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夜幕低垂,两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度假小屋。
同一时刻,离他们两百五十公里左右,正有两个人急匆匆的出了机场,她们直奔蒲赛隆皇子下榻的旅馆。恕堇决定要展开与恕蕊的一场争夺,一场姐妹阋墙的情爱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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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门外有两位小姐求见。」侍卫长库玛进入蒲赛隆位于缅甸皇室内的书房,欠身禀报,脸上布满疑惑的神色。
蒲赛隆见库玛眉头纠结,于是质疑的问道:「有什么问题?」
库玛将头压得更低,他百思不解地说道:「梁小姐这时候不是跟孙先生正在金色海滩的度假小屋里,怎会又和一个陌生的小姐跑来这儿找你,我想不透的就是这点啊!」
「你是说其中的一个人是梁小姐?」蒲赛隆登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么晚了,恕堇不陪季敖,跑来这里做什么?「快请她们进来吧!」
不消片刻,恕堇和品蓉便被带到一间以高级桧木装潢的书房。
「你这个调皮的小丫头,不跟季敖好好的待在小木屋里浓情蜜意,跑到这边来找我,不怕他醋坛子打翻了。」蒲赛隆端了两杯威士忌,递到两人面前时,还仔细的看了品蓉一眼。「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一个朋友,我怎一点都不晓得?」
「二皇子,我想,叫你小水牛应该比较恰当,你仔细的看看我,我究竟是谁?」恕堇面不改色,走到蒲赛隆身前约两步左右的距离,让他瞧个清楚。
蒲赛隆被搞胡涂了,他忍不住笑道:「你还会是谁?这些日子我们天天碰面,怎么今天你有点反常?是季敖欺负你了吗?」
「我是梁恕堇,你相信吗?」
她又冒出了一句让蒲赛隆啼笑皆非的话。「恕堇,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好了,不要跟我拐弯抹角,我不想玩这种猜谜游戏。」他有点不耐烦,夜已深,恕堇不睡觉还跑到这边来问这种怪问题,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直截了当告诉你好了,我才是真的、如假包换的梁恕堇,这几天和你们相处在一起的那个人是我的妹妹——梁恕蕊。」
啪的一声,蒲赛隆的酒杯瞬间摔落在地,彷佛觉得自己被愚弄似的看着恕堇,对她投以嗤之以鼻的笑声说:「恕堇,这种玩笑不好玩,要是你晚上睡不着就是要来跟我玩这整人大爆笑的游戏,对不起,我觉得很不好笑。」
「二皇子,恕堇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和季敖在一起的人是恕蕊,她乔装成恕堇的模样来哄骗他,目的就是要以恕堇的身分来抢走季敖;幸好我们这次杂志社有这个泰国的旅游专栏,才因缘际会知道季敖在这里。谁晓得恕蕊也跟来了,才会造成现在这样混乱的局面。」品蓉说得振振有辞。
蒲赛隆一时间还意会不过来,他闷坐在椅子上,有些不敢置信的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是恕堇、谁是恕蕊?我都被你们搞混了。」任谁碰到这种悬疑的问题也不可能马上就厘清真伪。
恕堇不多作解释,而是走到他身边,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枚泰皇加冕时的纪念银币,亮在蒲赛隆的面前说:「这是我和季敖上次要离开泰国的前一天晚上,你说要留给我作纪念的,我一直都带在身上,你不会忘记吧!」
蒲赛隆接过一看,的确是当年他送给恕堇的银币,他再次抬起头来看向她时,语气已比刚才缓和了些。「那现在跟季敖在一起的人真的是恕蕊了。」
他那略带担忧的语气让恕堇明了,他一时间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所以我们必须要赶快通知季敖,免得他又被恕蕊耍得团团转。」品蓉认为争取第一时间要紧,拖越久对季敖越不利。
蒲赛隆拿起笔来写下了一组数字,立即交到恕堇的手上。「这里是他们小木屋的房间电话号码,你亲自打去跟季敖说,要他一切小心为妙。」
恕堇拿着那张小纸片,心里一阵扑通扑通的跳,她就要再听到季敖的声音了,希望一切的过程能顺利无碍,别再横生枝节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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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的黑云像是一群张着羽翅的怪鸟,将小木屋附近的天空笼罩得看不清一丝月光,原本蛙鸣虫叫的四周,突然间也变得静谧萧瑟,连椰子树也被阴阴的怪风吹得沙沙作响;过没多久,从云层中乍现金光,一条电龙急劈而下,将宁静的度假小屋震得雷声隆隆大响,看来今晚又要不安宁了。
恕蕊站在窗口向外看,不知怎么搞的,总觉得今晚老是心神不宁,她紧抓着花格窗帘,看来有些不自在,这种惶惶不安的感觉好像在每回事情要发生前特别强烈。从小就谨慎行事的她,自然懂得如何消弭这样的不安,照这样的迹象看来,今晚要打起精神,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才行。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季敖从身后一把环住她的腰,并在她细白的颈项上啄了一口甜吻。
恕蕊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心倏地漏跳一拍,脸色立即刷白,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镇静自若。
「没……没什么!」她走到梳妆台前,想看镜中的自己是否自然如昔。<ig src=&039;/iage/18459/53671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