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梁煦文想要起身去洗澡,刚起身,就被人伸手一带,又躺回床上。
“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韩叙知道梁煦文,以往每次做完,她总感觉黏糊糊的,所以每次做完她都会去洗澡。
“我带tao了。”韩叙不想撒手,回国这么长时间了,才将梁煦文搂入怀中,那那么容易撒手,“你要洗澡也行,条件是再做一次,而且我不戴tao。”
“滚。”梁煦文非常嫌弃地骂道。
“我就说嘛,滚字用的精辟,媳妇儿就是老司机。”韩叙搂着梁煦文的腰就带到了自己的身下,“来,我们再滚一次床单。”
“去你的。”梁煦文推开韩叙,懒得理他,甩开他的胳膊后,随手抓起一件衣服裹住自己,向洗手间走去。
梁煦文刚进洗手间,还没来得及关门,韩叙就跟了进来。梁煦文暗叫不妙,韩叙进来能有什么好事。
“那你先洗吧。”梁煦文准备回卧室。
“一起洗。”韩叙伸手抄过梁煦文的腰,带到自己的面前,顺便就吻了一下她的唇。
“我不。”梁煦文道。
“我说了算。”韩叙开始不耐烦的了,搂着梁煦文向淋浴房走去。
“洗也行,但不能做。”梁煦文道。
“那还洗澡干嘛。”韩叙直接反驳,“一边洗一边做,不是两全其美吗?!”
梁煦文还想再反驳,就听韩叙霸道地说道,“梁煦文,你要是再顶嘴,老子就用强的!”
“你混蛋,流氓。”
韩叙不屑地笑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特码要是连这点特权都没有,我还要你干嘛!”
就这样,梁煦文认命地在洗手间与韩叙又大干了一场。完了之后,还是韩叙将她抱到了床上。
次日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了进来,像一束束金色的带子,温暖中带着几分懒散。
梁煦文惺忪地睁开眼睛,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心中一阵温暖,五年之后,到底是在一起了。
转头看到韩叙还没醒,愣愣地看着他的脸。这张熟悉的脸,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里,梦醒后,她又是多少次坐到天明。
“光看我的脸有什么意思,你得拥有他!”韩叙闭着眼睛,非常肯定地说道。
原来这家伙已经醒了。
梁煦文转过身,不理他,“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韩叙搂着她的腰,将他扳过来。然后抓住她的手,向他的下方带过去。
“韩叙,够了,我都累死了。”梁煦文抵抗道,昨晚连续做了两次,她都感觉不到腰了。
“一直在运动的人是我,你有什么可累的?!”韩叙直接驳掉,昨晚本想来个第三次,就是看她累了,没舍得,“再说,你不知道有bo这种事吗?”
“你爱bo不bo,跟我没关系,懒得理你。”梁煦文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手,无奈韩叙的力气太大,根本就挣脱不开。
这男人也是神了,昨晚运动成那样,早上醒来还是生龙活虎。
“已经勃了!”韩叙压制性地说道。
梁煦文扭动的身体,让他更加的欲火焚身,直接腾起身子,将梁煦文压到身下。
“媳妇儿,再来一次,也算不辜负这美好的晨光。”
“少来。”梁煦文就是不同意。
“我不管,我就要再来一次。”韩叙无赖起来,“尼玛,都五年了,才两次,这哪儿够啊。”
这叫什么话!
梁煦文急了,“你的意思,多少才算够?!”
韩叙笑了笑道,“你看啊,这一周十四次,一个月三周,一年十二月,我算了一下,得五百零四次,我这才两次,零头都没有。”
“哪有你这么算账的!”梁煦文简直无语了,“一周十四次,你累死我得了!”
“你怎么可能累呢,我一个月才算了三周,留给你一周,让你休息休息,顺便会会老朋友。”韩叙道,这已经是少算了,他都没算一周二十一次。
“敢情,我还得谢谢你?”梁煦文哭笑不得,她刚刚还在想怎么一个月算了三周,原来是预留了她来大姨妈的时间。
“不用谢我。”韩叙一本正经道,“所以说,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多做,将以前的补回来。”
“你做梦!”梁煦文道,按照他这种补法,她迟早一天骨头散架。
韩叙无视梁煦文的反抗,继续道,“我想好了,补之前的事可以先缓一缓。过两天,我要出差,这两天,我先把出差那段时间的先补上。”
“你别吃一点亏!”梁煦文没好气道,想要推开韩叙,又推不开,急道,“韩叙,你要补找别人补去,我不奉陪。”
“我特码要是找了别人,还有你什么事啊!”韩叙顿时黑脸,梁煦文这个死女人,说话永远不过脑子!
梁煦文知道韩叙是真的生气了,撒娇道,“可是我真的很累。”
见梁煦文示好的语气,韩叙舒服多了,尼玛,对于深爱的女人,男人就是过不了撒娇这一关。
“你放心,这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梁煦文白了他一眼,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我保证,一定会非常非常温柔。”韩叙笑了笑道,“我知道昨晚那两次太生猛了,主要是太长时间没做了,所以……就囫囵吞枣了,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品尝。”
居然连囫囵吞枣这个词都用上了。
梁煦文笑问,“品尝和生猛的结果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区别就是,生猛是爱欲,品尝也是爱,但是……”韩叙本想说,品尝里他会有很多的柔情很深情,可实在不喜欢说这些词,话锋一转道,“那来么多废话,赶紧的。”
梁煦文笑而不语,配合着他的索取,享受着他的品尝。
完事后,韩叙拥着她的身体,尽情地享受她的身体带给他的温软,“等我出差回来后,就搬到我那儿去吧。”
“不去。我又不是没地住。”
“真不去?”
“不去。”
韩叙不说话,直接翻身压上来。
这男人,一言不合就翻身。
“你上来,我也不去。”梁煦文急道,“我就不去。”
“你这么不听话,看来我不得不惩罚你。”韩叙低头啃去,断断续续道,“男人惩罚女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这个。”
见韩叙像似来真的,梁煦文连忙道,“我去,我去。”
“这还差不多。”
韩叙捧着梁煦文的脸,狠狠地吻住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