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你十多年的淑女假象,打从你五岁起,我和你爸坚持要你大哥磨练你任性顽强的个性,难得你一直配合的很好,没反抗。”娄母笑道。
不是没反抗,而是无从反抗起,哥哥们每一个人都对她那么疼、那么爱,若没照哥哥们的意思,受苦的还是哥哥们,打从五岁那天任性的事件后,只要她又任性行事,受罚的不是她,而是众位哥哥轮流去跪祖先牌位。
这种无形的压力,叫她怎么“敢”反抗?
于心难忍,于心难安。
“我……表现得不好吗?”她讷讷地笑了笑……苦笑。
“不是。”娄母状似悠闲的捧茶又啜了一口。
“我要和你进行一项交易。”娄母轻轻地一笑。
交易?和母亲交易?这感觉有些贼,贼得很,也挺怪的。
娄怡霏脸上挂着疑惑。
“这些年来,从你哥哥们相继退伍,一个个跨过二十五岁门槛,老四和老七,我就不说,一个远在维也纳进修,一个嘛年纪尚小,但是你其他哥哥像话吗?全都该成家生孙来抱抱,居然都为了你不娶。”娄母努力控制着激动情绪,天知道她忍很久了。
“是他们不……中意你和爸爸挑的对象嘛!”这么严肃的话题,她实在想问人,她也很无辜啊!
“我和你爸爸商量的结果,决定一件事,你只要心甘情愿去上女子大学,并且……多多找出一些合宜的对象,撮合你众位哥哥的好事……”娄母加重语气。“只要事成,你可以得到一个好处。”
“好处?”娄怡霏觉得心脏怦怦跳了起来。
“你最想得到的东西。”娄母高深莫测的拿起备在一旁多时的纸板,向她面前一晃。
斗大的字落至她眼前——
自由!
第二章
娄怡霏念女子大学已成定局,就算大哥娄明轩出面也改变不了,因为娄怡霏去意坚定。
“不自由,毋宁死。”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让她正大光明的自由,说什么都要好好把握。
“为了你那些哥哥的终身大事,这些年来,安排的对象都可以列印成书,现在我和你爸决定不帮那些目高于顶的儿子找媳妇了,所以责任就落在你身上。只要你能凑合你那些哥哥的婚事,你想要什么,都没问题。”娄母的话还萦绕在耳,这厢的她已热血沸腾,几晚下来,娄怡霏策划了三大战略。
第一:心理战,要摸清哥哥们中意的女子条件。
第二,人海战略,入女子大学后,广发宣传及发掘。
第三,将有意上勾的女子编号,传授“追男术”。
于是在大学考试通过后,在要离家前几天,怡霏发挥缠力,纷纷要哥哥们填写她设计的“问卷调查”,问项之仔细琐碎,令众位哥哥头痛。
“这是什么问卷?小妹,我累翻了,你饶了我吧!”刚从学校回来的娄明学,今天课堂多的令他一回来就瘫在客厅上发上。娄家兄弟个个手长脚长,人人都达一七六公分以上,娄明学这一躺,双脚还跨在茶几上。
“喂!为人师表,二哥,你这样子太丑了。”娄怡霏晃步来二哥面前,“不管,非写不可,不写就浪费我熬了二夜时间,非捧场不可。”
“小妹,这问卷问题有三百多条,看得我眼都花了。”老六明华苦着一张脸下楼,“我减半写行吗?”
“写什么?我有份吗?”一身臭汗的老七从门外走进来,手上还拿着一颗篮球,一脸好奇。
“就你不用,你是儿童不宜!”怡霏笑得姣灿如花。
“我儿童不宜?”娄明秀瞪大眼睛,这真荒谬。他大步走来,敲了怡霏脑袋一记,“你傻了?小我四岁的你,说话这么目中无人?”手劲不大,呵护的口气满是疼爱。
“怎么了?”老三娄明庆提着公事包进门。
“喽!只是你的卷子,要好好回答问题哦!写得好,小妹有赏!”怡霏忙递上卷子。
“有什么赏?这是性向问卷?个人喜好,喂!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自家哥哥?企图值得研究”娄明秀眼明手快夺下卷子,十秒简间完毕,一脸不解。
“算了,如果你要写就随你,反正以后还是派得上用场,我会留你的资料存库。”她一脸盘算的表情。
“小妹,你这些问题比那‘男女征友’、‘我爱红娘’的题目还啰嗦,你这不会是……”娄明庆也简读了一下,在镇上当医生,不少欧巴桑和婆婆级的病者,要帮他做媒的多如过江之鲫,像这类问卷,二三天就收到一张是常事。
“想帮哥哥们找老婆?”娄明秀一马当先的接口,然后呵呵大笑,“这么无聊的事,你怎会来插一脚?”
“什么无聊的事?”老五明岚也从警局下班了。
“小妹要帮你找老婆!”娄明秀笑眯眯的将卷子塞给老五后,转身走人,“这我没兴趣,我先上楼洗澡。”
“找老婆?这我更没兴趣,世界上除了老妈及小妹,其他女人我还看不上眼!”娄名岚将卷子丢在茶几上,笑着摸摸娄怡霏的头。
“五哥,我已经十九岁了,别老像哄孩子般摸我头!”
“老五说的没错,我的答案一样。”娄明学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别有一番懒懒的吸引力。
“啊!”一声娇呼从门槛上传来,蛋糕碎了一地。
“紫鹃,你没事吧?”娄明庆顺声扭头看去。<ig src=&039;/iage/18460/53672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