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了点事,可是能说吗?甄岚看著紧张的岳非,安抚道:「我什么事也没有,你可别乱来。对了,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
「就凭禹轩的名气,要找他住的地方有什么难的?我到过你家,结果你继母说你跟姓禹的走了,等我赶回『贼窝』,发现里头乱七八糟,我猜测你一定是落在禹轩手上,所以才赶来救你。」岳非拉著她,「快点!你快跟我走!」
甄岚脚下不动的杵在原地,表情为难地说:「我不能走。」
「不能走?」岳非放开她,不解的问:「为什么不能走?难不成你喜欢被他软禁呀?」
「我……」甄岚咬著唇,犹豫半晌才说:「不是那样子,谁说我被他软禁了?你瞧,我这不是出入自由,又没铐手铐也没用绳子绑著。」
他这才仔细的瞧了瞧她,只见她红光满面、神采飞扬的,「喂!你该不会是自愿跟他到这儿来的吧?」
「也不算是自愿,只不过我考量了很多因素,才答应必要时帮他作证,更何况住这儿他也能保护我。」
「什么保护?」顾不得会被人发现,岳非的音量顿时失控了,「你疯了不成?你这是自投罗网,想找死啊!」
「嘘!你小声一点行不行?会吵醒他的。」甄岚急忙道:「我刚才起床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好不容易才骗过他,溜了出来……喂,你干嘛这样子看著我?」
「你……你到底跟他做了什么?」岳非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希望你不是要告诉我,你弄假成真,真跟他上床了。」
闻言,甄岚难为情的低下头,虽然当他是亲兄长,但这种事问得这么直接,还是令她不好意思。她忸怩著,轻声道:「你是知道的,我总是会让你失望的--」
「这次情况不一样啊!」未待她说完,岳非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腕,低吼道:「这一次事关你的终身幸福,甚至是身家性命!你怎么这么胡涂,居然和他……我一直以为你不是那种随便放荡的女孩,没想到你--」
「谁说我随便了?」甄岚老羞成怒,不堪他的指责,「从头到尾,我也只放荡这么一次。」
听她这么说,岳非一怔,然后缓缓地放开她的手,一脸严肃道:「甄岚,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了禹轩?」
她爱禹轩?!甄岚先是大吃一惊,接著恍然大悟,原来那些怪异的情绪,全是因为她爱上禹轩了。这回,她决定面对心里最真实的声音,毕竟装腔作势太久,真的挺累人的。
「你以为我真会那么随便跟一个不爱的男人上床吗?」见岳非急欲开口,她连忙又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说我跟他,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身分相差太悬殊了,是不是?你要说的我全明白,我也知道那是事实,可是……可是我就是没法子克制那种感觉,那种不计后果、只想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她的声音愈来愈微弱,最后她长叹口气,「就当我蠢吧。」
「你当然蠢!而且还是蠢到家了。」岳非气急败坏地吼著,「什么人你不好去爱,偏去爱一个杀人凶手。」
「他不是凶手!」
「他是!就算他老婆不是他害死的,但丁香的死,他也脱不了干系。」
「丁香?」甄岚突然想了一件事,不禁蹙紧双眉,狐疑的语气里饱含心痛,「岳非,你为什么要骗我?如果你真的那么需要钱,你直接告诉我,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我是那么信任你,没想到你明著告诉我计画暂停,自己却在背地里拿著照片向禹轩勒索,而且还开出一亿的天价,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全听不懂?」岳非一头雾水的问。
「难道打电话向禹轩要钱的不是你?」
「我?」岳非绷著脸,似在串连所有的事,好半晌,他才开口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一天我把底片掉在丁香那儿,被她捡到了,她自己想行动,没想到却被害了。」
他正视著她,语气严肃地说:「事到如今,你还弄不明白吗?丁香就是为了底片才丢了小命,杀她的人就是被恐吓勒索的禹轩!」
闻言,甄岚目光茫然的看著他,老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可是我认为凶手另有其人……而且我跟禹轩都差点被人放冷枪打死,所以……」
「那是他故弄玄虚,为的就是要演戏给你看,因为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他才留你一条生路,你这蠢丫头,明白了吧?」
「这……」她甫开口,另一道声音蓦地响起--
「你住口!」是禹轩,他著实将两人吓住了。
「果真是只奇特的大猫!」禹轩似笑非笑地看著甄岚,「你不是去上洗手间?怎么跑到屋外来了?难不成你习惯露天,好让大地资源回收?」
「我……」看来,她自认高明的骗术,其实根本骗不了人。
岳非一见禹轩露脸,情绪登时失控,忿忿道:「姓禹的,你少装模作样,假斯文了!」
禹轩闻声,这才转身正视著岳非,但话却仍针对她说:「你师父来了,怎么不请进屋子里?还是有什么苦衷,没法子正大光明的进屋里?在这偷偷摸摸、装神弄鬼,多累人!」<ig src=&039;/iage/18367/536391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