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顺理成章地成了朋友儿子——约翰的监护人。而她已经刚满十八岁的女儿珍妮佛,平时是跟约翰一起住在租的小公寓里,但是一到周末时,姊弟俩就会转移阵地到我家来住两个晚上。虽然说我是约翰的监护人,但是二个人凑在一起、没大没小地疯在一块,简直就跟在开老鼠会没有两样。
疯归疯,正经事还得做,约翰和珍妮佛的功课又落在我的肩上,我替他们“全补”,不管是什么科目,我都要权充一下家庭教师,尤其是约翰,他跟彼得一样,有一点懒,而且英文很不好,连普通对话都有困难,所以我要花更多时间在他身上,而他其实也蛮乖的,每次都会帮我洗车。
一个彼得,一个的翰;一个是在澳洲土生土长的足球小孩,一个是从韩国来的之印,篮球电视迷;一个帮我割草,一个帮我洗车。我觉得我的生活过得很幸福快乐,我发誓,我之所以喜欢他们,绝对不是因为他们俩一个长得像发特.狄伦,一个长得像金城武,况且他们一个十七岁,一个才刚满十六岁,连我二十岁的妹妹都嫌他们太小!
其实我自己也需要补习。我一直有一个遗憾,除了中、英文和不怎么标准的闽南语之外,我还想学其他语文,但是一直都没有时间和定力去学。
在美国念书时,我曾选修过法文和西班牙文,但都只上了一个学期;西班牙文我早就忘光了,而法文却是我的最爱,因为我太爱巴黎的一切了(这一点你们在我的小说中多少也感觉得出来),有好几本书都是以法国法国人为故事人物背景的。
五年前移民到澳洲来之后,我也曾经利用时间去选修过短期的法文会话课程,学一阵,停一阵,到现在还是停留在“你好吗”的初级阶段;一直到最近,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利用晚间去社区大学选读。
想也只是想,一直都没有去实现,倒是法文录音带和课本买了好几套,结果在家里连去放来听的时间也没有;说没有时间也许有一点在替自己找藉日,懒惰加上没有逼自己倒是真的。
我也很想学广东话。在雪梨的华人圈子里,中文并不是最主要的语言,广东话才是,我也是一有机会就乱开口现学现卖,从看港片录影带到故意打电话找广东朋友聊天。
当最爱的一群老人和最爱的两个小男孩不来找我,而我又没有心情去练习最爱的两种外国语言时,我最爱自己一个人待在书房里安静地读一本书、听一天的音乐;我可以整天不吃饭,但是却没有办法一天不听音乐(而且我可以三天不吃饭,省下钱去买一张新的音乐cd)。你们知道在雪梨的音乐cd是台湾的两倍价钱吗?而录音带价钱又是cd的三分之二,更是贵得离谱,所以我只买cd,而几年下来,我家里已经有三百多张cd了。
我喜欢古典乐和歌剧,当然我也听玛丹娜和惠妮休斯顿的歌,我也听爵土和蓝调、雷鬼和舞曲,而且我对电影配乐情有独锺。严格说起来,我对音乐并不挑剔,因为我每天晚上都要坐在书桌前面写稿到天亮,音乐便成了我唯一的伴。三百多张cd很多吗?让我这样告诉你好了,每一张cd都是我的最爱,而每一张都被我听得会“背”了!
我的生活并没有什么**起伏,这种平静、平淡、平凡的日子我就很满足了。
我不愤世嫉俗,也不喜欢争名夺利,我故意离我小说出版天地的台北很远很远;我生平没什么大志,也不打算去成大名、赚大钱,所以当然也没有兴趣接受访问、上电视节目、签名会、读友会、演讲、巡回宣传,因为这些都不是我的最爱,所以我的生活中不需要有它们的存在。
亲爱的朋友们,请你们不要失望,因为时间和空间的关系,我离你们很远,但在心灵上,我离你们很近。谈了很久也在做问卷调查的“读友会”,我并不会(也没有能力)用见面的方式来实行,但是我给你们一个更加亲近的方式,在这里我公开我的网际网路地址,欢迎你们透过它写给我(信,是我最爱的亲密方式)。
第五章ail网址:jasonwritersn
只要你们用这个代号写信给我,你们的每一封信我都可以瞬间收到、存在电脑档案里,而且每一封我都会回(记得要用英文书写,我的电脑收不到中文);也许只是短短几句话,但是你我都知道,我们将更加接近!让我们在网路上相见!
舒小灿于澳洲雪梨
“舒小灿读友信箱”——网际网路通信方式
1.首先,你必须有一台个人电脑,而且和网际网路有连线;如果没有,就还是写信到〈禾马文化〉整批转交。
2.依循你电脑上网际网路的步骤指示发送eail,舒小灿的网址是“jasonwritersn”,而舒小灿的英文名字是“xjao-eson”;请注意一下地址代号是用英文小写,而且别漏掉任何符号标点。
3.请用英文书写,别担心你的英文程度,就当作是和外国友人当笔友般练习英文。信不在长度,重要情谊。<ig src=&039;/iage/18517/536926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