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oct 26 21:51:27 cst 2014
“老三,跟兄弟说说,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正在看电子书的王凯被剃须刀“嗡嗡”的声音吵个不停,关了电脑戏谑的问道。
也不怪王凯多想,自从陶军上次帮方言请假被慕容蓝老师逼着写了两天检查之后,整日里愁眉苦脸、闷闷不乐。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哼起了小曲儿。
“喜事?没有,没有。”陶军关了剃须刀矢口否认。
王凯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问道:“哥们儿,没有喜事你哼哼个屁啊!还刮胡子,你丫不是早上刚刮过吗?”
陶军的脸上突然多出了一丝羞红。“额!老四啊,你先看书,我去楼下打壶开水。”说完拎着水壶匆忙下楼了。
张庆半躺在床上捧着手机,正在看一本书名叫《邻家有女初长成》的小说,情绪随着主人公林枫幽默风趣的谈吐逐渐变得激动起来,兀自在那里偷笑个不停。
王凯上前问道:“老二,先停停,你说老三今天是怎么了,不会是撞邪了吧?”
张庆白了白王凯没理他,一侧身翻到了里面。
王凯坐在电脑桌旁总感觉陶军哪里不对。
水壶早就没水了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去打,还有,这家伙半夜三更就悄悄的溜了出去,天大亮的时候才回来,自己问他他说肚子不舒服方便去了,你以为你是老大啊!拉屎能拉几个小时?不对,一定有什么事儿偷偷瞒着我。
晚九点半,东湖。
‘今晚十点,东湖,不见不散。’连个具体地点都没有,你譬如说东湖北岸第三十五颗柳树,这不就很好找了吗,还不让再打电话联系,你说你跟我约会还借给别人手机干什么?偌大个东湖只怕没有个三五十分钟是转不完的。没办法,陶军只好提前半个小时赶到了东湖。
东湖东岸,位于天府大学的最东端,地势偏僻,一条窄长的青砖小道贯穿南北。小道长久荒废,青砖的缝隙之间生满了杂草,平时只有极少数的学生才会涉足此地。郭琳芳的性格比较内向,人也腼腆。所以极有可能在这里和自己约会。
东湖北岸,相邻的是一条十多米宽的柏油大道。每到夜晚,这里就成了全校人气最旺的地方。陶军边走边留意着两旁独身的异性,十多分钟后就到了大道的尽头。
拐入东岸幽深的小道,行人愈来愈少,草木逐渐荒芜。月隐星藏,暗夜无声,给人一种阴森恐怖之感。
忽然,从前方草丛深处一下子冒出了十多个手持棍棒的黑影。
陶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黑影团团围住。
“打。”不知谁叫了一声。
顿时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陶军就被打翻在地。这些人仍不解恨,继续挥舞棍棒敲打着已经倒地不起的陶军。
“干啥呢,干啥呢?”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从后面跑上前来大声吆喝着。
“撤。”眨眼间一群黑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瘦小的黑影正是王凯,下午他觉得陶军不对劲儿就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晚上九点左右陶军出门时他就远远的吊在他身后,拐入小道不久就听到前方突然出现打骂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王凯迅速跑上前来一看,竟然是一群人手持棍棒在殴打一个倒地的人。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大叫一声惊跑了这些黑影人。
王凯看不清倒地的是谁,于是凑上前来一看,大惊道:“老三!”
“洪湖水呀浪呀么浪打浪啊------”方言刚读完最后一本《神草要略》,正准备融会贯通之时,手机铃突兀的响了起来。从怀里掏出手机一看,老四,这小子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老四,有事啊?”
“老大------老三被人打了------”电话里传来王凯的哭泣音。
天府市第三人民医院。
“老大------”王凯哽咽着跑了过来。
“怎么样了?”方言阴沉着脸问道。
“还不知道,正在拍x光片------”
正说着拍片室的门突然被从里拉开,两个护士推着陶军走了出来,张庆手拿x光片在后面紧紧跟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手拿一张x光片放在灯光下仔细的端详着。
“怎么样医生?”看见医生放下x光片方言急忙问道。
“左右手臂桡骨骨折,全身大面积软组织损伤,需要立刻动手术。”中年医生很是严肃的说道。
“啊------”
“这------”张庆和王凯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眼圈红了起来。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医生问道。
王凯伸手指了指方言。
方言低下头来沉思了片刻,说道:“老二老四,我要把老三带走。”
“带走?老三都伤成这样了,我们不给他治疗了?”王凯急道。
“我要换个地方给他治疗。”方言认真的说道。
中年医生听到这里“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怒道:“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对病人的极度不负责任。他现在这种状况怎么能胡乱移动,要是骨头再错了位你能承担得了责任吗?”
“老大------”王凯和张庆纳闷的看向方言。
“你们别担心,我既然敢这么说,那么就有绝对的把握。咱们换个地方治疗,我有信心让他在一天之内完全好起来。”方言非常肯定的说道。
“一天?年轻人,你在开玩笑吧,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完全治愈。”中年医生冷冷的说道。这小子有病吧!这样大言不惭的话也敢说。
“这------”王凯不是不相信方言,只是这样天方夜谭的事情搁谁身上都一定不能理解。
“老大,我同意。”不知为什么,张庆突然有了一种预感,他觉得老大肯定有更好的办法治疗老三,所以他对方言充满了信心。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胡闹,你们简直是------”中年医生只能大声的呵斥着。眼睁睁的看着方言三人把陶军抬走,没有一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