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柔正想反驳自己不是什么男人,却忽然想起了为救自己而被金家活活打死的爹爹。
如果那时她有保护自己的本事,如果她像眼前的修天厉一样是个壮硕的男人,爹爹是下是就不会死了呢?!
想到这,泪水止不住潸然而下。
「呃~~你、你怎么哭了?」修天厉最不会应付这种场合了,见她流泪不禁有一种头大的感觉。
「呜呜呜……」除了哭声,没有其他的回应。
「来,让我看看。」他在床沿坐下,粗鲁的摸了摸她後脑勺的肿块。「也不过就是脑袋後面鼓了一个小包嘛,又没流血破皮,你犯得著哭得像死了爹娘一样吗?」
不料他的话却激起了笑柔心中隐藏的恐惧感。剠痛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当日——满脸淫笑的金爷,以及无处可逃的自己……
她吓得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喂~~你怎么了?该不是我真的……」说中了吧?修天厉有些傻眼。
天哪!他能单枪匹马在千军万马中取得敌首,可——面对这呜呜哭泣的单薄小子,却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好了、好了,就算我错了,大不了我以後尽量不摔你就是了。你就别哭了吧!」修天厉拍拍她的背想安慰她,却粗手粗脚的拍痛了她。
「你……」他正在安慰她呢!从他的粗鲁里,笑柔隐隐窥到了一丝潜藏的温柔,不知不觉中她的泪水止住了。
「大丈夫一诺千金,不如我们就击掌为誓吧!」修天厉也不待笑柔首肯,硬是抓住了她的小手强要她和自己击掌。
「啪」的一声,双掌相击。
「咦,你的手怎么滑得像水一样?」太过於细腻的感觉,让修天厉抓著她的小手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
「才、才不是这样呢!」她的手才没他说的那么滑呢,明明是他自己的手粗糙得不像样才对!笑柔正要反驳,却因为他的手指在掌心的轻搔而失了神。
「男人就是要有点疤才比较威武嘛!嗯,我决定了,从明天起就开始好好训练你。」握著她水滑的小手,修天厉迳自做了决定。「每天卯时,我会在东跨院的练武场里等你。记得别迟到了,迟到是要受罚的。」
「嗯。」笑柔点点头。
她暗自决定了无论怎样艰苦,都会好好努力练武的,因为她不想再看见自己身边的人因为她而受难了。
他们谁也没注意,他们的两只手依旧是紧握的。
「将军,皇上宣……」蓦地,荣叔一头闯了进来。
他是来向将军报告皇上宣召他进宫议事,顺便也将换洗的衣服交给笑柔,谁想到却看见自家将军和新来的小厮手牵手坐在同一张床上。
当下,不但才说了一半的话从他的嘴边消失了,就连抓在手中的衣服也全部掉在地板上了。
「呃~~你、你们……」联想到将军这些年对於人家的提亲不屑一顾的态度,不由得他一张老脸呆滞了。
难、难道将军有断袖之癖?!天哪!这、这可让他怎么和去世的老将军和老将军夫人交代呢?
荣叔欲哭无泪。
「呃,这……」笑柔眼尖的发现荣叔拿来的那些衣服居然都是男装的。
唉~~不知是将军府的男人眼拙呢,还是她不够美丽,居然将她这女儿身硬是认作了男儿身。笑柔转念一想,不过这样更好,行事方便不说,还能藉机查清楚这修大将军是不是她要找的修天厉。
在场的三人各怀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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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颇大,可是里面的仆人却实在不多,算上笑柔总共也只有八个人而已。地方大人手少,分配到每个人头上都有不少工作,就算笑柔名义上是将军的贴身小厮也一样。
将军凶名在外,府里除了笑柔和荣叔之外,各个见他都像老鼠见猫似的,面如上色下说,还瑟瑟发抖。现在既然已经有了笑柔这个贴身小厮,自然旦凡和将军扯得上关系的事,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幸好笑柔也不是什么娇贵人家的小姐,这些杂事还难不倒她。倒是那些丫鬟、小厮们各个对她感恩得很,不到两天工夫大家就混熟了。
不过不知是将军府的人都太白目呢,还是她扮男人的本领实在是太好,都好些日子了,她女子的身分竞都没被发现。
这天一大清早,东跨院练武场就传来了修天厉的咆哮声。
「含胸、拔背,你又忘记了是不是?」
「哦!」
「说过你多少遍了,要注意你的腰!不要总是软趴趴的,要有点韧性,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像煮糊的面条嘛!」陪笑的声音。
「你——」
咆哮声顿时高了八度,里面还夹杂著「嗖嗖嗖」类似皮鞭划破空气的声音。
「将军又开始虐待新来的了。」
「快走、快走,别被将军抓住了。」
东跨院外两个丫鬟听见了这声音,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深怕再多听几句,下一个被虐待的就会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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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大腿给绷紧了!」修天厉手里拿著一根细竹竿,只要笑柔的动作有哪里不对,细竹竿就打到了那里。<ig src=&039;/iage/18430/536615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