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心里如何委屈,我面上都摆出了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我不能让人看出我的脆弱,不能让人瞧不起,即使我只有一个人,我也要把腰板挺得直直的,露出最柔美的笑容,不能让人看扁了,我在心里不断地这样告诉自己。
马车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半刻钟之后,到达了皇宫门口。车夫出示了进宫的腰牌之后,正准备驾车进去,就听到了从后面传来的一阵马蹄声,本着能够骑马自由出入皇宫的不是贝勒就是王爷的认知,马车夫把马车稍稍往外让了让,等着后面的人骑马先过,他再驶进去。
谁知那马蹄声到了马车旁边就停住了,没有再往前进去。
车夫不解地转头一看,眼中惊喜的眸光一闪,惊声叫道。
\前。
我脸上仍然没有多余的表情,片刻后,却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博穆博果尔的大手上,同时垂下了眼睑。
不管在府里她和博穆博果尔如何闹,在外面尤其是在皇宫,她还是得给博穆博果尔面子,不能让他太难看。
握着我的小手,博穆博果尔面上一喜,动作愈发温柔了,嘴上一边说着小心,一边把我给抱下了马车。接着烟云自己也跟着跳下了马车,规矩地站在了我的身后。
一下了马车,我就坚决而又不着痕迹地抽出了被博穆博果尔紧握住的手,脸上自出了马车就端上了温婉的笑容,仍然没有说话,却是朝着博穆博果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坐进了已经等候在一旁的软桥。
握着的手里一空,博穆博果尔面上一僵,闪亮的眼眸就黯淡了下来。却又在下一个抬眼间,恢复了明亮的眼眸,转身走进了另一抬软桥。
烟云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又忍不住偷偷地看了眼博穆博果尔的方向,在确定自家的贝勒爷是真的特意回来陪福晋回门之后,脸上的笑意就荡了出来,一双明亮的眼眸也弯成了月牙。
两抬软桥一前一后地朝着皇太妃的寝宫太妃殿前进。因着我之前一直都是在皇太妃跟前养大的,所以这次回门也理所当然地先到了太妃殿叩拜。
没多久,我与博穆博果尔乘坐的软桥就到了一处大门处,从这里开始,两人就得下桥走路去了。
遣退了桥子,博穆博果尔走上前来,一把抓过了我的小手,牢牢地握在了手心里,不管我如何小心挣扎,他都执意地不再放开。
见挣不过博穆博果尔,我也只得作罢,不再管他,想牵手就让他牵着好了,左不过是在这宫里头装装样子罢了。演戏么,谁不会?所以,我是脸带笑意地被博穆博果尔一路牵着穿过了御花园,走过了回廊,最后又走到了太妃殿的。
\笑得一脸温婉的我,再次傻笑了起来。这是他这三天来最开心的时刻了,如果不是我刚才跑到桂芳楼泼了他一杯酒,他到现在还是脑袋一片迷糊着呢。原来我并没有如他想的那般不在意他啊,看吧,像柔儿那么纯真的人儿,如果不是真的在意他的话,又怎么会一大早就跑到青楼找他呢?也幸好他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三朝回门的事,早早地就起了床,只是没想到那月芳刚进来陪他喝茶,柔儿就找来了。要不然柔儿也不会误会了,不过,这算不算误打误着呢?如果不是那月芳早早地就找过来了,那柔儿是不是就不会表现地那么气愤委屈了?想到这里,博穆博果尔再次傻乐地笑了起来。
那傻笑的样子看的我眼角直抽,真恨不得抽他一耳括子,傻乐个什么劲,以为她这就原谅他了吗?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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