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衣眼光调向天花板,不过,他的能干关她什么事!
「说说看,如果anger老板娘撞到b老板娘在你床上,你怎么办?者两个老板娘连手去找c老板娘的碴,你选择偏心谁?」她的好奇心取代尴尬,两人开聊。
「她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对她们的情绪,他不关心。
「如果她们发觉你是花心菜头,提出分手怎么办?」
「随便。」
「你不觉得可惜吗?」
「不觉得。」
「我会替你可惜。」
她替他可惜?这什么论调!「无聊。」
「才不无聊,老板娘们一个比一个漂亮,有的身材好,有的脸蛋美,有的气质出众,跟哪个分手都是可惜。老板,如果到最后你想结婚,你会选谁?」
她没把汉摩拉比法典铭记在心,左一声老板娘右一声老板娘,对于他的冰脸,她早已免疫。
「选妳的头啦。」
他吼她一声,声音太大,她的助听器抗议,吱叫一阵,害她只听到前面两个字,这两个字让她吓破胆,两圈半的左翻滚,她滚到床铺下方,揉揉屁股,她退到离床半公尺远处。
「不要选我啦!我不聪明、不漂亮、不懂诱惑男人,而且还是领有残障手册的聋哑人士,你选我,一定要后悔莫及的啦!」
反应那么大?就算听错,也不需要一脸欠收惊的表情,想他钦点的女人一大堆,哪个像她?
不过……说她不懂诱惑男人?她太自谦了,瞧她,摔下床,头发凌乱,扣子掉一颗,软软的白皙春光外泄,玩玩……是种毋需后悔莫及的活动。
下床,玩她变成睡前不错的康乐活动。
走近她,他把她压靠在墙边,语调暧昧:「我不介意妳领残障手册。」
热热的呼气在她耳际吹拂,滑过她的颈项。
现在是夏天,还不需要开暖气设备啦!亮君缩紧肩膀,手推开他的下巴,她拿他当吸血鬼看待。
「你、你不要乱碰我哦,我不想当你的老板娘。」
亮君手在胸前打xx,拒绝态度坚决。问题是,她越坚决,他就越想玩她。
「没办法,我没带老板娘出差,只好将就将就,拿妳来替代。」
「不行啦,不行啦,我、我……」她急着找话搭。「我是圣女贞德投胎转世的,你不可以乱碰我。」
「我若是硬要碰呢?」
「你会害我被火烧掉。」她恐吓他。
圣女贞德是因为被男人碰触,才被活活烧死?她的历史观念有待加强。
他大笑。
「我是认真的,以后我要童女怀孕,生下耶稣,所以绝对不可以和男生乱来,要恪守贞洁,懂不懂?」
借口更好笑了,靳衣再装不出冷酷,笑弯腰,他拔去她的助听器,一把将她丢上床,跟着,他上床,将人收入怀里。
她挣扎半天,摆脱不了他长手长脚的禁锢,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的眼睛读唇语。
「不要乱动,不要说话,乖乖睡觉,不然我就让『童女怀孕』。」轮到他恐吓了,他的恐吓比较起她的强而有力。
「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说。」
「是不是我不乱动,你就不逼我做老板娘?」
「对。」
「再问一个问题?」
他不回答,她自顾自问:「我们真的是来出差的吗?」
「是。」他言简意赅。
「为什么我们整天都在玩,没有工作?」
她问住他了,不过胡乱塞给她答案,是他的习惯兼常态。
「我要投资旅游业。」
「哦,所以我们要考察各个观光景点?」
这时候,他除了回答「是」之外,还有别的选择?
「垦丁是个不错的考察景点,尤其是飞行伞,好玩极了,只可惜地面上没有乳牛和黄花,不然由上往下看,一定更美丽。」
「我下次带妳去瑞士铁力士山,那里有牛有花。」一不小心,宠她又成习惯。
「真的?我爱死出差了,我们什么时候去?」
「闭嘴,睡觉。」
压下她的头,让她顶靠在自己胸口,半瞇眼,他不认识胸口间那涨涨的滋味,是幸福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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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啊盼,终于盼到月休日。
一大早,亮君拿着薪水袋,先到银行缴贷款,再回家,把房子整理干净,然后逛一下午的街,买了个很棒的礼物,在七点钟时归营。
她想,老板大概还待在工作室里赚钱,没有她喊门,肯定记不得晚餐时间,细心的她,为靳衣带回一袋卤味、咸酥鸡和东山鸭头,全是高油高热量的东西。
另外,她还买了两杯波霸奶茶,这是为了响应老板的特殊偏好。
特殊偏好?对男人而言,喜欢波霸不算特殊偏好……而是常态,所以,老板娘们不管是温柔娇媚,聪明体贴,她们总有一个共同特征--胸前伟大。
想到这里,亮君低头看自己,哈!难怪老板总是对她凶巴巴,不怪他,怪自己发育不全,在他眼里,她不是女人。
虽然老板对她凶巴巴,皮皮的她,还是适应下来,他们常聊天,也算相谈甚欢,尽管多数时间是她在滔滔不绝,而他被迫收听。
他给她一大堆规定,她只遵守两件,一是绝不向老板娘透露他的职业,二是工作室是他们共同的秘密空间,不能让外人得知,除了从日本来的松岛叔叔。<ig src=&039;/iage/18326/536238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