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闻韩总裁曾於三年多前,因尊夫人李湘岑的红杏出墙,而结束一年多的夫妻关系,而更不幸的是她在离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突然因自责过深而发疯,住进疗养院。别人,也许会被整个事件的表相所瞒住,但是,对喜欢收集各类商业情报及豪门秘辛的我来说,探索其中不为人知的秘密是我的一大喜好;所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亲手策划。」她直指韩尔扬毫无侮意的冷酷脸孔。「你——以诸多手段逼疯前妻李湘岑。」
「你呢?」把玩著手中的钢笔,韩尔扬并不做任何的辩驳;只是,他突然想知道如果是她呢?「今天,如果角色互换,你会怎么做?」
对他的直询,白玫瑰只是微愣,但随即低头一笑。
「我从不假设立场。」一见韩雨扬似不以为然的表情,白玫瑰顿时再将箭头指向他,冷语嘲讽:「今日一见,显然韩总裁您,经过这三年多的岁月磨练,手段已是更为精进,否则,乔颖君怎会让您——」
当话题再度转回乔颖君身上,就见韩尔扬倏地紧握青筋浮现的双拳。看他这等情绪反应,一个想法窜上了白玫瑰的脑际。
「既然当初,你可以不计手段将李湘岑逼进疗养院,那—现在,你何不也任乔颖君自生自灭?许,这世上没了她这人,你韩总裁可以过得更快乐些的,你说是不是?」玫瑰笑得像是在劝说他别浪费时间。
「你……」韩尔扬愣於她透视他心思的能力,
「在全球诸国各大报社刊出找寻白宫玫瑰的用意,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她抬眸一望,就见他眼底的惊讶。
「我看,是你找不到,所以,才会要我打消寻她的念头,对吧?」韩尔扬眼眉一沉。
「不相信我能找到她?」看见他眼神中所透露出的疑问,白玫瑰眉一扬。
他犹豫著是否要实话实说。韩尔扬直视她的眼,而陷入一阵沉寂。
沉默之後,是他的直言。
「是很难相信你可以……」韩尔扬毫不隐藏自己对她的看法。
在这世上,凡只要真有某人的存在,即使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她白玫瑰也必有可以找到目标的门道。况且,她一向都很幸运的,就如此次这般,轻易的就拿到了—张王牌。
现在,一听他明显的怀疑,多少也让她心里有些许的不快。
「那有什么关系?」玫瑰眼一扬,看向坐於眼前的俊酷男子。她绿色眼眸中有著冷嘲笑意。「除非你不想找到她,否则,我已经是你最後的一线希望。」
「你!」韩尔扬讶异於她的自信。
「如何?决定了吗?」敛下绿眸中的一丝诡异,她开口问道。
「你不是早已知道我的答案?」韩尔扬捉住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懒洋洋的靠向椅背。「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退出义大利。」玫瑰亮出了一抹得意笑靥。
韩尔扬倏地挺直背脊。
「什么!」他震於白玫瑰话中的实际含意。
「你该不会认为,我白玫瑰会不索分毫的为你把乔颖君给找回来吧?」见到他原显冷酷的脸庞教震惊的情绪所代替,冷丽的容颜竟笑出了灿烂。「更何况,既为白宫玫瑰,我又怎能轻易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替白宫集团将你韩氏挥赶出义大利?」
「你曾经无条件帮助龙门找回他们的少夫人伊涵蓝。」韩尔扬紧盯著她的眼。
「那是因为涵蓝是我的朋友,而且打从她踏出国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行踪我早已了若指掌。」她抬手顺过一头卷发,绿眸轻飘过他强抑压下的怒容。「所以现在,你还认为卓鸿先生没付出什么吗?」
看她眼中的异样,韩尔扬眉一皱。
「你何不找个时间去问问卓鸿先生,那三个月的心情如何?」提起这事,白玫瑰一点也没有丝毫的愧意;换上一脸无害的笑意,玫瑰望进他眼中的沉默:「就不知以时间来做为索价的条件,在你韩总裁来说,是高还是低?」
韩尔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了,如果以她的说法来推测,白玫瑰已在无形之间向龙卓鸿索取了千金难买的时间。
在两者相较之下,他宁可以金钱换取时间。
「真的可以找到她?」站起身,他走至窗边。
「活著给你人。」白玫瑰也随之站起,抚了抚身上衣裙後,她的唇边忽漾起一丝残意。「死了还你尸。」
「不!」韩雨扬掹地旋过身。他绝不接受任何不奸的消息,绝不!「我要她完好如初!」
见到他眼中所透出坚决而不接受其他结果的狂佞,白玫瑰轻轻一笑。
「从被你逼下悬崖的那一刻起到现在,我想应该已经超过了二十四个钟头,能有全尸就算你幸运了,还想要地完好如初?这样的生意,我不接。」白玫瑰凝眼研究著他睑上的每一分变化。须臾,她扬起笑靥,看似问得轻松,但却但有自己的坚持与道理。「如何,要放弃吗?」
看著眼前曾以抂狮之态横霸陆海空商务的韩氏总裁,她不禁要为他最後的决定所烦躁。
他,会为了生死未知的乔颖君,放弃在义大利所打下的江山吗?玫瑰眯起一双冰绿眼眸。
她等著,等著他最後的决定。<ig src=&039;/iage/18416/536572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