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心让水火两兄弟相邻,老天爷会保佑我平平安安的。”才没秀美说的那么夸张,亚彤一脸的不以为然。
“不求别的,只求能顺顺利利看完电影,”秀美合掌祈求,如今也只能无奈的舍命陪君子啰!她怯怯的问:“会不会遭人围殴啊?那个人长得凶不凶啊?”
“问老天爷吧!我一概不知,不过……”她故意停顿下来,欲吓唬捉弄一下秀美。
“不过怎样?惨了,是不是那个人带着凶器?棍子、武术刀、开山刀,还是王水?”
亚彤噤声不语,只是瞪大眼睛,神情慌张的望着她,令秀美惶恐不安,心急了的问:“到底怎样吗?不要吓我嘛!”
“你说的凶器,全都……寄放在店里啦!”
“这样吓人,小心天打雷劈。”幸好没有心脏病,不然今天就算没被亚彤的仇家砍死,也会让亚彤吓得心脏病发,秀美接着自己仍跳动的心脏感到庆幸。
“是你自己吓自己,王水是随便能拿到的吗?你呀,社会新闻看大多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哪像你莽撞行事惹来仇家寻仇,嫌香烟味臭就找人的碴,找完了碴又舍不得走,被砍了,你就知道生命无价呀!”秀美怕了她那个性。
“那你还不走?我可没留人,胆小鬼!”不说自己少生了个胆却老说她莽撞,她这可是替天行道那!
秀美也开口了,但不是堵她的话,而是突然慌张起来的嚷着:“他……那个人转过头来了,亚彤……快蹲下去。”
亚彤一听不用秀美拉,快速弯下身子将整个人躲在椅子背后,小声问着采取同样姿势的秀美。“你上去看看,那个人的头转回原位了没?”
“为什么要我去看?你不是不怕的吗?还蹲?”她本来就怕极了,要她伸头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是你叫我蹲的啊!而且我蹲下来是为了要……”她思索着找借口,看着自己的脚,硬是睁眼说起了瞎话:“绑鞋带,跟那个男人无关。”
“我叫你蹲就蹲,那刚刚叫你走,怎么不走?”走了不就用不着胆战心惊的躲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时段不同当然反应也不同了。”亚彤说得理所当然,但她的一颗心同样是不安极了。
“那好吧!我数一、二、三,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上去。坐好位子看电影,如何?”她们是来看电影的,不是为躲人而来,总不能就蹲在椅子底下等散场吧!秀美勉为其难的说着。
“脚都麻了,还数数?”她可没那耐性,只要有人陪她,胆子就会大了些,所以不管秀美反不反对,硬是拉着秀美往上窜。
“你太性急了,至少等弄清楚了四周的状况,再上来也不迟啊!”坐回位子的秀美谨慎的环视四周,尤其留意亚彤跑去找碴的方位,突然只见她紧张的猛吞着口水,不停的扯着低头拆袋中零食的亚彤的衣衫,低声喊着:“亚彤、亚彤……那个人、那个人……”
“他又怎么了?拜托你好好的看电影,不要去注意不相关的人。”她真搞不懂秀美,干嘛对个嘴贱的男人那么留意?
“他……他……站起来了……他……朝我们这边走来了。”天生容易紧张的秀美,怕得说起话来有些口吃,她支支吾吾的说着。
嘴巴叼根鱿鱼丝的亚彤,见仲夏的身影也愣住了,傻了一秒钟,视线随着他而转,自顾自他说:“我看到了。”
“他……会不会是来报仇啊?”秀美眼观前方,惶惶的问着。
“不知道。他快靠近了,秀美眼睛不看他,往前盯着萤幕看电影,放自然一点。”她亦惶惶不安。
“光会说我,你自己不也像个机器人,过来了。”
她们俩挺直腰杆,头动也不敢动的对着正前方,目光却不由主地随着仲夏愈来愈近而愈来愈斜,怕得心脏“卜通!卜通!”的跳着,耳朵里听进的,不是剧情的对白,而是一阵阵的心跳声,“卜通!卜通!”
头不动的两人,由九十度角的垂直目视,直盯着忡夏前进,画着圆弧缓缓的转着,愈靠近一百八十度角的平行线,心跳声愈是加速,愈是高分贝,“怦怦!怦怦!”
终于,准一百八十度角,他站在她们身旁的那一刻来临了,两人皆瞬间屏住气息,僵立着,谁也不敢多动一毫,深怕灾难因此临门。
但仲夏过而不停,与万分紧张的她们错身而过,没有出现任何暴力的场面,亚彤与秀美僵直的肩膀随即松垮下来,累倒在椅子上,抢着呼吸空气,顾不得戏院内的是混浊自气,猛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我早告诉过你,那个人不会对我们动手,这下相信了吧?”亚彤手仍接着狂跳不已的心口。但却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大话。
“马后炮!你一问三不知,让我信空包弹呀?”秀美不高兴的白了亚彤一眼。
“不是有个‘不’字吗?那就是不会了罗!要会的话,早拔腿溜了,还能轻轻松松的坐着看电影、吃鱿鱼丝?”
“净会耍嘴皮子,再逞强嘛!不是不怕嘛!刚刚那副德行叫不怕?”秀美没好气的说着。
亚彤替自己狡辩,“近朱者赤,那是被你感染的,跟着紧张大帅的你瞎起哄,我是不怕啊!”至少逞凶的时候,她是不怕的,现在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啦!<ig src=&039;/iage/18331/5362622webp&039; width=&039;900&039;>