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号宠妻:总裁意犹未尽

第191章无人等候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张翔斌开着车追上祁玥,按了按喇叭,想让祁玥上车,无奈祁玥神情呆滞地走在人行道上,就是不看他,任凭他怎么按喇叭都是无用。

    路边不能停车,可此刻,张翔斌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停车开门,大步走到祁玥的面前。

    “上车。”

    祁玥呆呆地看着他,“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上车?”

    张翔斌双眉微蹙,深知在这个时候,说再多都是多余,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塞进车里。

    原以为祁玥会又吵又闹,没想到她很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到底是出生于大户人家,即便心中不快,痛不欲生,也不会像个泼妇一样哭天抢地,失了仪态。

    “我想喝酒。”祁玥道。

    “好,我带你去。”

    张翔斌启动车子,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来到一个镇上。天色已暗,余晖尽收,灰蒙蒙的天空压在头顶。路灯陆续亮起,华灯初上。

    张翔斌将车子停在路边,打开车门下车。

    祁玥跟着下车,看着眼前的景色,粉墙黛瓦,小桥流水,“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你不是要喝酒吗?走。”

    张翔斌领着祁玥走过一个小拱桥,沿着青砖路,进入小镇里面。镇里的路很窄,最多仅容三个人并肩而行。也没有路灯,不过路两边的人家此刻已经灯火通明,透过雕花的窗户,照亮来往的路人。

    祁玥看着古色古香的住户,问道,“这里是古镇?”

    张翔斌摇摇头,“不是,重建的,算是高仿。”

    “发展旅游业?”祁玥问道。

    “你还挺聪明。”张翔斌想着祁玥的高跟鞋,特意走的很慢。

    “怎么没什么人?”看着张翔斌刻意慢行,祁玥加快了步子。

    “刚说你聪明,现在不是节假日,春节那会儿,这里简直水泄不通。”张翔斌见祁玥加速,“别急。”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走过一段路,再拐上一个小拱桥,沿着河边,在一家暗淡的门店前停了下来。

    祁玥抬头看了看,“古道西风?这是酒吧?”

    张翔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进去吧。”

    祁玥跟着张翔斌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色让她目光一亮,若不进来,她会以为这里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住户,跟这里的小河一样,过着细水长流的日子,完全不会想到这里是一家酒吧。

    这间酒吧跟她平时见过的酒吧完全不一样。酒吧里客人不多,安静地喝着酒。她也去过比较安静的酒吧,优雅中透着几分矜持,可这里的酒吧不止安静,还带着几分慵懒。

    祁玥紧跟着张翔斌的步子,在一个小的四方桌停下,两人落座。环顾四周,祁玥发现酒吧并不大,除了吧台和巴掌大的歌台外,像这样的小四方桌不会超过十个。

    “这是什么歌?”祁玥看着台上一个长发齐肩的男人正唱着一首歌,略微沙哑的声音非常有穿透力。

    “山丘。”

    “谁的歌?非常好听。”

    “音乐教父李宗盛。”张翔斌补充一句道,“这家伙就是李宗盛的铁粉,每晚都会唱李宗盛的歌。”

    “李宗盛?”

    张翔斌看了看祁玥,想着她长于异国,不知道李宗盛似乎也并不奇怪,“你是第一次回国?可是你的中文很流利,完全不是像是初学者。”

    “我爸爸是中国人,我从小就说中文。”祁玥道,“这不是我第一次回国,小的时候,每年放假,我都会回国看望爷爷奶奶,后来,爷爷奶奶去世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张翔斌去要了两杯鸡尾酒,送到祁玥面前时,见祁玥听的入迷,笑道,“这么喜欢?”

    祁玥轻轻地晃了晃被子,听着冰块的撞击声,浅浅一笑,点点头。

    张翔斌道,“要不要再听一遍?”

    祁玥讶然地看向他,“还能再听一遍?”

    “当然可以。”

    祁玥见张翔斌走到歌手旁边,耳语了几句,就折了回来,问道,“你跟他认识?”

    “我朋友,古西风,也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张翔斌道。

    古道西风瘦马,很有诗意的一个名字。祁玥举杯喝了一口,转头看到墙上隐隐约约有些文字,灯光昏暗,凑近细看,原来是客人的留言。

    “这一面墙叫做人在天涯,”张翔斌淡道,“你想不想在上面留言?”

    这些留言字里行间充满思念和遗憾,祁玥也想发泄,可是不想写在这么公众的地方。

    张翔斌似乎知道祁玥的别扭,指着祁玥背后墙壁上排列整体的瓶子道,“你也可以写成纸条放在里面。”

    祁玥转过身看到墙上排放着大小一样的四四方方的瓶子,有上百个之多。从中取出一个,祁玥见瓶盖密封的很严实,以为不能打开,打算放回去,却被张翔斌截了过去,打开盖子。

    祁玥取出一个折叠成心形的纸条,上面写着“我辞职了,想要去你去过的地方。”纸条小方留下了名字。又看了几个,写的都是心情,也都留下了名字。

    祁玥换了一个瓶子,取出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温峋”。这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而且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可他是思念者,还是被思念者呢?抱着好奇的心里,祁玥连续看了好几个纸条,上面都是温峋这个名字。

    “怎么就写了一个名字呢?”祁玥像似自言自语。

    张翔斌听了淡淡一笑。

    “这个瓶子里不会都是这个人名字吧?”

    祁玥再次激起好奇心,再打开几张纸条,总算看到一张纸条上除了温峋两个字外,右下角写着陆非晚三个字,这应该就是思念者的名字。

    古西风的声音再次响起,《山丘》中那一句“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就这么飘进耳里,祁玥浑身一滞,她就同歌词里那个人,千里而来,无人等候。低头看向纸条上的字,鼻尖一酸,泪流而下。

    当时的陆非晚或许就像今天的她一样,因为求之不得,又或者是思念太长,才会一遍一遍写下那个人的名字。

    所有的抒情都是多余,这世上,能抒发情感的任何方式,都抵不上他的名字,让人刻骨铭心,断肠天涯。

    祁玥举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倒映着自己苍白的面容,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