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名小辈之野蛮逃妃

第七章 黑白对弈冤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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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宫府后院闪过一道黑色身影,稳稳地落在临风阁门前,来人轻轻推开门,漆黑一片。

    待他刚刚转身将门拴好,一道烛火自他背后半丈倏然亮起。

    “谁!”一身黑色劲装的宫二蓦地回头,冷冷地望向了卧床的方向,只见一个白衣纤尘不染,美得不像话的人儿斜倚在床头边,正好暇以整地瞧着他。

    宫二眯了眯眼,门口距床边三四丈远,而他竟能在眨眼之间掠到我身后,不被我察觉将烛火点燃,如此之快的速度,而衣角却不见一丝凌乱,他的功力果真高出自己,不知几许。

    宫二立时收敛气息,假意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走到房中的大圆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才刚放下杯子,只见来人已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哟,今儿这么早就来了?”宫二打着哈哈。

    “我打从昨儿下午就没回去。”玉倾城举着茶杯,玩味地睨着宫二,说吧,昨晚你去哪了?

    宫二瞧他一脸欠揍的样儿,忽地,咧开嘴笑道:“可别呀,咱老宫家就我一根独苗,实在是没空和你……”

    宫二话还没说完,一道白光唰地闪过他的左肩,霎时旋了个身,跳出一丈开外,而刚才所站的地方,一泼茶水悠然洒下。

    “没空怎样……”不知什么时候坐到榻上的某人淡淡地说道,语带威胁。

    宫二瞥了眼他,嬉皮笑脸地回道:“没空和你下棋。”走到榻上的另一边,整了整衣摆坐下,优雅地执起一颗黑子,落在榻上一副零星散落的棋盘上。

    “这丫头,值得你露宿庭院,一夜不归?”玉倾城随意地执起一枚白子,瞅准目标,利落下子。

    宫二看他瞧了眼自己的肩头,在外头呆了一夜,免不得沾了些露水,衬着烛火,泛着晶莹的光泽。

    “呵,露宿庭院?你倒是看的起我?”宫二有些忿忿地说道。

    玉倾城一时顿住,将要落下的白子在空中停了一停,“什么意思?莫非,你去了一夜,竟连面都没见着?”白子落下。

    “我问你,鬼仙谷和侯府是什么关系?”

    “离家小子是那阳鬼的徒弟。”

    “不是他。”宫二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折扇,闪开扇了扇,“这离天乐虽然天资卓越,但年纪尚幼,这以音御人,他还没有那么深厚的内功底子。”

    “以音御人?原来是他。”玉倾城摩挲着手里的白子。

    “是谁?”宫二突地将折扇一把挡住他将要落子的手,急切地问道。

    “鬼仙谷阴仙之徒,生死陵的生死判官。”话落间,手法快如闪电,绕过折扇落子而下。

    “我说过,你输了。”玉倾城站起身来,随意地一抚,微褶的衣摆立时垂坠自然,临风而立。

    “慢着!”宫二叫住了将要离开的玉倾城,“我要和你无极阁做笔买卖。”

    玉倾城慢慢回转身,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可以,不过……”他脸色一变,郑重说道:“奉劝你一句,这个人,你轻易惹不得。”

    宫二一手折扇,漫不经心地回道:“这我自有分寸,你开个价吧。”

    “消息今晚酉时自会送到,至于这钱嘛,明日,以你宫家之名,派人去趟南方即可……”话落间,人儿已消失不见。

    去趟南方,他妈的,赈济水灾,还不是得刮老子一笔钱!

    右手往怀里一掏,刻着浅浅宫字的莹白美玉赫然其上。

    宫二一时顿住,中指勾着那玉佩头上的细细红绳,把玩着那玉佩下垂的红色丝穗。

    呵,这丫头,竟敢拿我传家之宝做吊坠?

