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号宠妻:总裁意犹未尽

第47章活该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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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贵宏还真是说到做到,当天就给动迁组派了一个人。来人出现在动迁组后,梁煦文和张翔斌均是一惊。

    此人叫郑学光,六十岁不到,一头花发。走路的时候不能快,稍微快一点,就喘的不行。

    郑学光第一天来的时候,叫了一声小梁,算是跟梁煦文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出去了,这一出去,就很少看到他回过办公室。

    张翔斌看着郑学光消失的背影,急道,“文姐,陈贵宏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派这么一个人过来,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这万一再摔到哪儿了怎么办,谁能负责?这陈贵宏是故意的吧?”

    陈贵宏派郑学光来,梁煦文对此也很有看法,可陈贵宏说的也是实情,没人愿意来。谁愿意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总不能让陈贵宏自己过来吧。

    “他也不是故意的,能有什么办法,听说,就是郑老师都还是陈贵宏求过来的。”

    郑学光原在国有企业华腾公司宣传部工作,最喜欢教育别人,大家都称他老师,梁煦文和张翔斌也跟着称老师。

    陈贵宏说,郑老师以前也是关塬村的村民,他是第一批拆迁的住户,对这片的情况特别熟悉,有利于工作的开展。陈贵宏还说,郑老师做思想工作很有一套,也有利于与村民沟通。

    陈贵宏每次这么说,张翔斌都嗤之以鼻。几天过去了,郑老师除了偶尔去找村民下棋,就是在街道办和人聊天。

    陈贵宏为了表现出对动迁组工作的支持,特意在街道办腾出一个房间作为动迁组的办公室,这也方便了郑老师串门聊天。

    郑老师特别喜欢聊天,一聊可以聊半天,常常忘了吃饭,好多次都是梁煦文提醒他一起吃饭。因为郑老师太喜欢聊天,说个没完没了,往往会耽误别人的工作,导致街道办的人看到他就躲。

    没人聊天,郑老师就去找人下棋。郑老师是个较真的人,下棋的时候,经常与人发生口角,有的时候吵得整个街道办都不得安宁。

    很多时候,梁煦文一边看着拆迁户的资料,一边听着郑老师跟别人理论,只要不吵起来,她都能坐得住。不过今天还好,郑老师没来,她能有半天的清净。

    手机响了,梁煦文看着来电显示着梁治国的名字,顿了片刻后,这才接通电话。

    “有事?”梁煦文的声音不由人得冷淡起来。

    没有称呼,没有寒暄,电话一通直接说事。梁治国轻咳一声,“你上次跟我说,你跟中泽集团的韩总是同学?”

    “嗯,大学同学。”上次已经给过他答案,梁煦文不明白同一个问题,他为什么又问一遍,“有事吗?”

    “你帮我约他见个面。”梁治国道,“我有个项目,想跟他谈谈。”

    梁治国从不在她面前自称爸爸,跟她说话的姿态永远都是领导的架势,就像今天,明明是请她帮忙,还用着命令的语气。

    韩叙让陆廷在c6地块上吃了闷亏,以刘志满和陆廷这么多年的交情,刘志满一定会帮忙陆廷一起对付韩叙。他们二人强强联手,还有胡炳昌作为后援,韩叙的压力可想而知。如果梁治国能跟韩叙结盟,对于韩叙而言,未必不是一个与刘志满和陆廷抗衡的契机。

    梁煦文本想拒绝,可想到韩叙孤军作战,同意了梁治国的要求,但同时提出了一个要求。

    “不过,如果合作不成,我希望你不要成为他的对手。”

    梁治国没有承诺,只是说一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父女俩的通话就这样结束了,开头没有一句问候,结束没有一句道别。谁家的父女通话,像他们这样冷淡,连基本的关心都觉得多余,能够沟通的语言除了要求就是条件。

    梁煦文沉默地盯着手机,直到黑屏。

    下一步就是打电话约韩叙,可怎么跟他说,梁治国想要见他?

    认识韩叙这么多年,她从未说过她的家庭。她有一个开着公司但冷漠无情,扶小三上位的父亲,一个带着怨恨离世,却对诅咒小三念念不忘的母亲,一个高中开始就离家,五年前出车祸去世的哥哥,还有两个懵懂无知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样支离破碎的家庭,该如何向韩叙陈述。

    还有韩叙,他会同意跟梁治国合作吗?父亲的经商手段,她多少知道一些,如果父亲对韩叙不利,韩叙能对付得了吗?

    到时候,韩叙的困境只会更加的艰难。

    就在梁煦文想着如何打电话给韩叙时,张翔斌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文姐,不好了,郑老师跟人打起来了。”

    梁煦文一听,暗叫不好,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郑老师心脏不太好,万一气急攻心那就麻烦了。

    “跟谁打了?”

    “还能有谁,杨财生。”

    梁煦文拉着张翔斌跑到了村民杨财生家的院子里。杨财生举着小凳子,喘着粗气,怒目瞪着郑老师,郑老师倒是一脸的毫无畏惧,还扬着眉毛。

    还好,还没打起来,梁煦文吊着的一口气总算松了下来,可是,郑老师,您能不能别再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了,您这挑衅的眼神,是想闹哪样?!

    “你就是不懂装懂,故意扰乱我的注意,干什么呀,不就是想偷换棋子嘛,你说你这种人,一点人品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小偷的行为,要是放在以前,那是要被批斗的。”

    梁煦文凌乱了,连批斗都说出来了。郑老师,您这是故意要激化矛盾吧。

    果然,杨财生脸色铁青。郑老师说话比较快,杨财生说不过郑老师,根本插不上话,越听越气,愤怒之下将凳子砸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梁煦文伸手挡在郑老师的前面,拦住了凳子。凳子虽小,但杨财生的力气不小,凳子重重地砸在梁煦文的手腕上,疼的钻心。

    杨财生对动迁组的人本来就没什么好感,特别是这个动迁组的组长,还是一个女人。在他的心里,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哪有女人抛头露面的道理。对于梁煦文,杨财生甚至有些反感,老大不小了的人了,还干这种拆人房子的缺德事,活该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