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才刚坐下,嘉琪就气急败坏地拉着他低骂。“找死吗?你不要惹火了他们呀,随便一枪你这条小命就完蛋了!”
ickey耸耸肩,打开包装抽出一片。
“有人要吃吗?”
四个女人就像随时都可能动手生拆了他似的瞪着他,他缩缩脖子。
“不吃拉倒,干嘛这么凶嘛。”他边说边吃下两片。
嘉琪张嘴楞了一会儿,然后脑袋倏然垂落在胸前。
“完了,这么吊儿郎当的,都是我们把他给宠坏了,将来长大了,不晓得会变成什么样啊。”她沮丧地说。
杨芳眯着眼审视ickey。
“不像你的个性,我看准又是跟他那个混蛋父亲一个样的吧?”
嘉琪抬眼偷觑杨芳。“好像是吧。”
何茹茜拍拍嘉琪的手。“没关系,我们一起想办法改造他。”
“是陶,嘉琪,”刘安安也说:“硬扳也得给扳过来,千万别让他跟他爸爸一般可恶……”
“对,以后我们要严厉一点……”
“罗大哥,你是过来人,也该提供一点意见出来吧?男孩子到底要怎么管教才有用呢?”
四个女人拉着罗子山开始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ickey颇为无奈的轻叹,随手拿口香精包装纸折起纸鹤来了,嘴里也忍不住要嘟嚷几句:
“又来了,每次都这样,只要一提到爸爸,她们就好像吃了火药一样,我……”
“……你恨你爸爸吗?……”
ickey顺口应道:
“也无所谓恨不根啦,妈和三位干妈都很疼我,我并不会觉得缺少照顾爱什么的,虽然有时候是会猜想有个父亲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可是既然他不要我们……”
“……他不是不要你们,他是有苦衷的……”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他。”
“……我……就是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会故意舍弃他的爱人和孩子的……”
“算了啦,不用讲好听话来安慰我,”ickey仍小心翼翼地折叠着小小的包装纸。“我已经过了那种哭哭啼啼要爸爸的年纪了。”
“……我不是安慰你,这是事实。你父亲一定会很以你为荣……”
“不要说我爸爸了,”ickey拿起折好的纸鹤满意地欣赏着。“说说你现在在干什么吧?不是说要救我们吗?怎么那么久了还不动手?”他拿铝箔纸继续折叠下一只。
“……因为还牵涉到其它五个地方人质的安全,所以我不能随意先行动手。而且我必须先将这栋旅馆摸清楚,才能确保一旦开始行动后,所有的细节都能按照计划进行而不会有意外产生……”
“那你现在就是正在到处察看喽?”
“……对,事实上,我正在隔壁厨房里,但是我正要离开……”
“酷!”ickey手上顿了领,随即继续折叠。“我想你应该是那种所谓的顶尖高手吧?”
“……(轻笑声)算是吧……”
“真令人意外,我还以为这里不重要,应该不会有特殊人员来救援才对。看样子,美国情治单位的高手比我想象中还多。”把折好的银色纸鹤和原先做的并排放在一起,ickey又开始折叠第三只。
“……其实……我本来是被派到蒙大拿州的,是我坚持要求到这儿来……”
手上不觉停住。
“为什么?”ickey诧异地问。
“……我说过我是来救你和你母亲的……”
“可是我就是不值你为什么说——”
ickey蓦地噤声,张着大嘴尴尬地朝着正以狐疑眼光瞪视他的嘉琪、杨芳、何茹茜、刘安安和罗子山傻笑了笑。
“……怎么了?……”
ickey嘿嘿两声。
“……被发现了?……”
ickey干笑。
“……自己人吗?……”
“嗯。”
“……没办法……他们可靠吗?……”
ickey迟疑了下,才在五对怪异眼神的膛视下慢慢说:
“我妈,三位干妈还有罗叔叔,我保证都没问题。”
“……罗叔叔,那是谁?……”
“我妈的老板,”ickey朝罗子山顽皮地眨眨眼。
“不过我知道他在追我妈。”
“……该死!……”
怎么了?他好像不太高兴?ickey心里不禁暗暗嘀咕。
“我现在该怎么办?”
“……简单解释一下,不用说大多,叫他们嘴巴闭紧一点,也不要露出异样的神色让人怀疑……”
“喔。”
于是,ickey在瞄过两旁确定没有人注意后,尽量压低声音简单的叙述了他与黑鹰的碰面,还有黑鹰的交代,五位听众惊讶地盯着ickey鼻梁上的眼镜好奇不己。
“这……没想到真有这种人,好像……好像在看电视喔,只不过……”刘安安喃喃道:“我居然也是剧中人之一,真……真诡异……”
杨芳则兴致勃勃地往前倾。
“小子,他是什么样子的?像蓝波那种高大肌肉型,头上还绑条带子的?不是像成龙那种乱蹦乱跳的短小精干型?”
ickey皱眉想了想。
“都不像,他很高,瘦瘦的,不过很结实,穿着就像电影里那种紧身黑衣服,头上也戴着黑头罩,还有……”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反正,就像电影里那种夜行人就是了。”
“可是……”何茹茜深思。“他为什么找上你?就算他要找个内应也得找个适合一点的吧?你不过是个小孩呀,要是被他们抓到你是内应,到时候看你怎么死喔。”<ig src=&039;/iage/18525/536951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