    一阵风过,烛火摇曳,画面蓦地闪回昨日下午……

    临风阁内,宫二正聚精会神地和玉倾城对弈着,一时杀的难解难分。

    突然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响,外头瞬间静默了,息烽悄然迈入临风阁,站在了宫二的身后,垂首屏息。

    “息烽,你最好有个十足的理由。”见玉倾城落下一子,宫二蹙了蹙眉,手捻黑子沉声说道。

    “二爷,留宝斋的掌柜有事禀报,说是……有人来闹事。”

    “闹事?!怎么处理,难道还要我教你吗,啊?”宫二落子的一刻,玉倾城连忙落下一子,紧随其后,围追堵截。

    “可……可来人是韩家少爷!”息烽吞吞吐吐地说道。

    “韩珈蓝?”这下却是玉倾城开了口,他瞥了眼对面微怔的宫二,蓦地笑了,转过头看向息烽,“他来留宝斋,可有带着什么东西?”玉倾城语气懒懒地,意有所指。

    “禀告王爷,他拿着二爷的玉佩。”

    “真没想到,她竟然找上了韩灵犀。”宫二慵懒地落下一子,语气略带失落。

    “若是没有你的拜帖,她倒不至于去找别人。”

    “什么意思?”宫二瞟了眼对面端茶喝的某人。

    “一纸皇榜宣告天下,风满楼的一时偶遇,她的目的,你我心里都清楚。她要自由,所以才会这么急切地解除和我的婚约……”玉倾城顿了下,心头闪过一丝莫名,“而你,这么堂而皇之的送上帖子,她会接受?”

    “所以,她就找上了韩家,让那韩灵犀帮她?”宫二接话道。

    玉倾城不答话,瞟了眼站在一旁的息烽,宫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息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厉声喝道:“你最好给我一次把话说完!”

    息烽垂着头:“二爷,这韩家少爷是拿着您的玉佩,不过,他不是来还的,他……他是来当……”语落声息,几不可闻。

    “当?!”一个当字说得宫二咬牙切齿。

    “当多少?”玉倾城好奇问道。

    “一万两。”

    “一万两银子?”玉倾城再次好奇道。

    “不是白银,是……黄金。”

    “可有留下什么话?”玉倾城持续好奇着。

    王爷呀王爷,求您行行好,别再问了吧。息烽瞅了眼自家主子那铁青的脸,又瞟了眼他身旁那举着茶杯,一脸玩味的某人,心下感叹。

    “息烽,照实说。”宫二难得开了次口,可却再次让息烽垂下了头。

    “二爷,留宝斋的掌柜见这是您的玉佩,刚想开口却被那韩家少爷抢了话头。他说这玉佩是替人来当的,那人告诉他,此玉非同寻常,难免有人见了眼红,想据为己有,说这是自家的传家宝。”

    “好一个传家之宝,逼得人有口难言。”玉倾城放下玉杯,淡淡说道。

    息烽垂着头,忍不住悄悄地翻了白眼,谁都知道这是我宫家祖传之玉,可我们却偏偏说不得,若真说出口,我们连自家的东西都保不住,试问,这留宝斋以后还怎么做生意?这离家小姐倒是真的狠!

    “然后呢?”宫二眯眼问道。

    息烽闻言一惊,偷偷瞧了眼他家主子,糟了,主子又这样,看来有人得倒霉了。

    “那人还说,若是因这玉与人起了争执,那这玉佩便是不祥之物,毁了也罢。留宝斋的掌柜心下拿不定主意,便速速派人来禀报。”

    “不祥之物?她出事了?”宫二急急问道,语气异常。

    息烽闻言一呆,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

    “既知不详,那便是无事。”玉倾城解释道,淡淡地看了宫二一眼,“算了,看你这样,今儿这棋也甭下了,反正结果还是输。”玉倾城假意抚了抚衣角,一副将要站起身的样子。

    “谁说的,我看是你见大势已去,临阵脱逃吧。”宫二恢复了原来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万两黄金,我宫二还给得起。”手执起一颗黑子,断然落下。

    息烽闻言,退了出去,良久,捧了一个盒子踏入临风阁。

    片刻之后,临风阁内窜出一道黑色身影……

    天色渐亮,宫二紧了紧手里的莹白美玉,在烛火的照耀下,竟泛着淡淡血色。

    该死的!赔了一万两,竟连面都没见着。生死陵?呵,竟然有生死判官在护着你,害的我替你白担心,跑去侯府跟人缠斗一夜。

    离舒凡,这笔账,老子记住了!

    正在这时,镇远侯府大厅内,正迈入大厅门槛的小辈突然莫名地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

    我擦,该不会昨晚上在草地上坐了一夜,感冒了吧!

    “舒儿来了呀,来,坐娘亲这儿。”坐在厅中圆桌的云悠然温柔说道。

    小辈见她遥遥地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一片温柔慈意,低着头敛了敛目,方才抬头迈步而入……

    ------题外话------

    昨儿老娘霸占电脑,百善孝为先,没得法子,俺只能躲在角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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