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aug 18 21:07:12 cst 2014
炮火连天的轰鸣声响彻,周围的世界泛着浓郁的黑烟。张茂财从山丘上向下俯瞰着这地方,指挥着作战。
他的唇舌间开始呢念出了让人听不懂的语言,类似于朝鲜的言语。阿尔泰语系。也在这时他开始翕合着眼帘乌发下垂,手里捧起了长命锁合在掌心中,这个锁的锁孔开始对准了太阳泛出了异常的亮光。印合着太阳光的照耀直射到了一个地方。
[营长想干什么啊?!]这时候,有战士忍不住发话了。
[就是啊。在这个时候这样,有问题了吧?]
[应该不会吧。]
[可他是我们的营长,我们在现在这个时候应该相信他吧。]
大家在发出如此的声音的同时,也觉察到了张茂财对着这个长命锁的光照有着和刚才布置吉普车时同样的仔细。而现在,小鬼子和我方成员厮杀在一起到无法分清彼此,就算拼刺刀我方拥有优势,可是在后面,还有敌人的大量重型武器装备在等着我们。
张茂财在这时候说:[好,现在可以放吉普车了。]
兄弟们照着他所说的去做了,发现吉普车的车轮下连压着的山道路是一段狭窄的会松动滚落的岩石陡坡,而这段陡坡连接着的是一处随时会轰塌发生岩崩的断崖。这个断崖一旦崩裂,加上车体一松动,就会造成这些岩石们滚滚滑落顺着山坡向下滚动,而这些岩石由于前些天路面下过雨再加上这个断崖随时都有岩崩,已经连着泥泞的土地都变得湿滑不堪了,结果自然会是形成一种泥石流一样的力道,而小鬼子们处的地盘恰好是相对低矮的陡坡。这样的话一方面顺利地截堵住了小鬼子的路,而另一方面又让他们的步兵和坦克被这片滚落的巨石阵活活截堵住了去路,肯定无法就此通过了。
吉普车被推了出去,在混合着岩泥的浪潮中被碾碎,变成了碎块糊状。而一群冲上来的小鬼子们恰好迎击上了这块岩泥之流,有好几个被埋没在了这片海流堆里。而坦克也因为这片泥石阵无法开动,甚至无法开炮。这种战略很成功地隔开了彼此。
而在接下来的时候,日本人的飞机还是轰鸣着响彻而至,炮弹掉落在周围的土地中,营长此时拔起身背后的鬼头刀,带上后面的兄弟们一起朝着混成一起厮杀的人堆中冲过去,周围的世界火树轰鸣,原野荒芜光秃。王傻根坐的日本飞机被日本人的飞机轰成了碎块,王傻根及时地躲过才幸免于难,但这个傻子的脸颊被熏灰成了一片,而其只是轻轻地用手掌擦了擦。
几个兄弟们开始和他一起上前,将飞机残骸又一次地推到了岩泥堆里,而岩石再一次地翻滚向小日本。这下子,这种防线开始严密地建立了起来,周围的世界飞扬交织的烟灰如同两只巨大的狂暴野兽在撕咬着,但在这时候,有人发出叫声说:[日本人的飞机开始朝我们的后方阵地去了。]
后方阵地!!那不是葛玲仪他们所在的地方吗?张茂财的神情此时有了种紧拧着的不安,可也在这时,在某个方位的角落里突然有一大群鸟类冲了出来,直直地向日本人的飞机方向飞去,这些鸟们无所畏惧地朝着日本人的机翼冲了进去,大家伙们在这瞬间明白了,原来刚才营长用长命锁所照的地方就是这些鸟儿们筑巢的地方,飞机惧怕的,无疑就是碰到小鸟了。
天空中开始传来了轰鸣声,不时有人从机舱里跳出来,而有些机体就这样直直地坠降,周围的世界烟火熏天。
拼刺刀的战役一直打到了晚上,到最后,我方和被包围的敌人这一方以人数多过敌方占据优势获胜。营长抹了抹黑糊糊的脸颊,他的身上黏满了鲜血,息战了,敌人们的尸体在我们脚下横倒成了一片。烽烟飘荡在背后,只有孤绝的号角声响起。
在今晚过后,所有的人回到后方阵地的时候,过了明天将要迅速撤离这里。比起后天提前了一天。
此时张茂财瘦长挺拔的身影迎合着身背后升起的圆轮孤月,血色的云朵中,天空一片深蓝。
星星亮了。
所有的人回到了阵地。
张茂财再向领队上级汇报战况的时候却被毫不留情地扇打了一耳光。
[混账,谁要你在日本人轰打我们时率先行动的?]
[如果这样,难道要让他们继续对我们嚣张下去?]
而周围的士兵们也由此发出了齐声附和的声音,说:[就是,如果没有营长,我们很可能会就此被小鬼子们干的一干二净了。]
[就是就是。]
[就是!!]
[都给我闭嘴!!]此时领队上级发出了厉声的喝止,然后转向张茂财时用平静的声调说:[张茂财,你还是个小娃子,有很多事都不懂,你也知道吗?如果你当时对你的做法稍有闪失,就可能会导致无法避免的惨重后果。如果你还想继续当你的营长,就在回到本部时给我面壁,好好写保证书,以保证下不为例。]
张茂财在听完了上级如此的话语后也并没有反驳,他也知道有很多人就是这样死去的。上级的话也是有道理的。于是他就说:[知道了,下不为例。]
在回去的路上时,大队人马开始抬上了担架。迎合着夜间的星空。张茂财走在前面,他的两手掌背后抬着一个倒着身上缠满绷带的。
有什么悉索声开始从草丛里响了起来,张茂财下意识地转过脑袋,这时候周边的世界亮晃起了火把,有一大群匪兵将军队的人们包围了起来。
这就是过去的旧式时代中国军人们所要面对的现实,不但要应对外强欺凌,还要面临内部的内乱冲突。
小马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对着他,是一双眼睛。
他早已熟悉了的,对着自己的眼睛。
平井坐在和室里吮饮着清酒,在这个夜间。
想到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少年的时候,他明亮的双眸让他有种被灼痛的感觉。
这是一个让人有着独特感觉的少年。
平井从以往到现在,从没有对一个人有如此地着迷,有的话,也只是短暂性的肉体沉迷而已。
他想要拥有这个少年,占有他的所有的一切,然后杀死他以及自己。
他爱上了他,中国人初恋情人。
他将手伸入到了瘦窄的和服内,在衣襟里**着瘦削的,却带着少年蓬勃的生命力的青春的肉体。
忍耐着的声音开始散在房间里,时断时续。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