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靖惠闭上眼睛,觉得额上冒起许多青筋。这小妮子何时变得这么诡计多端--等等,以夏央直率的心思是不可能想出这种把戏。他张开眼瞪着她。
「说,是谁教妳诈死骗我的?」
「呃……能不能不说?我不能出卖我的恩人。」
「夏央,妳如果再不说,我就立刻走人。」他威胁道。
夏央嘟起嘴骂他霸道,但迫于他的「淫威」,她只好招供。反正花宇裳早料到花靖惠会问起,也不在意让他知道她是计谋的始作俑者。
「是你妹妹--花宇裳啦!」
「我就知道!这种烂透的把戏像极了那魔女的风格--可恶!妳--」
夏央被他忽然一吼,吓了一跳。他不是才在气花宇裳吗?怎么箭头一下子就转到她身上?
「以后不许和她混在一起,那个魔女只会带坏妳,对妳产生不良影响。」
「是吗?」夏央偏着头说。「那我只能把这套睡衣还回去喽!这是她送我的见面礼,既然你讨厌她对我的『不良影响』,我以后都不再穿这种衣服了。」
花靖惠闻言,倏地拉住她想脱掉睡衣的手。
「呃……只是一件睡衣,构不上什么『不良影响』。」
「真的吗?你是说我可以留下它吗?」
「嗯!」他脸红地点头。「不过……」
「不过什么?」
「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我骗得团团转,害我吓出了不少白头发,该罚!」
「什么?」
夏央吓得转身就想跑,却被他一把抱住,整个人按在他的大腿上。不用说夏央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就罚妳打屁股,看妳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吓我!」
他说完便掀起睡衣裙襬,却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雪白、浑圆的臀部。
「妳、妳、妳没穿内裤?」
夏央回眸一笑。「有啊!」
他再仔细一看,一条白色的丝线呈t字型地贴在她的臀部,那白丝线还深深地陷入她的股沟。
倏地,他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
结果那原本高举的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屁股上,不由自主地爱抚起她的臀部来了。
「惠……」良久,夏央微喘着气趴在他的大腿上说:「你喜欢这个『不良影响』吗?」
回答她的是一声闷闷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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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顾忌的花靖惠,全心全意地沈浸在爱情海里,每天都和夏央出双入对的,甜甜蜜蜜、羡煞旁人。
有关于他带衰别人的特殊磁场,不知是因被夏央这宇宙无敌的克星给消除了,还是真的应了夏央所说的,他只要放开心胸、别把所有意外都归咎于自己,自然就不会弄得旁人紧张兮兮,不断凸槌了。
现在他身边的人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谢谢关怀,而蒙受不明的意外。
对此,最开心的莫过于花家的人了。夏央成了花尚谦及三位妈妈们眼中的准媳妇,只盼望他们和花靖尧及顾晴岚能早日完婚,正式加入成为花家的一份子。
多日后,花靖惠接到一通从香港打来的越洋电话。原来,先前那封来路不明的「预言」真的是他的表妹寄来的,因为她不熟悉电脑操作,所以只传了那两句没头没尾的「预言」。
她真正想告诉他的是,他即将遇到符姓女子的后代,邱家的诅咒将在他这一代结束。
花靖惠听完不明所以。他的「铁扫把」是已经消失了没错,也找到真心爱的人,但他明明没有遇到什么符姓女子的后代啊!
会不会是表妹的预言出错了,还是他们邱家都被这诅咒唬咔了近一个世纪,其实根本没有诅咒,一切都是以讹传讹、庸人自扰?
答案没有人知道。
只不过,今天夏央拗不过母亲的威逼哄诱,要带花靖惠回去吃饭,因为今天家里大拜拜。不过,到底为何拜拜,夏央也搞不清楚,她直觉一切都是妈搞出来的把戏,只是为了要她带花靖惠回去罢了。
「没关系啊,反正我也该和伯父伯母多联系,将来我提亲时,聘金搞不好能少拿一点啊!」
「花小废!你胡说八道什么?」夏央搥他一拳,但掩不住笑容。「什么聘金,谁说要嫁给你啦?你有求婚了吗?」
「是还没啊,不过我是在为以后铺路啊。妳想嫁我吗?」
夏央赏他一记白眼。「这就算求婚了吗?才不便宜你咧!不告诉你。」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地回家。回到家,夏母眉开眼笑地迎接他们进门。
夏央一见面就追问今天为什么拜拜,免得妈妈一直盯着花靖惠看,弄得他尴尬。
「哦,就妳三叔公啊,最近家里老是出事,所以请师父来看。这一看不得了,说我们夏家不是真正的夏家人。」
「妈,妳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夏家人,那是什么人?」夏央对这种怪力乱神最嗤之以鼻了。
「后来妳三叔公到宗祠里翻出族谱,才发现原来我们真不是夏家人。在百年前,夏家因为无后,向人家领养一男一女来扶养,继承夏家香火。我们漏了我们真正血亲的祖先没拜,所以才一直出事。」
「那我们真正的祖先姓什么?」一听就知道夏央不是挺认真的,她正忙着看今晚的菜色。
「我已经请阿弟把姓添到祖先牌位去了,妳自己去看吧!」夏妈妈一看到被夏爸爸拉去看棒球比赛的花靖惠,才想起自己炖的香菇鸡汤还没熄火。<ig src=&039;/iage/18355/53635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