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一晃,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峨眉姑娘,这么快就忘记我了么?”黑色的袍子与夜色融为一体,银色的蝴蝶面具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清冷的光,只需一眼,就让人心底畏惧。
“面具男?”慕流兮定定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罪魁祸首。
他眉头一蹩,有些不懂慕流兮的话。
慕流兮嘴角微扬,走到他跟前,凝视着他:“有何吩咐么?”他此时前来,一定有任务吩咐。她才不会认为,他是闲的蛋疼跑来消遣她的呢!
“来看看你习惯不习惯这里。”面具男也不继续追究,抬手向慕流兮的脸探去,慕流兮嘴角一扬,脸侧到一边,他的手扑了个空。
半天他才收回手:“你不怕惹怒了我?”声音有些低沉。
“门主这般的关心我,就算我惹怒了你,想必后果也不会很严重吧?”慕流兮在赌,赌这个面具男一定有什么事要她做,赌他暂时不会因为小事而杀了她。
“看你的样子,你还挺习惯蝶衣楼的啊!”他边说边坐在了慕流兮的床上,他以为他来看到的是一个泪流满面,求他的人。没想到她不仅不求他,也没害怕,还这般的灵牙利齿。
“让你失望了吧?”慕流兮轻笑。她就知道,这个面具男一定没有按什么好心。
“怎么会呢……”
“说吧,你用毒药控制我,又把我送到青楼到底是何目的!”慕流兮轻笑的打断了面具男的话。
“当然是对你磨练一番了。”面具男难得好脾气的解释。
“就这么简单?”慕流兮不信。青楼,看似鱼龙混杂,却是收集情报最好的地方。特别是娇弱的女子去执行。所以,慕流兮笃定,面具男把她丢入青楼,一定是要自己为他做事。
“呵。”面具男忽地笑出声来,然后又道:“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说吧,让我替你做什么,你才还我自由。”慕流兮直入主题,她有些困了,不想再和这人废话了。
“没有交易,只有游戏!赢了,就还你自由。”他起身,走到慕流兮身边,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但是游戏也是有规则的,比如第一条规矩,在蝶衣楼里站稳脚,但不能出卖色相。”
“这算什么游戏?你不是说……”但是他不是说只要她杀完人,游戏就结束了么?……她做到了,难道他反悔了?
“不,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话落,慕流兮只觉得一阵冷风,他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他的声音却还在屋子里回荡,如同山坳里的回音:游戏才刚开始呢……
他的到来恍惚是梦,却又那么得真实。
才开始?慕流兮蹩眉,那他想怎么玩呢?在青楼站稳脚,却不能出卖色相?听起来好像是不错……
清晨。
慕流兮伸了个懒腰,才从床上起来。
刚走到门口,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白玉芝在门口,一身白衣胜雪,把昨天的老成一扫而空。慕流兮微微一愣,她其实长得不比白露差。
“姑娘昨晚睡的可好?”一双双美丽的丹凤眼中漾满笑意。
慕流兮凝视她片刻,才淡然一笑:“妈妈想我睡的好,还是不好呢?”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白玉芝和白露是一伙的,两人一起在她面前唱双簧。
“姑娘这是什么话,妈妈我还等着姑娘送点银子给我打打牙祭呢!”白玉芝轻笑,说着脸上就堆起一抹讨好的神色。
“那妈妈想让峨眉怎么做呢?”慕流兮轻笑。想必这个白玉芝一定以为自己和以往花楼送的女子一样吧?——挣钱的工具。
“当然是接客了。”白玉芝用手绢掩嘴一笑,满眼泛着算计的精光。
“这个自然可以,不过我想妈妈还是去问问白露姑娘吧。”慕流兮漫不经心的坐下,淡淡的道。好似只要白露同意,她一点问题都没有一样。
“你这话是何意?”白玉芝脸色一变,反问。要知道,她才是蝶衣楼的老板,白露算什么?顶多也只是十大花魁之一而已,再多一个身份,那也只是花楼来的姑娘。
“花楼……”慕流兮淡淡的道。
花楼?白玉芝的脸色变了。刚才她自己也想到了,可是她故意忽略了它,现在被她这么故意一提,心底的担忧顿时被放大了。
是,花楼,这个神秘的地方,她至今也没摸清楚。别说是她,就连她背后的主子都对花楼一无所知。
那人一而再的交代,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和花楼的人硬碰硬。他都尚且如此,那她更是不能招惹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搜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