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号宠妻:总裁意犹未尽

第106章人家都有新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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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煦文曾跟他说过,有一个人,你一旦爱过,再看别人,都会成为平淡无奇的次品。换而言之,韩叙就是梁煦文的正品,除他之外,都是次品,她不会退而求其次。

    梁治国的事情发生后,张翔斌真正的明白,韩叙就算是次品,在梁煦文的心中也是正品。

    “你别闹了。”梁煦文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张翔斌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我帮你做了晚饭再走吧。”

    “不用了。”梁煦文挥挥手,有些烦躁,“你做了我也没胃口吃。”

    “你现在没胃口,说不定待会儿就有胃口了。”张翔斌笑道,“我先做,等你想吃了,热一下很方便。”

    “真不用,我自己会做。”这几日都是张翔斌在照顾她,她很过意不去,可又劝阻不了,“我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我知道,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吃饭,也没劲。”张翔斌笑笑。

    梁煦文知道是阻止不了张翔斌,自她被检查出脑部长了一个瘤之后,张翔斌似乎比她还紧张,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好吧,你做吧,我们一起吃,吃完你再走。”

    是朋友,就不要拂逆对方的好意。如果这辈子剩的日子屈指可数,有个朋友在身边,至少不会那么凄凉。

    “对了,我的事情,你没有跟何书记说吧?”梁煦文问道。

    “没有。”梁煦文千叮呤万嘱咐,张翔斌哪里敢跟何书记说,“你放心,在何书记面前,我一定守口如瓶。”

    “在任何人面前,你都要守口如瓶,特别是韩叙。”

    “为什么啊?”张翔斌的一点意图,没想到被梁煦文一眼就看穿了。不跟何书记说,他能理解,何书记事务缠身,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给他添麻烦,可是韩叙不一样。

    “你别心一软,就瞎做好人。”梁煦文神色肃然,“我的事情,让我自己决定。”

    张翔斌点点头,迎着梁煦文的目光,幡然明白,如果那天,不是他将梁煦文送到医院,恐怕梁煦文也不会将病情告诉他。

    “行,我向你保证,在任何人面前都守口如瓶。”

    “还有,杨树杰的事情,不要跟韩叙说。”

    “这又是为什么?”张翔斌又不明白了。

    那天梁煦文晕倒送到医院后,杨树杰也慌了。张翔斌和郑老师说,如果梁煦文有个三长两短,就告他,让他坐牢。杨树杰思前想后,第三天一早赶到动迁组,告诉梁煦文,他这么做是受了刘志满的唆使。

    留学回来之后,他一直找不到工作,就四处发简历,发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他就打电话过去问,其中就包括新元公司。新元公司明确拒绝了他。可没想到一个月前,新元公司的老总刘志满打电话给他,说愿意录用他。还跟他说,现在地皮这么值钱,不要轻易搬迁,中泽集团有的是钱。只要他能不搬,刘志满还答应给他一个主管的职位。

    他想着不同意拆迁,动迁组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还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就答应了,没想到与遇上这种事。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刘志满,刘志满抱怨他不会做事,狠狠奚落了他一顿,他这才意识到,刘志满不过是利用他。

    当然梁煦文也不知道杨树杰这些话是不是完全是真的,已经从验证,不过,至少跟刘志满是脱不了干系。

    梁煦文倒也没怪他,就说这件事就此打住,谁也不许提。梁煦文只是没想到是刘志满在背后搞鬼,手伸的那么长,为了对付韩叙,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拆迁工作已经结束了,说它还有什么意义。”

    韩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梁煦文太了解了。你不得罪他,没关系,井水不犯河水,你一旦得罪他,他就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放过你。

    梁煦文担心,这件事告诉韩叙,韩叙一定会更加憎恨刘志满。一个人活到她这个地步,已经深刻体会生命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韩叙对刘志满的厌恶足以支撑到他打败刘志满为止,杨树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无需为她再添新恨。

    “现在最主要的,是兴成公司的事情。”

    张翔斌:“你放心吧,何书记说,区里面已经讨论过了,同意中泽集团接手,至于公司债务,你就更放心了,这些个债主,能拿到一点钱,已经是千恩万谢了。”

    兴成公司一直没有破产,区里是希望有公司能够托管,可是兴成公司就是一个烂摊子,根本没有公司愿意托管,导致许多债主拿不到一分钱。兴成公司的土地又是在关塬村,不值钱,就算破产拍卖,也不会卖出一个好的价钱,说不定还会流拍。如今中泽集团愿意接手,虽说出的价钱很低,但有总比没有强。

    “文姐,你说韩叙为什么要兴成公司,如果也是用来建厂,那这个厂可是够大的。”

    梁煦文摇摇头,心中有些猜想,但没有说出口。

    张翔斌从楼道出来后,就见到了韩叙的车。见韩叙看着自己,张翔斌也不能装作看不到,走到车边,探下头笑道:“韩总还没走呢?”

    韩叙扫了一眼张翔斌得意的脸,掐掉烟头,关上窗户,一脚踏在油门上,走了。

    说分手,就分手,他是被气糊涂了,就从梁煦文家走了出来。出来后,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分手了呢?五年前,分手的是她,五年后分手的还是她,两次分手,她都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理由。

    她习惯性的关机,五年前,他没找到她,这次,他找到了她,以为会有什么不同,结果都是一样。早知道,就不让乔炀将窃听的软件卸载掉了。

    当张翔斌从楼道出来的那一刻,他才确定,他们是真分了,人家都有新欢了,还有你韩叙什么事儿。

    梁煦文走到阳台上,眼底的悲伤融入夜色中。韩叙的车已经消失不见,这下,他该死心了吧。

    张翔斌抬头望去,阳台上有一个落寞的身影,黑夜中,显得格外凄凉。

    原来,让他吃完饭再走,不过是她的一个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