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做了笔录后,韩叙让梁煦文休息了几天,逼着梁煦文去医院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后,才安心将梁煦文带回家。
天气有些燥热,韩叙没敢开空调,只是把窗户打开。清风微凉,敛去了些许烦躁。
“韩叙,你刚刚跟医生说什么呢?”梁煦文洗完澡躺倒床上。
没检查之前,觉得精神还好,现在检查过了,反倒精神没之前那么好了。
“没说什么,你赶紧睡觉。”韩叙不耐烦地给她盖上被子。
梁煦文盯着韩叙,越想越觉得不对。在家休息几天后,她觉得身体还行,没觉得哪儿不好,可韩叙硬是拉着她去做了一次检查,本以为就是验验血而已,没想到韩叙让她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
她一个检查一个检查往下做,她做的时候,他就拿着上一个诊断报告去找医生。等到她做完所有的检查,他也已经跟医生沟通完了,到了最后,她都不知道结果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从医院出来,她就问他,可这家伙,嘴严得很,一个标点符号都没透露。
“我不是脑袋里那个东西又复发了吧?”梁煦文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
“复发了,我还能让你回来?!”韩叙没好气地道,坐到床边,看着她,鄙夷道,“梁煦文,你这个脑袋,复不复发都影响不大了,有没有没什么区别!”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睡不着就闭目养神,”韩叙起身去拿睡衣,“我先去洗澡。”
人还没到衣帽间,就听到梁煦文的手机响起。梁煦文伸手拿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刚要滑动,手机被韩叙劈手夺了过去。
韩叙盯着来电显示,片刻之后,接通了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先道,“我是韩叙。”
或许是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又或许男人的声音太过阴冷,对方沉默中,干涩的声音响起,“她,她还好吗?”
韩叙蹙了蹙眉。
梁煦文坐了起来,不明白韩叙的脸为何如此阴沉。又不是胡呈茂绑架的她,干嘛对胡呈茂这么大的敌意。如今绑架她的人已经走了,这几天,胡呈茂都在料理胡莹的后事。现在给她电话,应该料理完了。
母亲早逝,父亲进了监狱,妹妹去世,这个世上就剩下胡呈茂一个人,想到这里,梁煦文莫名地有些心疼。
“我今天带她去了医院。”
对方话音方落,胡呈茂瞬间就明白了什么。韩叙声音很沉,沉得如同一座大山压在胸口,喘不过气,也说不出话,半晌之后想要开口时,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韩叙带梁煦文去医院,第一件事就是去脑科。虽然梁煦文一再强调没受到人身攻击,可韩叙就是担心。拿到诊断报告时,他就预感到在哪里出了问题,所以每一次检查,都是他拿报告,然后跟医生沟通。
其余的报告都很正常,只有脑科的跟以前不一样,如果不是现在的报告出问题,那就是以前的报告出了问题。为此,他还特意拍了报告发给了法国的朋友,朋友告诉他,患者之前的脑瘤是良性,位置是不好,但手术风险并不大。
韩叙洗完澡出来后,见梁煦文拿着手机,皱着眉头,“你怎么还不睡?”
梁煦文抬头看向他,“他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梁煦文嘴中的他自然是胡呈茂,刚刚给梁煦文发了一个短信,就三个字对不起。
韩叙拿过手机,扔到床头柜,“睡觉。”
上了床的韩叙,伸手一捞,将梁煦文搂在了怀里,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梁煦文捧着他脸,扯了扯他的眼皮,无论她怎么扯,他都紧紧地闭上。
不会吧,这家伙真的要睡觉?这么老实?
梁煦文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见韩叙没有反应,伸手探进了他的睡衣,捏了捏他的腰,还是没有反应。
“韩叙……”梁煦文娇糯糯地唤了一声。
“睡觉。”韩叙依旧闭着眼睛。
这都几天没做了,平时那么饥渴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住,梁煦文不相信韩叙不想,捏在他腰间的手,直接往下探去,果然,这家伙的身体很诚实,一点都不含蓄。
被梁煦文如此直接的撩拨,韩叙再也忍不住了,睁开眼睛,怒气冲冲地打开梁煦文的手。
“我再说一遍,睡觉!”
梁煦文半张着嘴,诧异地看着韩叙,都一触即发了,这家伙怎么还要忍?
“这几天都在睡觉,我现在睡不着。”
“睡不着,你就看会儿电视,别打扰我。”
梁煦文撇撇嘴,抬头就吻住韩叙的喉结。
猝不及防的吻,韩叙从喉腔深处发出一声喘息,伸手推开梁煦文,“你给我老实点。”
“为什么啊?”梁煦文完全不明白了。
痛苦的神色涌上韩叙的眼底,带着几分不高兴道,“你有了。”
“有什么啊?”梁煦文愣了愣,才明白有了什么,“真的?”
见韩叙点点头,梁煦文激动地搂着他的脖子,“我说今天吃什么都没胃口呢,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有什么好说的。”
今天拿到报告的时候,医生一再的恭喜他,他都笑不出来。之前一直想要个孩子,一直没有,如今想要过过二人世界,偏偏这小子冲过千军万马,脱颖而出,冲到了梁煦文的肚子里。搞得他,憋了几天,如今要彻底憋回去。
梁煦文流波一转,再次抬头吻住他的喉结,然后顺势而下。
“梁煦文,你别太过分!”就梁煦文那点小心思,韩叙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就是想看他如何憋回去。
这么难得的机会,梁煦文哪里肯放过他,平时都是他折腾他,今天一定要报复回来。双手在韩叙的身上乱摸,双唇也没放过,肆无忌惮地落下。
韩叙被她撩的没办法,推开她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从床上下来,直接去了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后,从衣帽间拿来一床被子,铺在了地上。
必须分开睡,尼玛,臭小子什么时候不能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梁煦文见韩叙睡在地上,用脚踢了踢他的后背,傻傻地笑了。
“我问你,那天,你怎那么快就找到我了?”胡莹刚打过电话,没多久韩叙就到了,这也太快了。
“管我!”
“你在我手机里装了什么?”
“睡觉。”
“睡不着,韩叙,我想要……好不好嘛……”梁煦文娇滴滴地道。
韩叙无语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梁煦文,就知道梁煦文这女人,蔫坏。
“我睡客厅。”
见韩叙抱着被子要走,梁煦文哪里舍得,一把抓住他,“从现在开始,我乖乖睡觉,你上床好不好,你不在身边,我也睡不着。”
韩叙见她一脸诚恳,冷着脸上了床。她不在身边,他也睡不着。
梁煦文老老实地躺在韩叙的怀里,见韩叙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猛地抓住他的兄弟。
韩叙的身体瞬间绷紧,尼玛,就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
女人哈哈大笑的声音,让男人也没了脾气,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