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了,不知道今天可是幸运日,没带黄历啊。
命运的何去何从,就看运气了。
一大早,一个办事的捕快就来到了监狱之中。
“大人有令,押带两探子前往刑部。”
幽雅和若轩仍然在睡,他们实在太困了。昨天的出宫,救人,被抓,还要被吵醒……不够睡会精神衰弱的。
直到……
有双手放在他们腋下时,才从睡梦中醒来。
“唔~干嘛?!小岚,才几点啊?!”幽雅连眼睛也没睁开,完全忘了昨日之事,还以为在皇宫里呢。
“卓子,小爷说了,不许那么早叫我的!你又忘啦?!”果然是姐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
来办事的捕快,神情没有半点怜悯,只是毫无表情地例办公事。
最先醒过来的,还是幽雅。
“额……你是……?……”完全不在状态。幽雅看着提着她的不快,思考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在监狱里。现在,被押送提审呢。
押送了几个时辰,终于到了所谓的刑部。
“大胆!见了许大人,还不跪下!”是昨日主审的那个狗官。
接着,他又很狗腿地说:“许大人,昨日,下官审他们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说什么打死也不跪的。下官看他们年纪小,也不经打,所以就算了。没想到,他们还敢对大人您不敬!真是死有余辜。”
许大人发话了:“你们见了本官,也不跪?”
若轩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许世昌!你也值得我跪?!小爷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算什么东西?!”
在旁边的官员,“唰”的一声站起来,大喝:“大胆!许大人的名讳也是尔等所能直呼的?!来人……”
“慢着……”坐在堂正中央的许世昌缓缓而起。
许世昌本人倒是好耐性,平淡的声音倒像无事发生:“你是谁?你如何知道本官的名讳?”
若轩昂首:“许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本皇子都忘了。”
此话一出,像平地惊起一声雷。“轰”的一声炸开。
“皇子?难道他们就是大皇子和大公主上善若轩和上善若雅?!完了……”坐在左边的第三个官员露出惊慌之色。
“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接着在旁边的官员也说起来了。
“……”
“……”
“完了……许大人,他们是真的么?……”所有的官员都等着许世昌下结论。
许世昌也是一惊,他万万没想到皇子会独自出宫,更没想到自己倒霉的手下竟拿他们来交差。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幽雅适时而道:“没错!我们来自皇宫某处!”
这下,他们更惊了。昨日主审的官员更是面如土色。
许世昌连滚带爬地从堂上下来,跪倒若轩他们面前。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请殿下恕罪。都怪我那不长眼的下属,令殿下受惊了。殿下乔装术太好了,下官差点就没能认出您来。”
说得真好,真会拍马屁。乔装术?压根就没乔装过,就换了套就为大众化的衣服而已,仅此而已!
坐在下座的官员一听,更是跪下,把头贴得更低了。
“呵呵……不怪你。你也不想的,不是么?”若轩很大度地笑了。
不是说要砍了谁谁么?怎么不提?
“不过……”
许世昌心底里冒汗:“不过什么?”
“不过……昨日,那位大人……”若轩用手指了指右边的某一个人,不紧不慢道“说了一句话,说不管我们是不是探子,我们必须是。我想,是不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呢?你知道的,本皇子年纪小,还不懂事。”
许世昌转头大喝:“陈大三你大胆!竟敢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抓人交差?!”
陈大山一听,果然秋后算账了。感觉脖子凉飕飕的,不由地缩了缩。
“殿下,下官有眼无珠啊,请殿下恕罪!”
若轩讽刺地笑了:“你还有脸来替自己求情?!你自己犯下的种种罪行,叫我如何能饶恕?!把本皇子昨晚所处的那间监牢旁边的两人带过来!”
小爷说说过帮你们就一定得帮!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