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就赌。”陆映哑也被惹毛了,才刚想报仇,这下正好。
“我赌他不但会看我还会追我,你信不信?”她才不相信她想要的东西会上不了手。
“不信。”酸葡萄就是不信邪,跟她杠到底了。“我打赌你吸引不了他,他也不会追你。”
这堪称十六年最大的侮辱,她非打赢这个赌不可!陆映哑发誓。
“你等著瞧吧,哼。”她二话不说,转过身便往后门走,在?目睽睽之下走往温室的方向,打算立即现场施展个人魅力,一举赢得赌局。
受邀来访的少女倒也畅意,个个排好队等在落地窗前看热闹,看她怎么施展媚功。
无路可退之下,陆映哑只好顶著头皮硬撑,一步一步走向前。
她先到一堆木头,有些已经切块,有些还没裁,零零落落的散落到院子的四周。陆映哑连忙举起手来捂住鼻子,午后的阳光闷热燠热,木屑飘扬在空中,空气异常混浊,闷得她想吐。
奇怪,那男孩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人影?
她才刚想走,不经意又瞄到同学们打趣的眼光。
不行!说什么她也得撑下去,绝不能在她们的面前闹笑话!
陆映哑暗暗下定决心,捂紧鼻子以免脏空气跑进她高贵的呼吸系统之中,她的动作很快地引来其他工人打趣的眼光,和不绝于耳的口哨声。
这些人真没水准!
陆映哑?之气结,极不习惯被人当路边的野花看待,出入她生命的不是行?端正的年轻企业家,就是把她当公主对待的国立大学生,根本遇不到像他们这种野蛮人。
正当她想走了算了,离她大约三公尺远的一个身影紧紧捉住她的视线,害她无法呼吸。
是他,那个帅得不可思议的男孩!
她不假思索的提起脚直往他的方向走去,想趁著勇气还没消失前拦住他搭讪,履行她和同学的赌约。
很快地,她来到他的跟前挡住他的去路,阻止他离去。
“我有话跟你说,你先别走。”她表面上傲慢,其实心里紧张得不得了。他已经将衬衫穿上但未扣上,看起来既粗犷又散漫,跟她习惯相处的男性一点也不同。
?起一对浓眉,龚慎梦眯起眼睛看著她。他知道她是谁,早在他接下这份工作之初,就听说陆家有个长相艳丽的独生女,只是他没想到他会遇见她,而且还主动跑过来跟他说话。
他决定按兵不动,也懒得动。倒追他的女孩子他见多了,迷恋他长相的花痴更是不在少数,但还没见过像她这么傲慢的,他倒想看看她要傲慢到什么时候。
他故意不答话,看她怎么反应。陆映哑果然呆住了,她从没碰过类似情形,她所交往的对象没人敢这么对她,谁不把她当女神一样供著?
“你……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懂礼貌,我正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陆映哑涨红著一张脸,气呼呼地质问他,不想象个傻瓜喃喃自语。
遗憾的是,对方就是把她当傻瓜耍著玩,甚至懒得理她。
“太过分了!”她气得跳脚。“你一定是在聋子是哑巴,再不然就是又聋又哑,才会听不懂我说的话!”这个傲慢的混蛋。
闻言,龚慎梦的眼睛射出精光,用比黑豹还敏捷的速度一把捉起陆映哑的手腕,捏紧她。
“我警告你说话客气一点,小姐。”他的神情比她更傲慢,却意外的迷人。“惹火了我,信不信我立刻将你拖到墙角强奸你?”龚慎梦故意说得粗鲁,吓吓她。
陆映哑吓呆也看呆了,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男人在发火时可以这么帅,真不可思议。
“你……你敢!”她差点忘了反击。“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他打断她的滔滔大论,又吓了她一跳。
“啊,你知道我的身份?”太令人意外了。
“我当然知道。”他微笑,邪魅的神情美得令人炫目。
“你不正是那群花痴中的其中一个?
刚刚你们才挤在落地窗前对著我流口水,不是吗?”
讽刺意味十足的语调让陆映哑当场羞红了脸,一张脸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他说的都是事实,也同样教人难堪。
“谁对你流口水啊?”她死不承认。“我们只是随便看看,你只是刚好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别一厢情愿净往自己脸上贴金!”气死人了,居然说成花痴。
“既然如此,你找我干什么?挡住我的去路又是什么意思?”
他不客气地戳破她的罩门,陆映哑顿时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是……那是……”她不知所措,下意识瞥往起居室的方向,发现同学们正挤在窗边standby,静候她的下一步动作。
惨了,现在该怎么办?
陆映哑简直快哭出来了,刚才发大小姐脾气的时候,并没考虑到对方的反应,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不安地偏过头,试图不理他,没想到龚慎梦的反应锐利,一眼就看穿她们的游戏。
“我懂了,原来我是你们的游戏。”他斜眼看向落地窗前的花痴,脸上净是轻藐。“难怪你这个千金大小姐肯纡尊降贵的跑来跟我说话,你是不是跟你的朋友打赌,一定能让我开口跟你说话,对不对?”<ig src=&039;/iage/18369/536397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