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花婆婆大叫:“金奎,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才不在这风铃馆六年,你们就把二姑娘调教成这副鬼德行了?”
金奎满脸恐惧,因为铃花婆婆生起气来可是非常吓人的,“铃花婆婆,我真的不晓得二姑娘会完全学到我们的言行啊!”
“解忧、何凉,你们两位叔叔又是怎么教二姑娘的?我不是要你们把她调教成大家闺秀吗?”铃花婆婆继续质问着。
解忧和何凉互望了一眼,眼中只有无限的无奈!
何凉十分自责的说:“二姑娘不喜欢绣花、女红方面的事,只喜欢打架玩耍,我看她整天待在房里不开心,就只好顺着她了……”
“婆婆,你别生气啊!我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呀?”二姑娘耸耸肩,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瞧你,一个俏生生的姑娘家,全给糟蹋了,这教我怎么对得起你爹娘?看来我不在还是不行的。春语,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再跟这些臭男人东奔西跑,听到了吗?”铃花婆婆正色的望着她。
“那怎么行?我还得帮忙去找遗失的官银呢!”二姑娘望着戚承志,开心的笑着。
铃花婆婆这才看见被捆在地上的戚承志,问道:“这俊俏的公于是谁啊?”
二姑娘忙说:“他是我抓回来的,姿色不错,我打算让他,做我的押寨相公。”
“什么?春语,你说什么?你抓这个男人回来当押寨相公?”这世界反了吗?铃花婆婆差点被吓晕倒。
戚承志一听,忙说:“喂!你可别胡说,我又没答应。”
“没关系!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二姑娘笃定的回话。
“这像话吗?春语,一个姑娘家像你这样还得了?跟我进来!”铃花婆婆气得一把将二姑娘给拖进了门。
“管二步、姚爷爷,快来救我啊!”二姑娘急得大声呼叫。
但管二叔和姚千岁只朝她挥了挥手,要她自己保重。
管二叔望向被捆在地上的戚承志问:“你是戚承志?”
戚承志挣扎着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奇人管二叔,他看起来年近六旬,身高不高,却十分硬朗。“前辈,你知道我?”
“刚才慕仁已把你的事全告诉我了。”管二叔说。
“慕仁广戚承志实在不知道”慕仁“是谁。
席慕仁扯下头上的面罩,“是我,席慕仁,风铃馆馆主。”
“原来你就是风铃馆馆主,怪不得武功盖世。”戚承志这才恍然大悟。
姚千见一弹指,戚承志身上的绳子就全给解开了,他忙站起身向姚千岁拱了拱手,“谢谢前辈松绑。”
“你是戚将军的长子,我们合该好好招待你才是。”姚千岁的模样还真如传说般像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呢!
“前辈认识家父?”戚承志疑惑的问。
姚千岁摇了摇头,“不!只是故人的友人,理应以礼相待。”
故人的友人?故人指的是谁呢?戚承志不解的想。
“金奎,你先带戚公子去休息,我和馆主还有管二叔有要事商讨。”姚千岁向戚承志点了个头,便率先离去。
“戚公子,请随我来。”金奎开口道。
戚承志跟着金奎离去,心中满是好奇,这风铃馆看起来真是有趣,他得好好的了解一番,才不枉此行。
席慕仁端坐着凝视两位师父严肃的脸,他们两位平常很少如此严肃的。
管二叔先开口道:“慕仁,你还记得在你九岁那年,我们带你和春语逃出将军府后,对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师父要徒儿忘记以前的种种,还有忘记自己的身分。”席慕仁正色的说,但内心里,却始终无法忘记他父母流着泪,要他好好照顾只有两岁的妹妹的模样。‘
他的父母因为被冠上勾结外族谋反的诬陷罪名,只得以死明志,那天,将军府被一把大火给烧了,要不是风铃馆三绝带他们兄妹俩逃出来,只怕他和春语早被那群阴狠的蒙面杀手杀了。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当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些蒙面杀手,他们来自何方?为什么要杀他们一家人?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朝廷冤枉了他的父母,害他们冤死,所以,风铃馆大盗才会专跟朝廷作对、专劫官银,在他心目中认定,当官的没一个是好人。
管二叔又说:“你真的能忘记?”
席慕仁被说中了心事,只好说:“不能,我忘不掉!”
“我早就知道你不可能忘掉,否则,你怎会经常跟官府作对广管二叔倒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其实,离开风铃馆这六年,我们并不是去云游四海,而是去调查当年你爹的冤情。像你爹如此正直的好人,岂可蒙受冤屈而葬送性命呢?朝廷无能,我们风铃馆绝对要替他讨回公道才行。“
“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席慕仁终于出口了。
那年,他才九岁,将军府无缘无故被人放火烧掉了,他的爹娘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除了交代他要好好照顾妹妹之外,其余什么都来不及说,他就被大火给呛昏了过去,等醒过来时,他人已在风钤馆之中了。
之后,每当他问起当年将军府所发生之事,三位师父不但绝口不提,还一味要求他忘掉那幕惨剧。
但一个九岁的孩童,对任何事皆有记忆了,何况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惨遭遇,他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ig src=&039;/iage/18330/536258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