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扯下颈上的项链,黎朔夜快步跑向车门,晃动着手中的项链,对着他巧笑倩兮,要他看个仔细。“这是你用你的‘恶人帖’替我找回来的项链,我们既然分手,我也没有必要接受你的好意。”她的手向大马路上的车潮用力一挥,晶莹的项链在尉海深邃的瞳仁中落地。
“你……”她是彻彻底底要和他断绝关系,所以把所有有关于他们的共同回忆全部抹去。
“这回谁也不欠谁了,我会凭着自己的双手,去把那项链找回来的。”黎朔夜勾起自信的笑容。她是输给了他,但她想要输得精彩!她并不想要人都离开他了,却还是满脑子挂念的都是他;是,让他还有心牵挂着她……会吗?她的幸福不就栽在他的无语中了吗?
“另外……”她的唇靠在他的耳畔吐气低语。“你说这场戏从头到尾,我演得有没有你好呢?”语毕,她转身投进车潮中……
纷乱的气息和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扰乱了尉海的思绪,也切断了……他对黎朔夜最真挚而至死不渝的感情……
第九章
气氛像是结冰一样,一触就会碎成千千万万片。尉海和黎朔夜两个人转身擦肩而过,没有眼神交错、更没有问候,冷冷地低着头,快速离去。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看在路焰一行人眼里,更是分外的怪异,怎么也想不着,才刚过了几天,他们都猜透了他们的感情之后,两人会是这样无语的冷淡。这是情侣吗?
“你不是用很确定的语气告诉我们说他们两个是情侣吗?怎么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啊!”樊磊坐在栏杆上晃着双脚,望着尉海头也没日的背影,心中除了纳闷还是纳闷。
“我也不晓得啊!阿海昨天看来还好好的。”晋扬合上手中的六法全书,想不到以他超准的第六感竟会看错。没道理啊!就算不是情侣,以他们之前碰了面就大吵特吵的情况来说,也不至于那样冷漠,见了面连理都不理吧?!而且,尉海沉默得太离奇了……把他们三个大块头当成路标,连瞧一眼都没有,若不是尉海眼睛瞎了,就是他们太像大自然的产物。
“你猜是怎么了?”樊磊转向另一边,搜寻刚离去不久的黎朔夜,意外发现她和其他人却是聊得惬意,看来像是无话不谈似的。这女的也怪怪的。她刚才的眼色冷冽得像是急冻人,巴不得在她的周围刮起一阵暴风雪,让所有人都因为温度过低而冻死,成为冰雕。
“还能怎么了?吵架喽!”晋扬对朋友的白痴问题感到无奈,他耸了耸肩,拿尉海和黎朔夜这两个顽固又强硬的人没办法。
个性是一样难缠棘手,但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一个是暴躁得像火,一烧不可收拾;一个又冷得像冰,冻起来就注定挂点!再说他们三个又碍于尉海的占有欲太强,鲜少和黎朔夜有所往来,只猜得到她是属于一杠上就没完没了的麻烦女生。
“那阿海的生日她不就不会去了?”僵成这个样子,想要去也不知该拿什么脸去,该卖什么面子去吧。樊磊呼了一口气,想着他的问题又是白问了。
“理所当然是不会去的了,都撕破脸了,你又不是没看到!”晋扬跟着叹气,惋惜少了一出好戏可看。阿海的生日舞会今年多了尉老太婆这难搞的角色,原以为若是黎朔夜去了就有得瞧了,却万万料想不到发生这样占也占不出来的卦。
“那尉老太婆那关不就难过了?”到时没事可杂念,一定怪他们三个人把尉海给带坏、宠惯,说他们脾气差,所以尉海才会有样学样,然后从此断绝他们d-four的后路,不给他们在学校耀武扬威的机会。这可就不好玩了!樊磊一想到一片黑茫茫的未来,又是一声重叹。
“我原本把寄望全交托在黎朔夜身上了说,还天真地以为我们可以趁着尉老太婆把重心放在黎朔夜身上时,逃过一劫,免得听她念她的老人经呢!”晋扬也有万分可惜的心情,对于黎朔夜不能去参加舞会一事,感到前所未有、无与伦比的痛心。
“是咩是咩,尉老太婆实在太唠叨,我看全天下只有治得了尉海的人治得了她。”而那人正好是坐在一旁优闲地和朋友哈啦的黎朔夜!樊磊垮下肩膀,一双眼无神地飘向还在聊个没完的黎朔夜。他的救星飞走了!
“我们也太苦命了吧!不去又不行……邀请函都接到了,这回还是尉老太婆亲自点名要去的……”不去肯定人头落地!对于尉海那七老八十的奶奶,他们这几个小毛头都有难以言喻的恐惧。晋扬记得小时不懂事,不了解尉老太婆活生生就是虎姑婆的翻版,和樊磊、尉海及路焰四个人,不经允许擅闯她的私人禁地,用沾满了烂泥巴的脏身体在她房间里玩耍打滚,将房间内的摆设来个乾坤大挪移,玩得不亦乐乎、大呼过瘾。
本来想说仗着年纪还小,她一个大人也拿他们没辙。再说他们都有疼爱他们的爸爸妈妈做靠山,于是更加不知死活地愈玩愈尽兴,直到有严重洁癖的尉老太婆出现在门口,亲眼撞见他们胡闹,气得差点心脏病发。她不顾众人反对,硬是把他们四个捣蛋鬼抓到大街上罚跪,还一整天都不给他们吃饭!<ig src=&039;/iage/18442/536659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