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想没错。”她总算知道他的忿怒所为何来,但也藉由他的忿怒,她知道自己想错了。“不过现在我知道并不全是这样,我愿意相信你是真的想好好用功,我一定会好好的替你补习,所以请你别再生气好吗?”习弄月蹲在他的面前,双手覆住他的双手,诚挚地望着他。
“月芽儿——”卓越冰凉的手抚上她的面颊,有些心醉于她的天真和诚挚,也心虚自己的奸诈和狡猾。
“你不可以这样叫我。”撇过脸颊,习弄月打断他的叫唤,着急着打破彼此间的吸引力。
“为什么?”仿佛意识到自己将她逼得太紧,卓越又换副嘻皮笑脸、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总是如此,一下子认真,一下子又不正不经的,使她分不清他哪一个表情才是真实的。而自己却总在他认真的表情下感到心慌意乱,教她既难堪又生气。难堪自己将他一时的嬉笑之辞当真而脸红心跳;生气自己对学生产生不该存在、不准存在、不应存在的情愫。
“因为这样的称呼太……太……”习弄月怎么也说不出“亲密”二字,停顿了会。“太……太……恶心。”突然脑子浮现这两个字,她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怎么会呢?”卓越挑起两道浓眉,佯装讶异地问。他当然知道习弄月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但是他可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一点进展。“我觉得这样的叫法比较亲切呀。你也不必叫我卓越,这样的叫法太过于生疏,你直接叫我越是……达令、蜜糖、亲爱的等等,你任选一个吧。”大方地提供好几个选择,卓越收起唇边的嬉笑,似乎对这个提议相当认真,一副认为自己所说的是完全正确、毫无疑问的真理。
“我……”习弄月的脸孔因为尴尬而涨得通红。面对卓越的厚脸皮她是如何也无法说赢他。“卓同学,太晚了,你快回家吧,补习的事我们明天再说。”面对此种尴尬的情景,最好的法子就是装糊涂。
卓越的唇边又浮现那抹戏谑的笑容。耸耸肩,聪明得不说废话,他跟着习弄月走至大门口。
“再见。”习弄月拉开大门,急着将卓越送出门,好去安抚自己一颗跳动不已、慌乱、迷惑,且不再是原本平静无波的心。
对于习弄月的行为动作,卓越只是扬了扬嘴角,未曾多说什么。但这反倒惹得习弄月越发的不自在及生气。
“再见!”又一次道再见,这声“再见”少了先前的急切,但多了一分忿怒的味道。
聪明者该知道此时是最不宜做出火上加油的动作,但……
“月芽儿,再见!”卓越在她的嘴上轻啄了下,接着在她尚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闪身离去。
呆楞三秒后,习弄月方记起这是第二次被他轻薄了;后知后觉的怒意来得太晚,“犯人”已然逃脱,一腔的怒意只好发泄在倒楣的门板上。
踢上大门的同时,她咬牙切齿地发誓——明天!明天绝对要讨回一个公道。至于要怎么讨回公道,慢慢地思考吧。
抚着嘴唇,在失去初吻的怒意之余,心中居然浮现一丝淡淡的惆怅……那不该有的失意和落寞所为何来?
第三章
四坪左右大小空间的客厅,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中。男子埋首于桌上的习题,女子则支着下巴,望着男子呆呆地出神。
瞧这个阵仗就可以看出来,那女子正是习弄月,而那男子自然就是卓越了。
习弄月替卓越补习已经一个星期,其间卓越出乎意料地认真;但是相同的,在认真之余他仍不忘对她动手动脚一番,使得习弄月对他一些亲昵的举动已达到麻木的地步,也给他进一步行动的机会。换言之,卓越已经逐步地蚕食她的一切。
如同现在,卓越做完了习弄月出的练习题,一抬头,见她呆呆地望着他出神,手中的原子笔随手一扔,大手一伸,习弄月就坐在他的腿上了。
对于这难得的机会,卓越当然会好好地把握,怎可轻易地放过呢?
卓越伸手将她脑勺后的发夹取下,一头乌丝如瀑布般一泄而下。手指穿过她的发瀑,带起几缕发丝,轻轻地拨弄后又落回她的肩头,扬起一阵清清淡淡的发香。
埋首于她的颈间,在汲取她的芳香的同时,心已迷失在她雪白的颈项上;他不自禁地印下一串的细吻,印下自己的记号,标明她是自己的所有物。
怪哉!
卓越疑惑地抬起头。
是什么事夺去她全部的注意力?通常在他吻她颈子的同时,会因搔痒而使得她咯咯发笑。他喜欢看她一边闪躲他的亲吻一边咯咯发笑的娇态,可现在她为何没有反应?
“在想什么?”卓越附在她的耳边细语。
习弄月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有了!”卓越的中指和拇指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敲击声。“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他对着陷在自己思绪中的习弄月开口问道,唇边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光是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他就觉得身上邪恶的细胞似乎蠢蠢欲动,跳跃着争相发挥自己的本质。“不出声就当你同意喽。我们来试看看我做到何种程度你才会有反应。”天赐良机,他当然不能放过,否则就太对不起自己啦。<ig src=&039;/iage/18364/53638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