”
“好好好!”听闻有醇酒美人相伴,徐少文急色性又起,但护院刘大三兄弟跟在身旁,他无法作怪,只好作罢,乖乖随着含香往桃红居去了。
唉!好歹也是堂堂孟府织造的现任当家,居然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当年退我婚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孟青姐走近探视孟朔堂,心中不禁暗叹道。
一股沁凉清雅的幽香传入呼息间,一双冰凉的玉手贴近孟朔堂滚烫的胸膛,孟青姐的这一碰对孟朔堂而言,仿佛是溺水之人拾得浮木获救一般,神智已趋昏乱的他丝毫不考虑,大掌一伸,抓住孟青姐的手,使劲一拉,她一个不防,纤秀身子便往孟朔堂怀里跌了去。
软玉温香在怀,清新温润的女性气息舒缓了他胸臆间磨人的情热,孟朔堂下意识环紧怀中的娇躯,唇凑近她细致的颈间,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姑娘,你好香、好香……”孟朔堂满足地轻叹。
“你……孟朔堂,你给我清醒!放开我呀!”孟青姐慌得大喊。
一时心软救人,却不意跌入男子怀抱,此刻两人身子交叠密合,形成极暧昧的姿态。孟青姐极欲挣脱,纤腰偏又被孟朔堂大掌扣住,让她上也不得,下更不是,心头又羞又急,平日从容优雅的模样全不见了。
“人全死光啦!只会在旁边看哪!还不快来帮我!”情急之下,孟青姐连脏话都出口了;这一骂,才让在场发愣的众人回神。
孟青姐素来端庄稳重,说话永远是不疾不徐,轻柔悦耳的,像今天这样不顾形象大喊的情况可是四年来头一遭,莫怪众人像是看到百年难得一见的新鲜事儿一样发怔出神。
“青姐,对不起,我们这就来帮你了!”宋婉玉和身旁的丫环赶忙过来,众人七手八脚,使尽吃奶力气,才把孟青姐从孟朔堂怀中抽离。<ig src=&039;/iage/18516/53691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