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雅走到一家药店里。
“老板,拿笔来!我要买药。”
药店老板一看,是一个五六岁的娃,以为是捣乱。
“去去去,捣蛋到别处去,我还要做生意呢!”双手挥着,示意幽雅到别处去。
幽雅一听,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道了一句:“老板,打开门做生意,还要挑客人么?”
说完,掏出一块十两的银子。
老板何时见过口吻如此成熟的孩子?况且,她还有银子,送上门的银子,不要白不要!于是,立即换了副容颜,笑嘻嘻地说:“是是是,马上!回春文房四宝……”
“老板,有没有这些药?”幽雅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在现代,作为一个顶尖的杀手,傲立高峰七年不倒。要的是实力,更要医理。很多事情,都必须要自己亲力亲为。
老板一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一个六岁的娃能写出这样标准有力的小楷。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有。”
“那劳烦老板,按上面的剂量捡三副。”
“喏,小姐,您的药。”老板把药奉上。
幽雅淡淡地说:“这总共多少银子?”
老板笑着说:“由于您要的这些药材都比较昂贵,要六两七文,收个整数,就六两吧!”
“不用找了!想请老板借个地方熬药。”
老板一听,连忙道:“可以,请跟我来。”
在药店的后院,把药煎好了。
“老板,可以给我一个碗盛药么?”幽雅出门在外,什么都没有。
老板微微一笑,看在钱的面子上,给。
“当然可以!鄙人什么都不多,就碗多。小春,给这位小姑娘盛药。”
那个叫小春的学徒,整天笑嘻嘻的,给人一种很暖的感觉,同时也给人一种傻傻的印象。
“小妹妹,你的药。”
“谢谢!”幽雅,端过药,就离去了。
在猪圈里,有一个小奶娃在埋怨。
“姐姐,你太狠心了!竟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你知不知道,他穿成这样,定不是什么好人。要是,他醒来把我干掉了,你哭死去了。你就没有弟弟可以欺负了。哼!”幽雅一回来,便听见若轩在叫在喊。
幽雅瞥了一眼黑衣人,不理若轩的抱怨:“弟弟,把他扶起来。”
“不扶,他脏死了。”若轩嘟起嘴,极不情愿。
幽雅看了他一眼:“你真不扶?”
“不!他身上还有猪的粪便呢。臭死了。”
幽雅不强迫他,即使他想扶,六岁的孩子,也没力气。
“好。”
说完,便一个人,走到黑衣人身旁。把那碗药放下,半膝跪了下来,轻轻托起他的头。用那幼小的小手,费力地拿起地上的碗,碗边放到黑衣人的嘴边,让药顺着喉咙流他下去。
可是,他不会喝了。药从黑衣人的嘴角,流出来。
怎么办?
喂药?
幽雅纠结:叫谁喂?若轩那么小,不会喂。自己么?自己是女子,况且,也没喂过人。不管了,谁叫他是同道中人呢?
喝了一口,准备给黑衣人喂药。这时……
“姐姐,你在干什么呢?”若轩好奇地问。明明给黑衣人的药,却自己喝了。
幽雅含着药,摇摇头,示意待会再告诉他。
幽雅慢慢俯下身,就在唇与唇快接触的时候……
一个小身影蹿来。
“姐姐,你要干什么?要亲亲么?我也要。”说着,便不顾幽雅的反应,蜻蜓点水似的,嘴唇从幽雅嘴唇上掠过。
幽雅一下子木了,石化中……
这孩子,真早熟。
石化一阵后,幽雅终于把药送到了黑衣人嘴里。
“真苦啊。”幽雅喂完药后,吐出香舌,用手猛扇,像吃了辣椒。
若轩不以为然:“苦么?不见的,看姐姐挺享受的啊。”
幽雅哼了哼:“小p孩,懂什么……”
若轩又不服了:“都说了,不要叫我小p孩,我是皇子!皇子!我们还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呢!我小p孩,你不也是?”
幽雅浅浅一笑:“呵呵,是啊,我们都是小p孩。”
若轩有点不适应,本以为幽雅会反驳,还准备好几种对话的假设呢,这下全废了。
若轩哭了:“呜呜呜……姐姐我恨你……”
幽雅莫名其妙:“额——?”
突然,若轩抬起头,擦擦眼泪。
“姐姐,你看到那黑衣人长什么样了吧?帅不帅?有没有弟弟帅啊?嘿嘿……”
幽雅一听,差点喷血。这……这……这也转变得太快了吧,谁说女人阴晴不定的?那他肯定没见过小轩轩!
“咳——这……我没见过,刚喂药,姐姐也是把那块盖在脸上布,掀开了一脚而已。没看到。弟弟你怎么对他感兴趣啊?”
幽雅不免为弟弟后日的性取向担忧,为一个国家担忧。若轩的下一句,便让她安心了……
“呸、、呸呸,小爷对他才没兴趣呢,那么脏的人。小爷感兴趣的是软绵绵的美人!”
不过幽雅又担心了,才六岁便想软绵绵的美女了,长大后免不了又是一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啊……
“额,弟弟啊,你太早熟咯。”
“姐姐,什么叫早熟啊?现在又不煮什么。”
幽雅想哭……
可仍然笑着答他:“呵呵,没什么。”
天知道,她笑得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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