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条我们是在他的电脑下面发现的,藏得很隐秘。”阿力把将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了顾凛城。
顾凛城看着这张纸条,上面标志着一长串的数字。他研究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浩结果纸条看了一眼说道:“你们就只能提供点这种讯息吗?”
许浩也没有看懂纸条的意思,一长串数字,会是什么东西呢?!
“这张纸条肯定有用,不然不会藏得这么隐蔽,可能这个人也是受人之托,然后又被人灭口了呢?!”阿飞见他们否定,连忙说道。
也不是不排除这种可能,买凶杀人,在深宅大院里并不少见。
“给你们!”顾凛城甩下了一张卡,算是对他们工作的认同。
“顾总,我们这次见你的是想让你收下我们。”阿飞和阿力看了看桌子上的银行卡,吞了吞口水,还是忍着没有拿。
“哦?!”顾凛城倒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种打算,不过自己收下还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我们兄弟俩的办事能力您也是看到了。我是没上几年学,打小就开始混,作战能力还是不错的。阿力从小就聪明,所以我专门拿钱给他学了好多高科技的知识。如果您收了我们必定会给您带来好处的。”阿飞极力的推销着自己。
侦探声音不好做。两个人从开门营业不是让抓小三就是让找猫找狗,真是无聊死了。这次好不容易接到了个大单子,当然得死死抱着贵人。
“那就给你们个机会!你们三天之内给我查到死者是谁,干什么的,这段时间都接触到了什么人!”顾凛城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收的!
“好!”阿飞站起身来说道。
“走!阿力,开工!”终于可以做一回真正的侦探了。
“等一下,这是给你们的!我信守承诺!”顾凛城指着桌子上的卡说道。
兄弟两人对看了一眼,出行也需要费用,当下不再推辞,直接拿在了手里。
许浩见他们走了之后,缓缓开口:“你相信他们的话?”
“半真半假!不过总归还是有点用途”那两人如是真心想投靠,那么必定不会作假。只是为了彰显他们的功劳不乏夸大作假的说辞。
“现在只要查出来这个人那日的不在场证据,那么便不是这个人。倘若没有,那么就是被人觉察灭了口。”许浩想着方才那两个人的说辞,作出了结论。
“嗯!你看他的耳钉”顾凛城指着照片中那人的耳朵说道。
“这个是顾一柔早起设计的一款作品,当时这款作品风格和材质收到了名媛们的一致好评,后来由于顾一柔把精力放在了公司而停止生产,成为了绝品。”顾凛城缓缓的说道。
“你是说……这件事可以从这耳钉上下手查找。”许浩灵光一闪,说不定这是个好办法。
毕竟有经济能力买得起这种耳钉的人并不多,很容易筛查。
“对了,昨日我去顾一柔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她那里有一个保险柜,说不定……”许浩回忆那天的情形说道。
顾一柔身为公司的高管有保险柜不足为奇,可是他为什么藏得那么严实,而且偏偏要休息的时候去拿,这明显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嘛!
“之前从来没有听她说起过。以后多加留意她!”顾凛城考虑到方才的因素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接沐沐了!”顾凛城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你还真是时刻都不忘记沐沐啊,哎!”许浩对于顾凛城这种只要认定一个人就会一直对她好的精神也是折服了。
且不说他,自己不是也是吗?纵然被她冷落许久,可是只要看到她受委屈还是会第一时间赶到,送上自己的肩膀。只要她脸上露出笑容自己就会很开心。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身边不乏美女,可是真正令自己牵挂的却是只有她一人。静琳,你为何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
许浩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落花无意流水无情无情啊!
图书馆。
白沐沐和林月娇早早地就已经完成了作业。只是林月娇完成后在带着耳机听音乐,而白沐沐却是拿起了一本全英语的文学著作在研读。
“沐沐,你说好不容易过个周末,你还不好好休息放松,还是这么死命的学习是干什么啊?”林月娇实在不明白,之前沐沐也是爱学,但是没有这么拼命。
“你不会懂得,月娇。可能等到某一天你遇到你生命中的那个他,才会和我有着一样的感受。”白沐沐想快点成长起来,虽然说不能帮上顾凛城太多的忙,但是最起码也不要连累他。
“我生命中的那个人?”林月娇也不是没有想过这种事,可是她接触到的不是一些富家子弟就是一些想要巴结她家的人,根本就不符合她的口味。
“哎!我也想知道我生命中的那个人去哪里了?”林月娇等着哀怨的大眼说道。
“放心吧!总会出现的,毕竟我家月娇是这么的漂亮可爱,不是吗?”白沐沐小声安慰道。
“这话都是说的不错!哈哈……”林月娇毫不避讳的接受了白沐沐的夸奖。
白沐沐赶紧把手指放在嘴上,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林月娇吐了吐舌头,对着白沐沐眨了眨眼睛。突然间感觉到有异样的目光在打量自己,便抬头寻找。
一个帅气的男孩子皱着眉头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不耐烦。
林月娇心想自己又不是故意的,用得着这样吗?然后又怒气冲冲的瞪了回去!
那男孩子被林月娇的动作弄得一愣,只得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牌章。
原来是图书管理员!林月娇搞了一个大乌龙,也是,图书管理员的确有义务维持图书室的安静。
林月娇不由得娇羞的吐了吐舌头,并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拜托的动作。
男孩看着她做动作时可爱的模样,竟然脸上出现了赫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