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九号花园,梁煦文就想要甩开韩叙的手,可怎么都甩不开。
“你放开我!”
韩叙完全忽视梁煦文的叫喊,直接将她拖到停车场,然后塞进车里,关上车门,然后迅速上车,落锁。
“韩叙,你想干什么?!”在酒店的时候,她将韩叙气走,就是不想再见他。
韩叙平息着怒气,看向梁煦文,蔑视道,“梁煦文,你想犯贱,没人拉着你,但是你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
今天在云都酒店,他看到梁煦文时非常吃惊,五年了,她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瘦了不少,以前的脸有些婴儿肥,那个时候,他经常会忍不住捏她的脸颊,肉肉的,非常可爱。
回来之后,他就暗暗四处打探她的下落,没想到却在酒店看到了她。让他更为吃惊的是,她要找1203房的徐美香,听这个名字,肯定是个女人,可刚刚他从楼上下来时,明明看到一个男人进了1203房。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渣男。
他庆幸自己及时赶了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五年了,梁煦文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蠢,竟然跑到了九号花园去找徐美香算账,她就不担心再次遇到渣男吗?
果然,他看到渣男进了九号花园。
“韩叙,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对不对?”梁煦文冷笑道,“否则怎么会那么巧?两次你都及时的出现,你是不是还打算设计第三次?让我感激你?!”
“我特码会稀罕你的感激?!”韩叙说完,愤怒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如此最好!”梁煦文自然知道这与韩叙无关,都是徐美香的阴谋。
车里顿时静默,两人都陷入了沉思,谁也不想说话。良久之后,韩叙低沉的声音在车里想起。
“梁煦文,你不打算为五年前的事情,给我一个解释吗?”
梁煦文目光一滞,随即敛去,压制住心底的翻腾,淡淡地道,“有什么可解释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
“但你去了法国。”梁煦文目下茫然,他一人去了法国,不就是同意分手了吗?
韩叙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梁煦文,声音渐渐有了怒火,“那个男人是谁?告诉我,他是谁?”
去法国之前,梁煦文说好了跟他一起去,两人的手续都办好了,她却变卦了。临行的前一天,她关机,他疯狂地找她。最后,他在酒店的门口,看到她跟一个瘦弱的男人在一起。
他震惊不已,竟忘了去质问她,看着她在那个男人怀里娇笑,看着她跟那个男人上车离开。
梁煦文叹了一口气,道,“就算你知道他是谁,你又能怎么样?!”五年了,他还在纠结着那个男人。
韩叙扪心自问,如梁煦文所言,就算让他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他能怎么样?
“你还跟他在一起?”韩叙见梁煦文没有回答,不甘心地又追问一句,“你还爱着他?”
“是,我爱他,非常爱!”梁煦文不想再跟他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坚定道,“韩叙,今天,我很感激你出手相救,但是你听清楚,我们分手了,五年前,我们就不再有任何关系了,从今以后,就更不会有任何关系!”
从此,路归路,桥归桥,各自珍重。
梁煦文推门下车,落地时竟有些站立不稳,泪水奔流而出,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就应该趁早结束。
韩叙看着她倔强的背影,茫然中透着一丝悲凉。如果说五年前,还有什么误会可言,这一次,她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他们是彻底的分开了。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怎么会爱上别人?上大学那会儿,她就整天围着他转,逢人便说,他是她们家的韩叙。毕业后,他们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他原以为,他们会顺其自然地白头到老,没想到,她转眼就爱上了别人,还是一个瘦不拉几的男人。
韩叙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好兄弟兼搭档乔炀。
“韩哥,什么事?”
“你找几个人帮我做一件事。”
“得嘞,你待会儿将照片发给我。”乔炀瞬间听明白了韩叙的要求,顺便打趣道,“今天英雄救美,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韩叙挂了电话,突然想到恩客两个字,尼玛,他韩叙哪点长的像那些渣男了,还恩客?亏梁煦文想得出来。
徐美香和陈卫东从九号花园出来后,先去了九号公馆吃晚饭,吃完晚饭,两人就开车直达酒店。
酒足饭饱后,就想着苟且的事。陈卫东进卫生间洗澡,徐美香就躺在床上等陈卫东,见陈卫东半天不出来,正准备抱怨,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
“您订的红酒。”
没订红酒啊,徐美香蹙蹙眉,转念一想,肯定是陈卫东订的,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情调了。徐美香美滋滋地伸手开门,眼前却是一黑。
陈卫东自遇到韩叙后,心里一直不痛快。他什么时候这么怂过,今天竟怂的像个孙子,真他妈的晦气。陈卫东洗了又洗,自认洗掉一身的晦气后,准备穿衣,没想到有人破门而入。
陈卫东料想肯定是徐美香,人到中年如狼似虎,徐美香这个老女人就是这般饥渴难耐。
“这么点时间就等……”陈卫东话未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才知道来人不是徐美香,“你们什么人?”
乔炀指使着两人将陈卫东拖到房间,捏着声音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跟梁煦文什么关系?”
“你说那个……”陈卫东刚要说贱人两个字,想到还不清楚这帮人跟梁煦文是什么关系,直接道,“没什么关系。”
韩叙给了乔炀一个眼色,乔炀随即将眼色转移给四个打手。四人对着陈卫东一阵拳打脚踢。
徐美香看不见陈卫东,听到陈卫东被打的鬼哭狼嚎,立马道,“有关系,有关系。她是我老公的女儿。”
乔炀问,“你早上约她去1203房间,是什么事情?”
徐美香哪敢说这件事,“没什么事,就是聊聊天。”
“打男人,往死里打。”乔炀道。
“我说,我说。”徐美香一听又要打陈卫东,连忙道,“我和小陈的事,被梁煦文知道了,我担心她会告诉老梁,我就想着让小陈……小陈……这样,她就会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