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倏地噤声,诧异地望着神情骤然变得温柔而深情的黑鹰缓缓伸出右手,一只玉手搭了上去,接着金鹰更是目瞪口呆的瞧着黑鹰右手微一用力便将玉手的主人拉到怀里拥着。黑鹰俯首在怀中那个俏丽迷人的东方女子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抬头微笑。
“我的未婚妻,嘉琪·贝。”
金鹰顿时傻眼,诧然惊呼:“你的未婚妻?!”
南天岳笑笑。“还有我的儿子,ickey。”他望着金鹰身后。
金鹰遽然转身,震惊地盯着眼前的十多岁男孩,那双眼睛……他回头看着黑鹰的眼睛,再看回男孩子……
和黑鹰一模一样的凤目!
“老天!他真的是你的儿子。”他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突然蹦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谁说我是突然蹦出来的!”ickey不满地嘀咕。
“我妈辛辛苦苦的怀了十月胎,又辛辛苦苦的养了我十一年,而且我被她吼了十一年,她也被我顶了十一年,我的脑袋还常常被她……哎唷!”
ickey揉着刚被k一拳的脑袋。
“就是这样,你瞧见了吗?她就是有事没事就这样敲我,总有一天我会被她敲成白痴一个,那时候她就要负责养我一辈子了!”他正经八百地向一旁有越的金鹰说着。“如果她不……哎唷!妈!会痛耶!”
“你活该!”
ickey眯起双眼。“我叫老爸揍你为我报仇!”
嘉琪冷笑。“那我就先揍你揍个够本再说!”
ickey扬了扬眉。
“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等我长大学全了老爸一身功夫,那时候……嘿嘿……你就完了,老妈!”
嘉琪“老神在在”的搂着南天岳的腰。
“你在作梦,我有老公保护我!”
“保护你?”ickey轻蔑地斜睨着“那个女人”的“保镖”。“那时候他早就老得走不动了,那还能保……
爸,你干嘛?”
南天岳右手如钢爪般拎着ickey的后衣领提了起来。
“你认为呢?”
ickey眼珠子一转,脸上立刻浮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表演你惊人的腕力、臂力?”
从震惊到有趣到好笑,金鹰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南天岳,你的儿子真有趣,真的非常有趣!”一旁的连长也侧过头去偷笑。
半空中的ickey不满的噘了噘嘴。
“爸,你的朋友都不是好人,都只会以他人的痛苦为快乐,我不……”
南天岳手腕微微一转。“你的话还真多哪,小子。”
他面对着ickey叹道。“许我应该先让你培养一下修养,再来考虑要不要教你练功夫……”
“耶!?”ickey叫。“那怎么可以?!爸,你放心,我很有修养的,我只是舍不得拿出来用而已,如果你要我秀一下也行,那是什么……呃,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对不对?来,爸,你试试好了,包君满意!”
“秀一下?”南天岳啼笑皆非的扔他下地。“修养是用秀的吗?”
“够了!够了!”金鹰呛笑着。“拜托!这种场合是很严肃凝重的,大伙儿还等着救人呢,别再搞笑了。”
“谁在搞笑?!”ickey苦着脸嘟嘟嚷嚷的。“老爸教不教我练功夫是很严肃正经的大事耶,有关于我往后的人生、光明的未来、璀璨的前途……”
就在金鹰又差点失笑之际,南天岳适时沉喝一声:“闭嘴!”
ickey很识相的立即拉上嘴拉链,嘉琪无声说了句:活该,ickey回以鬼脸一个,嘉琪又对他吐吐舌头,ickey对她挥挥拳头,嘉琪……
南天岳叹口气。
“你们两个还是回原来位置待着吧。”
看着他那对有趣的母子俩一路低吵回窗边“罚站”,金鹰笑道:
“跟他们一起生活,日子肯定不会无聊。”
南天岳噙着满足的微笑望一眼,而当他回过头来,脸色又回复原先的沉肃。“我们最好亲自去查探一下,只要有一个能进得去就行了。”
“没问题。”金鹰应道。
于是他们又研究了片刻,确定了分别从哪儿探查后,南天岳来到嘉琪身边。
“琪琪,我必须去查探一下,你和ickey在这儿待着,千万不要乱跑啊。”
嘉琪点点头。
“答应我你一定会小心。”
南天岳亲了她一下。
“放心,我会的。”
“爸。”ickey拉拉他的手。“我能不能到处看一下?我保证不多话、不乱碰,只是看看就好了。”
南天岳想了想。
“好,可是绝不能妨碍他们的工作,而且……”
“不能跑出去。”ickey接着说。“不能离开妈太远,不要到楼上去,不要做任何危险的事。”他顿了顿。“你刚刚都交代过了,爸。”
南天岳想起他的鼻子。
“你这小子,知道就要做到啊。”
“行了,爸。”
等南天岳和金鹰离开后,ickey先体贴的为嘉琪搬张椅子来给她坐,然后自个儿就一溜烟不见了。嘉琪先是乖乖乖坐着四处眺望,然后也忍不住自己到处去那边看看、这边瞧瞧的,直到一个愤怒的女声在她背后响起。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带着德州腔调的英文清晰的传入嘉琪耳内,她本能的转身察看是谁在责问谁。<ig src=&039;/iage/18525/53695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