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度听见她道个「怕」字,岳非的表情瞬变,只不过他很快又恢复贯有的调调,但语气缓和了不少。「你只要记住我给你的三大原则跟三个秘诀,包你马到成功,万事ok!」
「真的管用吗?」她迟疑的问。
「当然,那可是丁香教我的,凭她多年高深的修行,会有差错吗?」他伸手拍拍她的肩,安抚道:「别想太多,你放心好了,我帮你找的对象绝对看起来够斯文干净,人家可是个大帅哥,店里的小姐全在打他的主意,如果不是我的关系,丁香哪会特别留给你?」
丁香是这家桃花乡大酒店负责外场的经理,也是岳非的老相好。
在岳非再三的游说下,甄岚终于同意出去接下她苦候多日、精心挑选的第一桩生意。
不过,正要跨步的她却又低下头蹙著眉,频频扯著身上那套布料奇省的低胸小礼服。
「姑奶奶,又怎么啦?」岳非不耐烦的问道。
「你看,这种衣服能穿吗?」直到此时,甄岚才发觉自己拥有可观的「本钱」,任她再怎么调整,依然难掩丰满的胸脯。
她是要他看……衣服吗?急忙从她酥胸挪开目光的岳非不禁担忧,她到底算不算长大了?看她蠢得离了谱,却要去干那种事。
「很难看是不是?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甄岚气恼的扯扯身上的衣服。
「不不不,好看!怎么会难看呢?」岳非连忙抛开担忧,笑道:「男人就爱看这样,我包准你一出去?会让那些猪哥鼻血满地流。」
「满嘴不正经的屁话!」
闻言,岳非指著她,露出夸张的表情,「不--」
「不要说脏话,对不对?知道了啦!紧张兮兮的。」说完,她深吸口气,然后像豁出去似的,快步往外走,「走吧,算老娘认栽,今天才得去伺候那些龟儿子!」
「你--」对这种无可救药的「老娘」,岳非只能无奈地摇头。
看来,今晚的a计画能否成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过,在丁香领甄岚进包厢之前,岳非还是慎重地耳提面命一番。「记住了,你的那个龟儿子,他姓禹,大禹的禹,叫禹轩。」
禹轩?!今晚她开张大业的祭品?很好,她记下了。
禹轩,今晚想风流快活吗?等著瞧吧!
这样子就叫风流快活吗?望著好友沈骥搂著酒女意兴风发的模样,禹轩不禁有些怀疑。
说穿了,不过是花钱买酒请人喝,然后换取片刻的快乐罢了。
虽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酒女殷勤劝酒,禹轩仍是兴味索然,只不过碍于沈骥的盛情,他只得强打起精神,敷衍一番。
怎么自己反倒像是强颜欢笑陪侍的酒女呢?禹轩实在感到好笑。
再一次举杯,他利用酒精来纾解苦闷。
「你干嘛呀?来这儿就是寻欢作乐,你干嘛一副放不开的样子?这可不像当年那个坏小子喔。」
「坏小子?怎么个坏呀?禹董,你倒是表现一下嘛!」身边黏腻发嗲的女人,倒像巴不得他使坏似的。
「什么坏小子?都是老头子了。」禹轩轻笑道。
「你这么说岂不是说我也是老头子?咱们可是同窗耶!」沈骥立刻抗议道。
「那不一样,你跟我的情形不同。」沈骥夫妻俩伉俪情深是人人称羡,而自己呢?禹轩一想到妻子李姬使泼的嘴脸,他就有种未老先衰的疲困。
「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沈骥凑近他耳边,暧昧道:「你『那个』已经不行了?我有秘方,要不要试试看?」
「去!」禹轩白了好友一眼,「喝酒吧,今天你不是说要全程奉陪、不醉不归的?」
「当然是不醉不归,只是由我全程奉陪那就太没意思了。」说著,沈骥神秘的一笑,「今晚会有人陪你,但不是我,我全替你打点好了。」
禹轩闻言,先是怔了怔,会意之后才直摇头,「小沈,别费心了,你明知道我不兴那套的。」
「少来了!哪个男人不爱美女的?连孔子都说食色性也。怎么,老同学了,你故意装神圣,那岂不让我难堪?想当年,只要是你看上的女人,有哪一个逃得了你的手掌心?人不风流枉少年,来到这儿就要放手去玩,才叫入境随俗嘛!」
「可是今非昔比,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老兄,结婚又不是签卖身契,你不要那么死脑筋好吗?再说只是逢场作戏,到时候银货两讫、一拍两散,根本不会危害到家庭。就以我老婆来说,只要我一样对她好,很多事她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沈骥根本不让他有机会推辞。
禹轩静静的听完他这番高论,啜著酒,淡声道:「并不是所有夫妻都像你们那样,至少李姬和巫梅就完全不一样。」
巫梅是沈骥的老婆,因为先生的缘故,两个女人也结为莫逆之交,只是两人性格迥异。
比较来说,巫梅个性内敛、含蓄,和李姬的野性、开放正好是互补。
禹轩的说法,沈骥也点头表示认同,「她们的个性的确大不同,但是她们却很要好,不是吗?」
「这倒是。」
「听说你和李姬已经分房了?」沈骥忽然问道。
这一问,差点教禹轩嘴里的酒喷了出来。「你怎么会知道的?」随即他恍然地说:「是李姬告诉了巫梅?」
沈骥耸耸肩,不置可否,他拍了拍禹轩的肩膀,「所以你更不必在意李姬什么,是她先对不起你的。」<ig src=&039;/iage/18367/536389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