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你,老子都累死了。”
韩叙向梁煦文丢了一个鄙夷的眼神,转身就准备走,却被梁煦文拉住。
“我知道你累,可今天是大年三十。”她不是没想到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舟车劳顿,之前在办公室又大干一场,可是生命太短暂了,或许这是最后一次陪他俩过春节,她不想错过。
见韩叙顿住,梁煦文继续道,“总不能这么早就休息吧,要不看春晚?”
梁烈文和韩叙同时丢给她一个蔑视的目光。
“看看,看看,就知道你们没兴趣,要不去放烟花?”
“姐,你准备了吗?”梁烈文忍不住提醒她。
本来是想买的,后来想到韩叙没回来,她也没心情放,就没买,梁煦文气馁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梁煦文先看向弟弟梁烈文,这些天的相处,她看得出来梁烈文性格沉静,没事的时候就是看书,上网,或者画画,没见过他约同学出去玩过。随后,又看向韩叙,梁煦文更没底了,韩叙最不喜欢的就是人多。
梁烈文苦着脸看着韩叙,不知道怎么办,听韩叙问道,“你会打麻将吗?”
“知道怎么玩,但是没玩过。”梁烈文老实交代。
梁煦文想想,既然不能出去玩,在家打麻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这两人会陪在她身边。这个时候,有什么比时时刻刻看到他俩更让她觉得幸福?!
韩叙实在不想折腾,可经不起梁煦文的哀求。无论什么事,梁煦文只要敢跟他对着干,他一口否决,绝不留余地,可梁煦文一旦跟他磨,他就没什么脾气了。
看着梁煦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韩叙常常觉得这样的梁煦文特别的可爱。不禁感慨,梁煦文这个女人其实很聪明,总是能抓住他的软肋,知道用什么办法能套牢他。
“没玩过没关系,今天陪你姐,可以先开个头。”韩叙说完,不忘补充道,“不过十八岁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玩麻将。”
虽说韩叙是管制的口吻,梁煦文和梁烈文听在耳里,却非常的受用。
“知道了。”梁烈文笑嘻嘻地跟着韩叙进了洗手间旁的房间。
这间房间本来是杂物间,因倪茜喜欢玩麻将,又不愿意在自己家玩,就要求在这儿放了一个麻将桌,有空就来玩麻将。韩叙明面上倒是没反对,但是却将麻将桌放在了杂物间,对此,倪茜抱怨了好几次,说不尊重她这个朋友。
梁煦文也曾问多倪茜好多次,怎么会喜欢麻将这种运动。倪茜笑梁煦文老土,说麻将是中国的国粹,她几个法国朋友都很喜欢,非常考验智力,玩不过她,还整天地想跟她玩。
正常是四个人玩的游戏,现在三个人也能玩。
“筹码是什么?”韩叙看着两人,片刻之后对梁烈文道,“你就负责玩,筹码就算了。”
“好。”梁烈文感激一笑,转头看向老姐梁煦文,姐夫这么说明摆着是针对老姐。
梁煦文坐在桌边,心里盘算了一下,论牌技,她跟倪茜不相上下,但是跟韩叙相比,还是差了一截,想了想道,“他为什么不算?”
不算梁烈文,输的人只会是她。
“我算,我算。”梁烈文笑道,“这样,如果我输了,开学之前,所有的早中晚饭都是我做。”
“这还差不多。”梁煦文满意道。
韩叙鄙夷地目光掠向梁煦文,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如果你输了呢?”
有梁烈文垫底,她怎么可能输,梁煦文彻底不用担心,“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忽然想到一事,梁煦文盯着两人道,“你们两个不许串通一气。”
韩叙扬扬眉,不屑一顾地笑笑,“对付你,根本就用不着。”
梁煦文不理韩叙的白眼,信心十足地开战,可四圈下来,韩叙赢了两次,剩下的全是梁烈文赢,她一次没赢过。
梁煦文惊奇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你不是说没玩过吗?怎么把把都赢啊?!”
“我对天发誓,真的没玩过,今天是第一次玩。”梁烈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然赢了这么多次。
梁煦文还是不信,“我眼睛又没瞎,你们肯定串通了,要不然,我怎么一把都没赢?!”
韩叙从鼻腔发出了一声冷笑,片刻之后,看向梁煦文道,“你就这么想赢?”
梁煦文没好气地看向他,“来来来,你告诉我,有几个打麻将不想赢的?”更何况像她这样,到现在一把都没赢的。
“那就让你赢一次。”
“你让我赢?鬼才信呢?!”梁煦文鄙夷地白了一眼韩叙,继续开战。
韩叙笑了笑,边码牌边道,“再玩两圈,咱们就一比三比四,就这么定了。”
“你以为你谁啊?!”梁煦文忍不住回呛。
两圈结束了,韩叙说话算话,真的让梁煦文赢了一把,剩下的七次,韩叙赢了三次,梁烈文赢了四次,真的如韩叙所说,一比三比四。
韩叙站了起来,看着发呆的梁煦文,嘴角挂满了笑意,对梁烈文道,“你把这儿收拾一下,赶紧去休息吧。”
梁煦文彻底傻眼,韩叙说让她赢一次,她真的只赢了一次,赢得那一次,还是韩叙打了一张九万,正好让她和牌。
“走吧。”韩叙忍住快要狂奔的笑声,拉着梁煦文进了卧室。
梁煦文坐在床边,久久不能回神,直到韩叙将她压在身下,才一脸疑惑地看向韩叙。
“你是不是偷牌了?”
没想到梁煦文还想着这事儿,韩叙干笑一声,一脸的蔑视道,“我没那么无聊。”
“那怎么你说赢就赢,说输就输?”
梁煦文不是第一次跟韩叙玩麻将,以前跟陆廷他们一起玩过,后来跟蔚然风也一起玩过,但每次玩,都没像今天这么憋屈过,是输是赢,自己一点预兆都没有。
韩叙低头就吻住了梁煦文的双唇,阻止她继续质疑,抬起头,一脸坏笑,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
“你要干嘛?”梁煦文抓住他的手,非常不满。
“你说我要干嘛?!”韩叙猛地甩开梁煦文的手,“你刚才说过什么?!别跟老子说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