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煦文起身去买票,韩叙坐在休闲区看着梁煦文的背影。刚刚在电梯里,梁煦文就在抱怨电影院里的片子评分都不高,喜剧片也是如此。
他故意提出喜剧片,以为她会像上大学一样反驳他,然后跟他争,甚至跟他吵,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对他灿烂一笑,然后去买票。五年后的今天,她已经换了一种方式来爱他。
韩叙不由地站了起来,然后大步走了过去。
梁煦文还没到售票处,整个人就被人一下搂在了怀里,明知道是韩叙,还是吃惊不小,毕竟是在电影院,不是在家里。
“韩叙……”
梁煦文有些不知所措,身体随着韩叙的手臂回转,双目紧张地看向韩叙,想要说什么,却被韩叙的双唇压在了口腔里。
韩叙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头,将她推向自己。狠狠地舌尖交缠后,才放开她。
周围安静无声,围观人的不在少数,特别是售票处的工作人员,都笑看着他们。梁煦文涨红了脸,跟火烧似的,不敢抬头,紧紧地抿住双唇,唇齿间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别看了,我们回去吧。”梁煦文拉着韩叙想走,她也想不通,韩叙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她,这不像是韩叙的风格。
这确实不是他的风格,他只是一时没忍住而已。五年后,他们在一起了,而且即将扯证。在这个纷扰复杂的世界里,结婚证算不算一个保证,保证他们能够白头到老。
“走什么呀,还没看呢,再说了,我们走了,你弟怎么办?”韩叙说完,转身对着休闲区大声道,“为了庆祝我跟我媳妇儿领证,从现在开始,今晚所有的播放厅我都包了,各位随便看。”
梁煦文瞪着眼睛,看着韩叙,这还是他们家的韩叙吗?因为领个结婚证,整个人都变了。
二个小时之后,影院挤满了人,简直水泄不通,每个播放厅都是满座。梁烈文从播放厅出来,硬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韩叙的身边。
“姐夫,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多人?免费吗?”
韩叙笑笑,没有说话,梁煦文道,“是的,免费,你要不要再看一场?”
“真免费啊?”梁烈文见老姐不像说谎,“那太好了,我进去再看一场。”
梁煦文见梁烈文转身要走,一把抓住他,“你还真去看啊,有什么好看的?”
“我刚才看电影时,旁边一个人说,那部喜剧片还行,还是挺搞笑的,所以我想再看一场,”梁烈文道,“这下巧了,又遇上免费了,真是天上掉馅饼啊,对了,怎么会突然免费?”
梁煦文想要回答,可怎么说呢,实在不好意思说这个馅饼是韩叙发的,“你问他吧?”
“有什么好问的,想看就去看,哪来那么多问题。”韩叙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的冲,但嘴角眉梢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梁烈文看看姐夫,又看看略微尴尬的老姐,瞬间明白了什么,“谢谢姐夫。”
梁烈文转身又向播放厅跑去,梁煦文看着梁烈文欢快的背影,不满地对韩叙道,“他怎么什么都谢谢你啊,我是他姐,他为什么不谢谢我?再说了,结婚是你一个人能结得了的吗?没有我,你结个鬼啊。他要谢,也该谢我们俩吧。”
“有你什么事儿啊,我是他姐夫,他当然得谢我,你能成为他姐夫吗?”韩叙呛道。
“我是不能成为他姐夫,但是没有我这个当姐的,更没你什么事儿。”梁煦文突然想起一事,转头看向韩叙,“你是不是昨天就想好了,今天来何书记家拜年?”
“跟你有什么关系?!”韩叙懒得解释。
梁煦文就知道韩叙不回承认,继续道,“何大嫂说了,昨天何书记接到了你的电话,说你有重要的事情,你肯定是昨天就想好了,对不对?”
韩叙没有说话。
梁煦文盯着韩叙的侧脸,不禁皱起眉头,韩叙突然之间从法国回来,回来后就铁了心的要领证,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叙……”
梁煦文刚唤了一声,就迎接到了韩叙射来的冷光,听韩叙道,“老子今天高兴,你别老是扫我的兴。”
梁煦文只好将心里的问题再憋回心里,既然他不想说,又何必问呢,剩下的时间屈指可数,他们家韩叙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吧。
“我也不想扫你的兴,可是求婚你也得有个求婚的样子吧,”梁煦文故作不满道,“花也没有,戒指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韩叙斜视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求婚了?”
“你跟我领证,难道不是求婚吗?”梁煦文反问道,看着一脸无赖相的韩叙。
“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韩叙露出鄙视道,“领证跟求婚是一个意思吗?”
“不是一个意思也差不多吧?”梁煦文看了看四周,没想到他跟韩叙竟在这个地方讨论领证和求婚的事情。
“差远了,考虑问题没有一点逻辑性。”韩叙继续鄙视。
“怎么没有逻辑性了,”梁煦文想了想道,“求婚领证,没错啊。”
韩叙哼笑一声,“那你见过领证求婚的吗?”
“废话,怎么可能是先领证后求婚?”梁煦文刚说完,忽然感觉到自己哪里不对,疑惑地向韩叙看去,刚一抬眼,就触到了韩叙更加鄙视的目光。
好吧,是她自己逻辑性差,她都答应他们家韩叙领证了,还能指望人家求婚吗?
“不是,韩叙,你这是骗婚,你知道吗?你都没求过婚,就拉着我领证……”梁煦文突然觉得自己上当受骗,怎么就直接领证了呢?
“你给我机会吗?”韩叙轻描淡写道。
梁煦文愣了愣,好像是没提到过求婚的事,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什么叫我没给你机会,我们俩结婚,你不应该求婚吗?”
“我有说过要结婚吗?”韩叙一本正经地问道。
梁煦文再次愣住了,想了想,韩叙从头至尾确实没有说过要结婚,人家说的一直都是领证。可领证和结婚不是一个意思吗?他这是在偷换概念。
梁煦文欲哭无泪,怎么就答应领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