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元公司。
刘志满开完会走进办公室时,看到胡莹正坐在沙发里发呆。
秘书跟在后面,为难地看着刘志满,“胡小姐说,要进你的办公室等你。”
整个新元公司都知道,胡小姐是刘总的贵客,不用预约,不用在接待室,但往时胡莹来时,都会很客气地自动在刘总办公室外等,今日非要进办公室,秘书也不敢拦着。
谁都看得出来,刘总对胡小姐有意思。
刘志满向秘书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秘书识相地离开办公室,顺便带上门。
刘志满看着正坐在沙发上的胡莹,目光微热。此时的胡莹穿着一件低领的衬衣,宽大的领口让里面的春光和鸿沟若隐若现。
“怎么了,莹莹?”刘志满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刘叔叔,我今天看到祁玥了。”胡莹有些出神。
祁玥说的那句相爱的两个人才是最般配的话,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她知道胡莹是想气她,可是这句话确确实实伤到了她。
韩叙不爱她!
可那又怎么样,就算韩叙不爱她,她也不会放过梁煦文!
“莹莹,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叔叔?”刘志满道,“我不过大你一轮,也没老到你要叫我叔叔的地步吧。”
“十二岁还不老啊?!”胡莹在外面蛮横,但在刘志满面前还是有所收敛的,或许是因为,父亲也巴结刘志满的原因,在刘志满的面前,她蛮横不起来。
刘志满被胡莹怼的无话可说。
“刘叔叔,你为什么要跟韩雪盈说韩叙和梁煦文的事情,你不说,祁玥就不会回来。”胡莹抱怨着。
祁玥不回来,她今天就不会受祁玥的气。
“都怪我,”刘志满拍了拍胡莹的肩膀,“我说,莹莹,你就这么喜欢韩叙?”
胡莹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见不得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韩叙不喜欢你。”刘志满提醒道。
从私心而言,他希望胡莹能放弃韩叙,或许,他就有机会,可这个机会也充满未知数。可另一面,他又不希望胡莹放弃韩叙,不放弃韩叙,胡莹就可以跟他彻底站在一个战壕里。
“我不管,我一定要得到他,越是得不到,我越要!”胡莹说话时,眼底露出一股狠劲。
“这一点,我们很像!”刘志满微微一笑。
是的,他们很像,所以他才将胡莹当做自己人。
张翔斌带着梁煦文出了公司后,就直奔医院,“我不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来医院?”
“没有,我现在特别惜命。”梁煦文道,“昨晚我就想好了,今天上午去医院,好不容易等到韩叙离开公司,又遇上了倪茜,幸好你来了,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张翔斌有些担忧道,“希望不要有事。”
两人来到医院,直接来到胡呈茂的办公室。
胡呈茂已经多日不见梁煦文,今天突然看到她,心中一惊,“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事,”梁煦文有些担心道,“昨天没安全帽砸了,想检查一下,我有些害怕。”
胡呈茂目光微愣,看向梁煦文,心下有些悲凉。以前每次帮梁煦文体检,从没听梁煦文说过一次害怕,每次体检,还是他提醒梁煦文。对于她的身体状况,她还没有他来的紧张。可这一次,仅仅因为被安全帽砸了一下,她就害怕了。
她是太爱韩叙了,才知道生命珍贵。没有韩叙,她连生命都不在乎了。
胡呈茂看着拍好的片子,对梁煦文说道,“没事。”
“什么时候能手术?”既然没事,梁煦文最担心的就是能不能手术,何时手术,她和韩叙的时间还剩多少。
“还是太小,等再长长。”胡呈茂道,“别担心,记得定时检查就好。”
“位置呢?还在那个位置吗?”
“煦文,位置虽然不好,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梁煦文刚要说谢谢,却听张翔斌道,“既然没事,咱们走吧,我区里还有事呢。”
梁煦文匆匆地跟胡呈茂说了一声谢谢,就被张翔斌拉了出来。
“你干嘛啊。”
“跟他有什么可说的。你有点时间,赶紧回去陪你们家韩叙,顺便关照一下祁玥。”
张翔斌一开始就对胡呈茂没什么好感,之前他以为是因为胡呈茂喜欢梁煦文,他把胡呈茂当成了情敌,可今天看到胡呈茂,他还是没什么好感,完全没有来由。
本以为,他一直为梁煦文诊治,他对胡呈茂应该心存感激,和颜悦色才对,可他心里只有感谢胡呈茂作为一个医生的职责,和颜悦色实在做不出来。
梁煦文没好气道,“你是不放心祁玥吧?”
“我又什么不放心的。”张翔斌道,“你们还能把她吃了?!韩叙要是敢对付祁玥,我有的是办法对付韩叙,你信不信?”
这一点,梁煦文信,张翔斌是官,韩叙是民。韩叙虽然有钱,可再有钱,没有权也是斗不过的。
“张翔斌,”梁煦文唤了他一声,“你是认真的?”
张翔斌猛地变道,将车停在了路边。
他向来相信一见钟情,对于梁煦文或许不是,但是对于倪茜就是,可在得知倪茜忘不了董江源,或者说,看到倪茜和董江源在一起时,他就能很理智地克制住了自己。
他想,一个男人能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其实不是理智,只是不够爱,也可以说爱的不够深,才能说放下就放下,可看到祁玥,他不想放手。
昨晚看着她入睡时,这种念头尤为强烈,有那么几秒,他也惊讶于自己,竟有这种执念,
“一万分的认真。”张翔斌肃然道。
“可是你知道祁玥是谁吗?”
见张翔斌认真,梁煦文不得不提醒他,祁玥不是一般家庭出身,是名门贵族,可张翔斌呢,他就是区里的一个秘书,这两个人的身份简直是云泥之别。
就算张翔斌是官,可依乔家这样的家庭根本不会将张翔斌看在眼里。
“知道。”张翔斌道。
“你怎么知道的?”梁煦文记得没跟他说过,“她跟你说的。”
“我从我爸那儿知道的。”张翔斌淡淡一笑道,“她的父亲祁世平跟我爸是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